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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南方的矛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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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昨晚的事,我得等刘长老醒来后询问才能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现在我也只是猜测。”黄耀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低声道,“但我总觉得长安那位参与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这里是荆州,距离长安近一千公里,如果长安那边派出昨晚那个规模的特别部队前来,是不可能不走漏风声的,几十个人可以隐藏行藏,但根据军情部门初步统计,昨晚来的人不会低于五百人,而且武器精良,火力凶猛,其中还有大量的修行者,那么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避过长安到荆州所有的眼线。根据我的推测,这些人是短时间内集结的。此外,高端战力方面,长安现在正在举办抡才大典,人员流动性大,鱼龙混杂,长安城维稳工作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是不可能抽调高端战力南下的,何况咱们在长安的眼线也在时刻盯着那边,无论是神策军、千牛卫和左右金吾卫都没有动的迹象,那些在监视范围内高手也都在长安,所以儿子觉得此事与长安方面没有太大干系,最有嫌疑的当属中州王与蒋家。”

“不,李渔不可能在此时做出如此失智之事,长安方面还没有做好与咱们南方集团撕破脸的准备,她李渔又哪来的理由要跟咱们死磕,而且,就算李渔想要借此机会拿下荆州,但她不出手,仅靠谢长安和范无命,是不可能在重伤刘长老的情况下安然而去的,更何况范无命现在就在长安,李渔与谢长安也都在襄州没有动。”黄文景顿了顿,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唉,蒋家那边很难说,这样,等刘长老醒过来,你先询问一下他遇袭的情况,另外蒋如玉的随行人员和当时的安保人员有没有活下来的,抓紧时间审讯,至于中州王那边,我会与周家那边联系的,你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一下,但记住,切莫与备寇军和定远军发生冲突,也不能将荆州丢了,嗯,就这样吧。”

“好的,父亲。”黄耀祖挂断电话,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走到洗漱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下,随后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这一天下午,在黄耀祖与其父亲黄文景通过电话后不久,周家出面斡旋,谢长安授命亲往荆州城与黄耀文会面,期间两人谈了什么没人知道,黄家周家与中州王府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亦无人知晓。傍晚时分,备寇军和定远军开始后撤,重新回到各自防区,荆州折冲府中府的各个卫所兵也回到原卫所驻防,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江南道鄂州蒋家老宅,蒋山正愤怒的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他有愤怒的理由,庶出的蒋如意事发,在押解赶往宫中的路上被杀,蒋家几乎被坐实了谋逆与叛国,本打算派自己儿子,也就是现在的蒋家家主蒋如玉带着蒋如意那一支的人赶往长安请罪,但没想到因为李杰隆被刺杀的事给耽搁了,不得已暂时停留在荆州。可结果是蒋如玉身死荆州,跟着去的护卫死伤大半,蒋如意那一支也出现了伤亡,甚至连刘家的长老都伤了。这期间还将中州王麾下的备寇军给牵扯了进来,这样一来,十佬会议中开始有人认为这是蒋家做的扣,意图用蒋如玉的死给长安一个交待,同时又将其他家族给裹挟进来,帮着蒋家分担风险,特别是黄家,黄文景就直言,泾州的事,黄家没有参与,但蒋如玉死在荆州,就会让长安方面怀疑,黄家也是泾州谋逆大案的一份子,这就是蒋家在拉黄家下水,顺带着还让黄家与中州王府交恶。

而蒋如意那些幸存的家眷不知是不是受了黄家的挑拨,还是本就对主家的行事不满,所以也跳出来说主家这是在拿他们的命买平安,主家就是在做局,坑庶出一脉,也在算计其他家族。于是,本来力挺蒋家的几个家族现在也不做声了,周家甚至帮黄家与中州王府达成了某种协议,却没有将之公布出来。可以看得出来,蒋家这是被抛弃了,十佬的其他几家都在极力的撇清与蒋家的关系,这算什么,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吗?他妈的。

“叮叮叮叮......”就在蒋山正气恼烦闷之时,手边的电话却响了,蒋山正抓起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眉头轻皱,随后按了接通键,将电话放在耳边。

“老蒋啊,需不需要帮忙。”电话那边,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河北道冀州大都督府。安亭山刚刚吃过晚餐,在书房喝点茶,便带着部下前往军营巡查。安亭山一直都有晚间巡查军营的习惯,一是为将者要时刻了解自己麾下部队的真实状态,另外一个就是能够拉近自己与麾下儿郎之间的关系。今天也是如此,只不过安亭山在去往军营之前,先去了冀州的高墙城头,对城头防御进行了简单的巡视,勉励了正在城头站岗巡逻的城防军官兵,随后才了军营例行巡视。

“大都督,您这几天好像有些心绪不宁,可是因为长安那边的事吗?”安亭山的副将跟在他的身边,低声问道。

“是啊,自从那位东乡侯来了之后,老子就一天安稳觉都没睡过。本以为他和那个昭阳郡主被关进天牢了,我能轻松几天了。没想到啊,公主府的压力来了。本来公主府那边的压力本都督可以不在乎,毕竟短期内,公主府还威胁不到咱们,就算杨延策的左骁卫和李岑煦的铁林军都上,本都督自认可以与其一战而不败。”安亭山轻叹一声,淡淡说道,“只是没想到,几天时间,本来看上去强大无比的南方集团突然就错招频出,处处落了下风,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这就让咱们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了,如果南方那些家伙被迫动了,我们要不要跟,从现状看来,南方那些家伙搞些阴谋诡计还行,到了国家这个层面上,他们还是差许多,唉,眼界问题啊。如果他们动了,我们不动,不管他们是胜还是败,最终的胜利者都会将矛头指向我们,所以现在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错了,就只有死。”

“那大都督,我们要怎么做,组织那边等我们的回话呢。”副将低声问道。

“组织?去他妈的组织吧,让那头死肥猪来这边指挥我?我在这边几乎算是白手起家,组织给我什么帮助了?现在看我手握重兵,手掌大权了,想要派那头死肥猪来摘桃子?哼,老子要不是想脱离组织,干嘛要和南方那些老东西合作。而且,”安亭山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袭击东乡侯和昭阳郡主车队的事,就是那头死肥猪做的,既然他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哼哼,那老子就借公主府的手把他宰了了。”

“大都督您说的没错,现在咱们这些兄弟,都是跟着大都督您才走到今天,凭他妈什么要听他们的,咱们这帮兄弟,只听您的,别人来了也不好使。”副将也狠声说道。

“嗯,本都督知道兄弟们的心意,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咱们现在还得罪不起组织。”安亭山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说道,“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南方那些家伙看来有些靠不住了,咱们还是要想想出路的。”

“大都督,那接下来怎么办,组织那边一直再催您要做些动作,东临党和江南那些家伙也要您动一动,参谋部总是拖着,也不是个事啊。”副将苦着脸问道。

“那还不简单,让咱们动一动,那就动呗。”安亭山阴恻恻的一笑,沉声说道,“就当给那头大肥猪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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