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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不是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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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

房间里确实只有他和妻子,一切仿佛恢复了正常,但那份刻骨的恐惧和冰冷,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骨头里。

……

与此同时,主宅的另一侧。端木柔嘉的房间。

端木柔嘉几乎一夜未眠,双眼红肿得像桃子,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头发凌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颓靡而焦虑的状态。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已经快被拧烂了。

管家柳四轻轻敲了门,然后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同样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衣服上还沾着夜露和尘土。

“小姐。”

柳四的声音沙哑。

端木柔嘉猛地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怎么样?柳四!有消息了吗?找到小林子了吗?找到小麟了吗?”

柳四垂下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小姐,我们的人,找遍了镇子周边所有可能的地方,河滩、旧路、树林……甚至联系了相邻的乡镇。只发现了一些不连贯的车辙印和……零星的血迹。李林少爷、麟少爷、东子,还有井家小姐,他们……连同他们的车,就像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按常理推断,如果遭遇不测……对方处理得很干净。如果……如果还活着,故意躲藏,那……”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极其糟糕。

端木柔嘉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沙发里,脸色灰败,嘴唇颤抖着,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有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林子……我的小林子……姐姐……我对不起你……”

她喃喃着,忽然,一股暴戾的绝望和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她赤着脚从沙发上跳起来,眼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端木明仁!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她尖叫着,不管不顾地就往外冲。“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拼了!让他把我的外甥还回来!”

柳四想拦,却没拦住。端木柔嘉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光着脚,披头散发地冲出了房间,径直冲向端木明仁的卧室方向。

她先冲到了主卧,用力拍门,里面没有回应。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

“人呢?躲到哪里去了!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吗!”

端木柔嘉嘶喊着,又转身冲向其他地方。

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宅子里乱撞,最后,不知怎的,冲向了厨房的方向。也许她觉得,端木明仁会在那里用早餐,像往常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厨房的门虚掩着。端木柔嘉胸腔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恨意和疯狂,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推开了厚重的厨房门,准备用最尖锐的声音质问,甚至扑上去撕打——

她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推开的门后,是宽敞明亮的厨房餐厅。长条形的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清粥小菜。

两个人正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早餐。

一个是她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大哥,端木明仁。

他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纱布,脸色有些憔悴,但坐姿还算端正,正低头喝粥。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穿着干净休闲服,年轻、侧脸线条清晰,正用筷子夹起一颗小菜,神态平静自然的人——

不是她担心了一整夜、以为已经遭遇不测的李林,又是谁?

端木柔嘉张大了嘴,所有的愤怒、绝望、嘶喊,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愣地站在门口,赤着脚,头发凌乱,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超出她所有预料、诡异得近乎和谐的早餐场景,大脑一片空白。

端木柔嘉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寒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这平静到诡异的早餐场景,和她一整夜积攒的恐惧、绝望、愤怒形成了巨大的、荒谬的撕裂感。

她看着李林,那个她以为已经遭遇不测、让她肝肠寸断的外甥,此刻正好好地坐在那里,穿着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理过,神态自若地夹着菜,甚至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还侧过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又看了看端木明仁,她那个恨之入骨的大哥,额头上贴着刺眼的纱布,脸色憔悴,但确确实实活着,坐在李林对面,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也是在吃东西。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画面。没有摊牌,没有对峙,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粥菜的淡淡香气,和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虚假的平静。

下一秒,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极度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冲出,端木柔嘉的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不再管什么形象,什么理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不是冲向端木明仁,而是直扑向李林。

她一把紧紧抱住李林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放声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恐惧、委屈都哭出来。

“小林子!你……你吓死我了!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啊!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攥着李林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

李林被扑得往后仰了仰,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他身体微微僵硬,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过于汹涌的情感表达有些措手不及。

他皱了皱眉,想推开,但感觉到肩膀上迅速湿透的布料,以及端木柔嘉那发自肺腑、毫无作伪的悲痛和后怕,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这位姨妈的情绪里,除了担忧,似乎还掺杂着一些更深沉的、近乎亏欠和弥补的东西。

这让他有些困惑,但此刻显然不是探究的时候。

“好了,好了,姨妈,我没事。”

他语气有些生硬地拍了拍端木柔嘉的背,试图安抚。

“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端木柔嘉却抱得更紧,哭得更凶。

旁边的端木明仁低着头,一口一口机械地喝着粥,眼神躲闪,不敢看这边,额头上的纱布似乎更刺眼了。

李林无奈,只得继续用那种生硬的语气解释。

“昨晚……跟小麟和东子出去了,喝了点酒,车不小心开沟里了,手机也没信号。就在外面凑合了一晚,早上才找人把车弄出来回来。不是什么大事。”

他编造的理由相当敷衍,甚至漏洞百出。但端木柔此刻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和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几乎是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说辞,至少表面上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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