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铁板一块?(1/2)
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有人开心,就会有人哭泣。当那些客户拿到订单上的丹药后,有人欢喜有人忧。那些真正需要丹药的人当然觉得很满意,因为甄苓儿又额外为他们补偿了一些疗伤的丹药,而那些一脸忧愁的则是被授意高价购置丹药,等待甄苓儿交不出丹药的时候,可以拿到巨额的赔偿,以此压死公主府或者逼宫公主府,达成其目的的人。当然,还有一批人更加惨,那就是那些囤积了大量药材的药材商,他们身后的势力以为这一次,他们可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但是没想到,他们确实成为了稻草,不过却是被收割的那一棵稻草。药材的价格在疯涨,后期丹药订单的价格也跟着一起疯涨,很多人都认为甄苓儿和云心雨没有材料,根本无法完成订单,到那个时候,甄苓儿身后的公主府将为她的自大买单,将会支付海量的赔偿款,还会将这两位新晋丹道大宗师和公主府订在耻辱柱上。未来的唐国,丹道一途,依旧只有他们分这个蛋糕,只不过有些可惜,清野宗没有参与其中,不然清野宗也将会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被一同抹杀。
然而,不知道公主府从哪里调来的药材,让这些居心叵测的人瞬间便坠入了深渊,也让公主府,让甄苓儿和云心雨的声望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不过就如赵肆所说的那般,这一场初次较量,虽然公主府大获全胜,但对于南方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来说,这一点点损伤根本伤不到他们的根本,顶多算是点皮外伤而已。然而,这样的庞然大物,想要一出手就将其彻底击杀是不可能的,何况公主府的底子太薄,可以动用的力量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南方集团还忌惮唐王,忌惮唐国的朝廷,在他们全力一击之下,刚刚崛起的公主府可能早就成了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名字了。所以,现阶段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个的斩掉这个庞然大物触手,既让它感觉有些刺痛,又不会觉得致命,同时让它不停地受伤流血,且不让它的伤口愈合,在轻微的刺痛中流尽最后一滴血,慢慢的死去。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利用这次机会瓦解南方集团、东临党和镇南王府的联盟,毕竟如果粉刺长在别人的脸上才不会让自己担心。
现在整个唐国的药材市场可谓是哀嚎一片,有大势力兜底的还要好一些,只是肉疼而已,过一段时间也许就能恢复过来了,但一些被南方集团裹挟和想分一杯羹的中小型药材商就惨了,他们可以说是一瞬间便倾家荡产了。现在摆在这些药商面前就一件事,仓库里的药材要怎么处理,他们高价购入后,现在即便是低价抛售,也没有人愿意接,中小型药材商自顾不暇,没有势力吃下,大的药材商本就是串通好来做局的,所以手中的这些药材要低价抛售很久才会有人接手,也就幸亏现在是冬季,若是夏秋两季,南疆还会有更多的药材进入唐国的市场,那才是噩梦,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将价格降到原来的水平,他们手中的药材也卖不出去。
当这些自食恶果的药材商人坐在家中痛哭,准备喝下手中的毒药的时候,那些躲在暗处的操盘手们,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公主府的药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南疆吗?极有可能,江南地区是唐国的主要粮食产地,大部分的土地都被用来种植粮食,很少有土地用来种植药材,而且很多的药材只能在南疆特殊的地理环境中生长,那么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损失最大的只有南方集团,而管理着南疆的镇南王府是不会有任何直接损失的。
于是这些幕后的大佬们开始动用起手中全部的力量,查找公主府的药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可是短时间之内怎么可能有结果,但过往的一些蛛丝马迹却被他们敏锐的抓住了。镇南王的四公子乾逸抵达长安城之时,第一站便是去了公主府在城外的大营,此后章仇永罡被羁押,也是公主府出面作保才放出来的,这一切,虽然不能算是直接证据,但从一个侧面上可以说明,镇南王府与公主府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协议。
“你们怎么看?”蒋山正把玩着两颗黑玉材质的健身手球,阴着脸在全息投影中问道。
“还能怎么看,他姓乾的看来已经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一个扎着古风发髻的枯瘦老者有些暴躁的喊道。
“姓乾的本来和咱们就不是一条心,只不过是因为利益,他才跟在咱们身后想着捡些骨头罢了,这一次,咱们和公主府过招,他镇南王府肯定希望咱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明家主,你会看不出来吧。”陈家家主陈悲毅靠在椅背上,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夫老糊涂了吗?”明家家主瞪着陈悲毅吼道,若非都是全息投影,这看上去脾气火爆的明家家主可能就要和陈家家主直接对线了。
“没说什么,说些大家都懂的实话而已。”陈悲信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蒋山正沉声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相互帮扶笑话那些药材,不然那些依附我们的药材商恐怕挺不到春天的到来。”
“什么怎么办。当初要囤积药材的时候我就反对,你们谁听了?用什么江南一体的话,逼着各家跟进,现在出了问题就才想起来问怎么办,明家不做药材生意,分担不了,当时谁主张的谁想办法去。”明家家主怒道。
“明陆,你是想说这个锅要由我南家来背吗?”一个长相猥琐的瘦小老者瞪着刚刚发声的明家家主明陆,声音阴冷的说道。
“怎么,当初不就是你撺掇其他人这么干的吗?当所有人都开始大量囤积药材的时候,你南家吃进一分药材了吗?现在出了问题,你不应该给所有人一个解释吗?”明陆瞪着南家家主大声吼道。
“解释?”南家家主眯着眼扫视了其他人一眼,看参加这次紧急会议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冷笑道,“看来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喽?说吧,想要南家给个什么解释。”
“为什么你第一个站出来极力主张与镇南王府合作囤积药材,但你南家却没有吃进一分?这件事,我觉得南家应该给个交待。”孙家家主孙梓休冷声道。
“怎么,我南家主张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吗?笑话!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又不是南家逼你们选的,都是出来混的,我跟谁交待。”南家家主冷喝道。
“南枭,你的意思,这是在耍我们了?”明陆半眯着眼,冷冷的看向南家家主,寒声道。
“怎么,想对我南家动武吗?”被人直接叫到名字,南家家主声音立刻寒了几分。
“好了,不要吵了,不要吵了,今天咱们是来想办法的,不是来吵架的,咱们......”蒋山正见几人吵了起来,立刻打起了圆场。
“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老朽恕不奉陪。”南枭打断了蒋山正的话,拱了拱手,随后便退出了全息投影的会议。
“他奶奶的,南家这些龟孙子,就会扇阴风点阴火,不是干拆人姻缘的事,就是干些背后捅刀的阴损事,还装的跟个君子似的,最是阴损的就是他南家。”明陆见南枭下线,破口大骂道。
“拆人姻缘?拆什么姻缘?”孙梓休一脸茫然的问道。
“明家本来要洪州林家结亲的,结果南家的人横插一杠,造成了那一双小儿女的误会,男的成了抑郁症,女的则变成了狂躁症,结果南家人最后就来了一句,都是误会,就完事了,你说明老头看见南家人能不来气吗?”陈悲信低声说道。
“那这南家人确实够阴损的,不过他们图什么呢?怕明林两家联姻打压南家?他南家离鄱阳湖挺远呢?”孙梓休不解道。
“不知道,不过看南家人的行事,就是看不得别人好,爱干些阴损之事。”陈悲信低声说道。
“就这样的家族,当初是怎么让他们进的十佬会议?就不怕他们把咱们坑死吗?”孙梓休疑惑道。
“当初你家老爷子就不同意南家进入十佬会议,但那时南家人装的温良恭谦,一副谦谦君子,仗义疏财的及时雨模样,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伪君子,而且那时,周家和......”陈悲信眼睛像蒋山正那边瞟了一下,低声说道,“他们的大力支持,所以才顶了原来的十佬家族进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孙梓休沉声道。
“怎么办?”陈悲信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一次药材的事虽然算不得伤筋动骨,但也压了咱们许多活钱,一时半会可能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盘。”
“唉,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吃不下,整个唐国还有谁比我们的商业体量还大吗?”孙梓休摇头叹道。
“如果吃不下,那就将手中的货销出去。”陈悲信低声道。
“销出去?销给谁?谁会在这个时候吃进这么多的药材?”孙梓休疑惑道。
“大鱼吃小鱼的道理你懂吗?”陈悲信低声道。随后给了孙梓休一个你懂的眼神,孙梓休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的翘起。
“我说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半天了,商量出什么对策了吗?”蒋山正突然出声道。
“我们两家的意见是,镇南王府必须吃掉一部分,剩下的,南家必须吃下一部分,还有周家,也必须吃下一部分。”陈悲信说道。
“镇南王府吃下一部分我能理解,这次他们赚的最多,可是南家与周家,为什么要让他们吃下一部分。”蒋山正疑惑道。
“很简单,南家是在这件事上一直在游说咱们买进药材,但他们自己却没有跟进,这件事,不能只让大家在前面拼命,他南家在后面捡便宜吧。”陈悲信,盯着蒋山正说道,“至于周家,周若兴这一次北上长安,他想做什么,别说你蒋山正不知道,如果想其他家族出手,那他周家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未来有很多个十年,我们不介意再准备十年,再建一座西郊村。”
“没错,这就我们的意见!”孙梓休说道。
“我看行,南家和周家必须吃进,西郊村不是他周家一家建的,这个药材的事十佬所有的家族都有责任承担,想要占大家的便宜,就得承担该承担的义务。”明陆也大声喝道。
“可是,如果周家和南家不愿意呢?”蒋山正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的几位家主,寒声说道。
“不愿意,那么西郊村就是周若兴的坟场,至于南家。”从参加会议开始便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黄家家主黄文景突然说道,“那就让江南再也没有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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