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 第749章 九天·双军对垒

第749章 九天·双军对垒(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墟界的反击来了。前排墟界法师同时结印,暗金的光从他们掌心涌出来,在空中汇成一条巨大的暗金蟒蛇,蟒蛇张嘴,嘴有城门那么大,一口下去至少吞掉一个方阵。银甲卫队上空,那艘千丈战舰开火了。主炮口亮起银白的光,光凝成一道殿柱粗的光柱,从战舰底部射出去,贯穿了那条暗金蟒蛇的头颅。蟒蛇炸了,碎成无数暗金光点,光点落在银甲卫队战阵上,士兵们的护体灵光被蚀得嗤嗤作响,有的被烧穿了,皮肤灼烂了,惨叫声此起彼伏。

天律宫的舰队齐射了。上百艘战舰同时开火,银白光柱如雨点般砸向墟界阵营。墟界的战舰也开火了,暗金光柱如毒蛇般从裂缝里窜出来,和银白光柱在空中撞在一起。每撞一次,天地就震一下。光柱交汇处炸开一团团巨大光球,光球膨胀、收缩、再膨胀,然后炸开,冲击波朝四周扫出去,地面被掀翻了一层又一层。

殷墟从墟界阵营中冲出来,漆黑战刀拖在身后,刀尖划破地面,拉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目标不是银甲卫队,是太虚。太虚站在银白平台上,眼皮动了。没睁开,但他感觉到了殷墟的气息——渡劫初期,刚突破,不稳,但猛。像一把刚出炉的刀,还带着余温,还带着铁腥味,但已经能杀人了。

殷墟的刀劈向太虚头顶。刀锋落下,空气中撕出一道漆黑裂缝,裂缝边缘冒着白烟,嗤嗤作响。太虚没动。他身后走出一个人来,闻人澈。她身上那件黑色战甲,银白符号在缓缓流动,手里握着那柄碎了的剑。剑碎了,剑柄还在。她把剑柄举过头顶,剑柄上猛地长出一柄光剑,银白色的,和殷无邪的剑一模一样。光剑和黑刀撞在一起,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两柄兵器像两块磁铁吸在一块儿,纹丝不动。闻人澈脸色惨白,嘴角溢出血来。殷墟嘴角也溢出血来。两个人僵了半息,同时退开。

殷墟退了五步,闻人澈退了七步。殷墟胸口多了一道细口子,不深,但伤口边缘有银白的光在蠕动,像一条条细小虫子在往肉里钻。闻人澈左肩上也多了一道伤,暗金色的,伤口边缘漆黑,像烧焦了一样。两个人看着对方,都在喘,都没再出手。

远处,玄天殿。

冰阮站在山门前,手攥着短刃,指节白得像骨头。白发在风里飘,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望着北方,望着那片被打翻了的天穹,银白和暗金的光交替闪烁,像两场暴风雨在互相撕咬。

身后站着琴心境、阵玄子、血擎天、了缘、巴图,还有那些从九天各处赶来的盟友。所有人都在看北方,没人说话。风从北方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还有灵气被撕裂之后剩下的那股余烬的味道。

琴心境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冰阮,打不打?”

冰阮没说话。她望着北方,望着那片天,望着那些不断炸开的光球。她能感觉到,女王的气息还在,殷墟的气息还在,太虚的气息还在。双方都还没出全力,都在试探,都在耗。谁先撑不住,谁就输。

阵玄子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阵盘,阵盘上的阵纹跳得厉害,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他脸色很难看,从苍白变成铁青。“天律宫的舰队在往后退,不是败了,是在调阵型。墟界的舰队也在退。两边损失都不小。这一仗,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打完的。”

血擎天的大红袍在风里翻卷,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打不打,一句话。老子的刀等不及了。”了缘的骨珠还在指间转,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轻,但稳。巴图的巨斧扛在肩上,斧刃上的寒光闪得人睁不开眼。“打,不打,俺都行。不过俺想喝酒。”

所有人都看着冰阮。

冰阮望着北方。她在等,等那条联系的另一端传来确切的消息。他在动,在回来。可还要多久?她不知道。

影首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让他们打。我们等。等陈峰出来。他出来之前,我们不动。”

琴心境转头看着那片阴影,影首没现身。他的话从阴影里飘出来,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怕打,是不能打。我们打了,就是站队。站了天律宫,墟界就是死敌。站了墟界,天律宫就是死敌。不站,两边都得罪。但不站,我们还有余地。等陈峰出来。他出来之后,怎么打,跟谁打,他说了算。”

阵玄子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影首说得对。我们等。”

血擎天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但没全松,还搭着,随时准备拔。了缘的骨珠还在转,巴图的巨斧还在肩上。所有人都在等。等陈峰出来,等那道联系的另一端传来最后的消息。

冰阮望着北方。手攥着短刃,指节还白着,掌心血痂还破着,血还在渗。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等。”她说。

风从北边吹过来,把这个字吹散了。

“第749章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