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给暴君的情书(2/2)
要知道,他的金鳞可从未给自己写过情书,凭什么让啖王那个混账东西得了便宜?
封亭云跟江念初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在一个国子监同班读书,还能不知道她的学问不好?
但是情书又不是学术研讨,需要什么精彩艳艳的文笔啊?
只要她写的情真意切就可以了,只要她写的能让他感受到爱意就行了。
结果……就这?
“不会!”
江念初斩钉截铁断了他那不该有的念想,不由分说就将毛笔塞进他的手里。
暴君无奈的叹口气。
他能对任何人暴躁杀伐果断,唯独不能对他心头的金鳞下狠心。
“既然你不会,朕教你就是了!”
封亭云身子一转,就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自己坐到圈椅内,将她抱坐在自己修长结实的大腿上。
江念初根本来不及抗拒,毛笔就回到她的手心里,而他指腹略有薄茧的大手就包裹着她的小手,重新细细在砚台内给毛笔吸上墨汁。
要说熟能生巧,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明明蘸墨汁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可是这男人抓着她的手去做,莫名其妙就有一种酥感,从她的手背一路蔓延进脑子。
江念初好像被他电了一下,就连一直挑衅的眼神都消失不见了,乖乖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都神经紧绷成一条线。
有些僵硬到好像第一次写字那般,被他握着手放回到宣纸上,整个手心都被汗水打湿。
明明不是第一次有肢体接触,却是第一次让她这般羞涩紧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没写完一句话,江念初就忍不住虔诚的朗读。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诗,但是她明白,这是最美丽的情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从来都不是距离,而是我说我爱你,你却在关心别人!”
最后这番话,是他附在她耳畔的耳语,没有写在纸上的情书,却道尽了他的委屈。
这一刻,江念初才有些反思,自己的确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们俩的这段感情里,一直都是他努力在前进,而她却从不给他正面的回应,甚至时时刻刻都在躲避。
从前,她是不愿意进宫,不愿意做笼中鸟。
但是现在呢?
在她知道封亭云不是傀儡皇帝,在知道他的能力和对自己深刻的爱意后,她还要继续躲闪吗?
那样,他也会伤心吧?
思及此,江念初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男人深邃的黑瞳,很认真的回答道: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最遥远的距离,只要我们向对方前进,只要我们不间断,很快就会相遇,不会再有分离!”
她也知道,自己这不算什么动人的情话。
但却可以证明她的态度。
已经在向他努力靠近。
没有谁是天生就会爱别人的。
但是她会学会去爱一个人,努力去做一个好恋人。
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