第239章 世界真相(2/2)
甚至还怕他们来得不够快,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一个传送门。
如今想来,这一切分明就是安排好的,分明就是冥冥之中,有所指引。
如今,他要找的金箍棒就在眼前,他该如何出去,便成了最大的问题。
“大圣也让你来!”
猩猩怪惊叹了一句,但很快又回转成正常模样,他们本就有着相同的遭遇,承担相同的使命,自然也属正常。
“看起来,咱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了,你被压在这山下,我被困在这地方,咱们可能要一起作伴死在这里了。”
朱无忌叹了口气,猩猩这种渡劫强者都被关在这里了,他想挣扎着出去,只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其实,或许有希望的,虽然我无力挣扎,但自从我和这金箍棒被镇压到一起,似乎也多了一分同他的感应,我能感觉到,金箍棒也在试着突破此处的限制,且我有预感,拔出金箍棒,便能突破此地限制,从这鬼地方出去。”
猩猩怪继续说着,言语中尚蕴含着一丝期待。
“拔出金箍棒?哪有那么容易,你都不行,难道指望我啊?”
朱无忌有些悲观,他感觉自己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也不是不行,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行了,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肯定会有办法的。”
猩猩怪倒是不气馁,一如往常地耿直。
“力量?”
朱无忌想到了自己刚刚获得的念力,这种力量,能取出金箍棒吗?
“算了,不和你多扯了,我先去试试。”
想到这里,朱无忌退出了和猩猩怪的沟通,迫不及待地重登山颠,立到那山颠延出的石棒面前,神念外放,试着与那石化的金箍棒建立联系。
单薄的神念似乎并无反应,他很快想到了那盘踞在识海中的大圣气运。
他身上唯一的与金箍棒有关的就这个了,大圣选自己来干这事,起码该给他点希望吧。
只不过从前,都是大圣气运主动发挥作用,如今它并无反应,看起来,得自己主动去调用它。
这无疑是一个万分艰难的过程,他用尽了所有的神念,试图撼动那看起来渺小的气运,但气运颗粒虽小,却如山岳一般,岂是那么容易撼动。
他只好凝聚最后的余力,几乎以拼死一搏的精神,与那大圣气运相抗。
移山难,但全神贯注之下,他真的勉强移动了一分气运,那气运被他撬动,再调用便轻松了些。
一小粒米粒般的气运,便是他现今能调用的所有力量了,他驱动着这一分气运,将之调离体内。
气运虽小,出体以后,却是如同烈阳一般,登时爆出一股极为璀璨的金芒,这金芒贯穿了幽暗的天地,驱散了山巅的团雾,自动向着那延出的石棒飘去。
接着,如同火星一般,烙印在了石棒之上。
石棒似乎颤了一下,可身上那厚厚的石壳却不为所动,显然,那一星半点的大圣气运,根本不够解救出金箍棒。
好在他体内还有大量的大圣气运,如今的问题,仅仅是他的念力不够,难以驱动而已。
念力……念力,该如何提升念力呢?
他有些着急,同时因为刚刚过分透支念力,神魂感觉极其疲惫,想要继续,却是不切实际。
无奈之下,他只好下山,将一切告诉猩猩怪。
“念力……实际上,我被困在此处之前,也并无念力可用,但我在这呆了百年,吹了百年戈壁的风,不知何时起,便感觉自己不再是一片单薄的石头,我现在能用意念同你对话,或许,也是因为念力有所提高的缘故。”
猩猩怪继续同他说着,朱无忌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他一路过来实属偶然,却莫名提升了如此强的念力,这其中,必然有其缘故。
“这么说,我也该去那片戈壁探一探了。”
朱无忌放眼望向那枯黄的戈壁滩,上一次他们跌落其中,但因为身边有阿暮,所以没触发什么危险,但若是没了阿暮,他一个人独闯,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心中有了决断,与那猩猩怪交待道。
“你这山下,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自然不会,我在这百年,别说危险,连鸟都没看到一只。大圣的金箍棒在这里,虽然已被镇压,但其余威犹在,不会有危险的。”
猩猩怪都猜到朱无忌要干嘛,说道。
“好,你也帮我看着点小姑娘,我离开一段时间。”
朱无忌做好决断,回营中唤醒阿暮,同她交代了一番。
“你是说,有出去的办法了?太好了,无忌哥哥,我会帮你照顾好猩猩大哥的!”
阿暮一听说出去的希望,颇为兴奋,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不会添乱。
“可是,你要照顾好自己。”
临走时,她还有些不放心,转瞬间变得泪眼朦胧。
“放心吧。”
朱无忌不好多说,摆手离去,独自向着戈壁滩而去。
疾风骤起,拂面而来,似在阻碍朱无忌的步子。
妖雾阵阵,顿时接天彻地,霎时间,在朱无忌的视角里,早已看不清背后的山,更找不到那守望的阿暮。
妖雾中,尖叫声,鬼笑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围满了他的周身。
妖鬼横行,白骨成灰,不过是乱心而已,朱无忌早已习惯这些烂俗的路数。
他不惧一路的险阻,大步往前,心中只是多了一个想法,这些神鬼魔怪,可太像人为了。
到底是谁,在阻拦着他往前,到底是谁,铺设了这个纷乱的局。
孤峰山下,阿暮守着朦胧的火炬,看着遥远的月光,已不知守望了多少岁月。
“猩猩啊猩猩,阿暮已经睡过十七次觉了,无忌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那些空朦而漫长的岁月里,她只能盯着面前的石猩发呆,石猩猩或许能听到她的话,可却无法回应她。
她看着自己每天摆放的水果一次次被猩猩吃掉,干瘪后她又换上新的,一次又一次,又重复了十二次。
在常规的计时方式里,朱无忌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了。
而另一边,戈壁深处,层层黄风拂过壁上枯骨,枯骨静静地躺着,仿似已离世许多岁月。
可忽然有一天,忽然某个岁月,那静静躺着的枯骨,竟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像是悟透什么一般,干瘪的眼窝里精光四射,接着,灿灿白华映透这戈壁滩的夜晚,白华下,枯骨重新长出了血肉,一身精芒,闪耀得不可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