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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首次研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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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所有传感器显示,D-7区的异常电磁活动归于基线水平。“寄生信号”的活性特征,彻底消失。

“成……成功了?”王锐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林玥松开密钥,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信号消失……‘锚点’的活跃性被永久覆盖,指向性脉冲被干扰中断。但是否有残余信息泄漏出去……无法百分百确认。”

夏河走出操作舱,战术平板上的历史能量流动图谱,那片区域只剩下平静的、均匀的背景辐射。

导调大厅,黎落缓缓坐下,摩挲着手中的南苑战役弹片。他调出相机里那张带有量子波动的照片,看着那模糊的星空和光点轮廓。

“我们切断了一根‘线’,”他低声对周毅和林玥说,“但很可能,这只是那张网上的一根。‘魂响’计划,比我们想的更庞大,它的触角……可能伸向了星辰。而崔胜利的‘叠影’,还有我的相机……它们开始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地下,赵铁柱的数据体逐渐稳定下来,他看着被“净化”后平静的数据流,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欣慰”和“坚定”的复杂神色。他不再仅仅是质疑者或导航仪,他成为了这场跨越时空的信息战中,一个真正的、拥有自主意志的“战士”。

公元1938年4月9日,午后,徐州近郊,某临时战地指挥部(隐蔽村落)。?

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格窗,在简陋的土坯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和旧纸张的味道。夏江、赵铁柱,以及经过简单救治、换上了一身不合体便装的谭砚山,坐在一条粗糙的长凳上。他们对面,是一位约莫四十岁、面容清癯却目光如电的指挥员,姓李,负责此区域情报汇总与特殊事件调查。桌面上,摊开着夏江凭借记忆复写出的“老樱花”笔记摘要、那张绘有复杂波形图的德日文纸片,以及赵铁柱提供的、从年轻特工身上找到的零星物品。

李指挥员已经沉默地看了将近一刻钟。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在那些超越常规军事术语的词汇上反复逡巡:“魂响机”、“神经共振”、“低熵态信息聚合物”、“信号锚点”、“长程追踪协议”……还有夏江补充的口头汇报中,那些关于“电磁嗡鸣”、“意识干扰”、“信息污染”的描述。

终于,他抬起头,先看向谭砚山,语气温和却带着审视:“谭先生,你是读书人,搞机械的。依你看,夏江同志描述的,那个鬼子带着的‘铁罐子’,可能是个什么原理?真能……记录人的‘念头’?”

谭砚山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部分知识分子的清亮。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早已丢失),斟酌着词汇:“长官,我是搞机械传动和基础力学的,对电学、尤其是新兴的无线电和神经学涉猎不深。但就夏恩人所言,那机器需要药物配合特定磁场环境……这让我想起一些欧战前后,欧洲少数边缘科学家提出的‘心灵机械’或‘集体潜意识外显化’的伪科学设想,其中掺杂了粗浅的电生理知识和催眠术。至于记录和播放……如果假设人脑活动会产生极微弱的特定电磁场,那么用高度灵敏的接收器在极近距、特定状态下捕捉并‘模仿’其频谱,理论上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但稳定存储、特别是远程追踪……”他摇了摇头,“以我所知的物理学,这近乎巫术。除非……”

“除非什么?”李指挥员追问。

“除非他们找到了一种我们完全未知的‘介质’来承载这种‘信息’,”谭砚山迟疑道,“或者,他们利用了某种……天然存在的、更宏大的‘场’作为中转或存储。比如,地球磁场本身,或者……高层大气里的电离层?有些无线电爱好者发现,特定频率的短波信号能被电离层反射,传到极远的地方。如果他们幻想,人的‘念头’也能调制到某种‘超级短波’上,通过类似的原理……”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这听起来比巫术更像天方夜谭。但李指挥员和夏江却对视了一眼。夏江想起了“老樱花”笔记中那句“半衰期可能远超预期”,以及自己感知中那仿佛附着在时空结构上的“锚点”。而李指挥员则想到了更早时,截获的某些日军电文中,夹杂的毫无战术意义的、重复性的天文观测数据或气象代码。

武器谱系注脚:指挥部警卫人员配备汉阳造步枪与少量毛瑟手枪,与夏江使用的日械形成对比。此时中国军队装备混杂,但指挥员更关注的是超越武器代差的信息维度威胁。?

李指挥员又将目光投向赵铁柱:“铁柱同志,你一直没怎么说话。你觉得,那东西埋了,就真没事了?夏江同志说的那个‘记号’,你觉着是啥?”

赵铁柱挺直腰板,粗糙的大手搓着膝盖,瓮声瓮气道:“首长,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但俺信夏江兄弟的感觉。那罐子……邪性!埋了,砸了,是让它祸害不了眼前的人。可就像一泡脏水渗进了土里,土是脏了,哪怕面上干了,那股子腌臜气儿,可能还在。谭先生说的那个‘场’……俺不懂,但俺听老辈跑船的说,海上夜里看星星,星光落进水里,能被海水‘记住’一阵儿,有特别灵验的罗盘,甚至能看出哪片海水‘吃过’哪颗星星的光……当然,这是迷信。可鬼子搞的那套,不也是另一种迷信?只不过他们是用机器搞的迷信!他们可能觉得,把人的‘怕’和‘疼’‘写’进那种机器里,就能像星光被海水‘记住’一样,被……被‘天’或者‘地’的某种‘脾气’给记住,以后还能找回来!”

这番充满民间智慧和隐喻的话,让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李指挥员缓缓点头:“迷信……或者说是,一种基于错误科学猜想和恶毒目的的‘技术迷信’。他们试图将人的精神反应‘物化’、‘固化’,并寻找一种超越人力投送的‘长存’与‘远传’之法。谭先生说的电离层,铁柱同志说的‘天地脾气’,也许指向的是同一种东西——一种他们幻想中可以永恒或超距承载信息的?自然媒介?。”

他拿起那张波形图,指着上面一行德文小字:“看这里,‘建议探索与恒星背景辐射的潜在耦合可能’……恒星背景辐射。他们的目光,已经不止于电离层,而是投向了星星。”他的语气带着冷冽的嘲讽,“真是疯了,也真是……看得‘长远’啊。”

夏江此时补充道:“首长,那个被俘的鬼子军官(‘老樱花’)后来疯了,但疯话里反复提到‘星座索引’和‘银板’。我们搜查附近时,在另一个隐蔽点发现了少量未带走的资料,其中有几页像是某种星图的手绘副本,上面标注的不是传统星座名,而是数字和代号,还有一些类似角度、时间的参数。”他将记忆中的几幅简图也复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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