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深海围猎(1/2)
“嗯。”Shirley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她应该才是真正的决策者。顾思源在给她铺路。”
“那我们明天……”
“按原计划。”Shirley转身走向酒店大堂,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晰而稳定,“但所有数据,再核对一遍。特别是那三个项目的政策风险模拟——顾雨霖是剑桥金融硕士,她看得出来漏洞。”
回到房间,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窗前。
窗外,SZ的夜景璀璨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电子烟花。她打开笔记本,调出明天要演示的PPT,一页页翻过去。
数据。图表。模型。风险评估。
一切都完美。
完美得像顾雨霖说的——“正确得滴水不漏”。
她闭上眼,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眼前闪过一些画面: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谈判,紧张得手心出汗,在卫生间里反复背数据。后来是纽约,是伦敦,是香港……一场又一场,一年又一年。
她学会了永远保持微笑,学会了怎么回答各种刁钻问题,学会了在对方说“你太正确了”时,礼貌地回答“谢谢夸奖”。
也学会了,把某些时刻——比如三万英尺高空的那次擦肩,比如烂尾楼雨夜的火光——锁进记忆最深处,然后继续扮演那个“正确”的Shirley。
因为这个世界,韩安瑞们只相信“正确”。
不相信“感受”。
她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加在PPT的最后一页:
【真正的风险,往往隐藏在所有人都认为‘正确’的路径之外。】
然后保存,合上电脑。
窗外,夜色深重。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用她这些年学会的一切——那些“正确”的、精致的、毫无破绽的一切——
去赢。
上午八点五十九分,深湾一号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海水在晨光里泛着铁灰色的光。会议室中央的长桌是整块黑胡桃木,桌面上除了矿泉水瓶和电子桌签,空无一物——这是顾家的规矩:真正的谈判桌上,不该有任何可能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Shirley坐在客位第一席,左手边是威廉,右手边是团队的数据分析师和技术顾问。她面前摊开一本皮面笔记本,但没拿笔,双手交叠放在桌沿,指尖微微相触,像某种静默的手印。
对面主位空着。
九点整,门开了。
顾思源先走进来,还是那身浅麻色中式上衣,沉香手串。但今天他身后跟着的不是顾雨霖,而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短发,金丝眼镜,穿深蓝色套装,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皮革活页夹。
“这位是秦律师,顾氏的法律顾问,跟了我二十年。”顾思源温和地介绍,“雨霖临时有事,今天会议由秦律师代表她参与。”
Shirley起身,握手。秦律师的手很凉,握手时几乎不用力,眼睛透过镜片迅速扫过她全身,像海关的X光机。
众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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