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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天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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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殿的山门,彻底冷了。

悬浮的山脉崩塌了大半,剩下些残垣断壁斜插在云海里,被战火熏得焦黑。原本五光十色的阵法早已熄灭,裸露出的岩石和灵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血倒是干涸得快,被业火、丹火、剑气来回犁过几遍的地面,只剩下一块块深褐色的、硬邦邦的污迹,和散落各处的、分不清敌我的破碎法器残片。

风在这里都刮得小心翼翼,卷起的尘土都带着股沉闷的、挥之不去的铁锈和焦糊味。

玄天联军正在有条不紊地撤离。战船修补着破损处,载着伤员和战死同胞的遗体,沉默地升空,向着各自宗门的方向返航。没有胜利后的喧嚣,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目睹了太多生死、见证了仙盟天光与虚烬那等存在交锋后的茫然与沉重。

无极魔宫的血擎天宫主,临行前只对着玄天主舰的方向,抱了抱拳,猩红披风一甩,便带着麾下那些同样煞气未消的魔宫修士离去,船首的魔首凋像眼眶里的血色火焰,也没了光彩。

长生殿苏幕和紫府丹宗玉鼎真人,倒是特意过来与木青皇主、陈峰道了别,言辞间客气而郑重,留下了不少疗伤丹药,也委婉表达了日后加强往来的意愿。这一战,玄天殿展现出的韧性与底牌,还有那最终引动又莫名退去的仙盟天光,足以让任何势力重新掂量。

万剑冢的剑修们走得最利索。萧瑟在开战前露了一面,丢下一句“回头找你们喝酒”,便踩着他那柄阔剑,带着剑冢弟子化作一片璀璨剑光消失在云天之间,洒脱得仿佛只是来串了个门。

八荒盟的巴图嗓门还是那么大,嚷嚷着“陈殿主,下次有这种硬仗,还叫俺老巴!”,只是他胯下那头凶虎战兽,身上也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吼声都带着疼。

盟友陆续离去,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战场,便只剩下玄天殿自家的人,以及少数留下协助善后、清理战利品的附属势力修士。

木青皇主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安排人手收敛己方阵亡者的遗骸,登记造册,也要清点枢机殿残留的、未被彻底毁去的库藏和秘境入口,还要提防可能狗急跳墙的零星残敌,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

火阮没走。她抱着手臂,站在主舰最高的了望台边缘,赤瞳冷冷地扫视着下方那片巨大的废墟。绛红衣袍在风里翻卷,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火。她脑子里有些乱,一会儿是监正那老狗临死前的疯狂,一会儿是虚烬那家伙化为虚无的背影,一会儿又是冰阮昏迷不醒的苍白脸色,还有陈峰那小子沉默得让人心头发闷的样子。烦躁得很,却又不知道这股烦躁该往哪儿撒。

陈峰一直待在冰阮身边。

苏妲细心,在主舰舱室内临时布置了一处静室,铺了厚厚的软垫,燃了安神的宁神香。冰阮就躺在那里,气息依旧微弱,但服下虚烬留下的那三枚“三元归命丹”中的一枚后,她脸上那层吓人的死灰气褪去了不少,虽然还是苍白,却隐隐有了一丝极细微的生气在流转。只是人依旧昏迷着,眉心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陈峰就盘膝坐在榻边的蒲团上,闭着眼,像是在调息,又像是在守着。他手里依旧握着那块裂开的铁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

他的混沌道基依旧疼痛难耐,宛如一件破裂后又强行粘合的瓷器,稍有动作,那些裂痕便会在神识中发出细微而令人心神不宁的呜咽。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下界星陨原冲天而起的血光,母亲最后温柔又破碎的眼神,初上九天时的步步惊心,冰阮师姐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清冷背影,火阮师姐暴躁却可靠的业火,监正那扭曲疯狂的脸,黑白太极图碾压而下的毁灭气息,虚烬最后那淡去的身影,还有手边这封客气又沉重的信……

赢了么?

枢机殿山门破了,监正形神俱灭,青锋伏诛,厉刑战死,墨陵遁逃不知所踪,精锐死伤殆尽。下界那一百四十七条人命的血债,算是用枢机殿满门的鲜血和基业,讨回了几分。

可心里为什么这么空,这么沉?

就像一拳打出去,用尽了全力,确实打碎了什么东西,但破碎的裂片却扎进了自己的拳头里,带着冰冷的痛。

还有那个“规诫之眼”,那个被监正临死前呼唤的“谛观”组织……仙盟天光的受创退去,绝不会是结束。虚烬的来历,蒙面黑衣人的目的……太多的迷雾缠绕上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比眼前的胜利更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他心绪纷乱、神思不属之际,舱室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依然能听出急促的脚步声。

“殿主。”是木青皇主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陈峰睁开眼,灰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波澜:“进来。”

木青皇主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古怪,先是看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冰阮,然后才转向陈峰,低声道:“外面……来了几个人。”

“嗯?”陈峰眉头微挑。盟友已基本撤走,这时候还有谁来?残敌?不像。

“不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方势力。”木青皇主语速加快,“他们自称……来自‘天律宫’。”

天律宫?

陈峰在记忆中飞快搜索,确定从未在九天任何典籍记载或传闻中,听过这个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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