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反抗?不,全体洪武大臣夹道欢送太子归京!(1/2)
这么说吧,当队伍一路东行归京后。
出乎朱标意料的是,沿途州府的反应简直默契得令人瞠目结舌!
没有紧闭的城门,没有如临大敌的守军,更没有想象中的盘查和阻挠。
相反,每当太子仪仗...恩,尽管这仪仗包含了两千精锐骑兵?
当他朱标的队伍临近某座州府时,当地官员往往早已提前得到消息,在城外恭候。
他们穿着整齐的官服,带着属吏和少量的仪仗,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千岁!”
“听闻殿下奉旨回京,路途劳顿,敝处略备薄酒粮草,还请殿下歇息片刻。”
“前方道路已为殿下肃清,祝殿下早日抵达京师,父子团聚,以慰圣心!”
说辞几乎千篇一律,仿佛朱标真的是奉了某种合情合理的旨意,正在进行一次略带护卫的普通归京之旅。
这帮人是当官的,他们就和刘伯温和徐达一样,那是们绝口不提这两千名甲胄鲜明,杀气隐隐的骑兵存在,仿佛这都是太子殿下理所应当的护卫规模。
朱标眼皮都抽抽着,这就是大明的官吏?
这就是刘伯温先生说的势,何止不用杀回去,这帮人就好像瞎了一样。
我洪武一朝,太子和皇帝的关系,大伙内心都有相同的定义?
废话!
谁敢动你,全家都得被朱元璋弄死,没一个敢胡闹的。
这甚至导致有几个比较上道的知府,在奉上劳军物资后,还会压低声音,对负责接洽的刘伯温或蓝玉补充一句:
“请转告殿下,本地一切安好,断不会有不长眼的匪类惊扰殿下车驾,陛下想必也日夜期盼殿下归来。”
一次,两次……每次都是这样。
朱标从一开始的紧张、戒备,渐渐变得困惑,再到后来,几乎是目瞪口呆。
他坐在马车里,忍不住撩开车帘,看着外面那些低眉顺眼、笑容可掬的地方大员。
忍不住转头对同车的刘伯温说:“先生……他们……他们这是……”
刘伯温捻须微笑,眼中透着看透世事的了然:“殿下,这就是势啊。您是国之储君,天下皆知陛下对您爱重非凡。”
“您如今携川蜀‘民意’,还有徐大将军默许支持,东归京师,在天下人眼中,这已非简单的皇子返京,而是……大势所趋。”
所以他们就睁眼瞎了?
朱标表情一变在变,他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说内心多少有些别扭。
刘伯温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接着说:“再说,这些官员,品级不高不低,恰是官场中最精明的一群人。”
“殿下啊,他们不敢拦,也清楚拦不住;不想站队,却不得不表露倾向。”
“所以他们如今这般做法,便是最好的选择?”
“正是,这样,既不得罪您这位即将掌握更大权柄的太子,表面上也未曾违背朝廷法度……毕竟,谁规定太子回京不能带护卫呢?至于护卫多了些,那或许是途中不太平嘛。”
朱标哑然了。
道理更清楚了,格物思想让他甚至在这一刻明白。
特殊时期的变化,政治这一东西的变化,居然让他洪武太子的回京能如此顺利。
乃至说,官吏都有统一的默契。
不过呢,终究也有不一样的。
就在队伍行至湖广地界,途经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当地知县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举人,姓王,为人迂阔,认死理,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对他而言,当接到上官要求妥善迎送太子仪仗的指令后,更看着探子报来的精锐骑兵两千余的信息,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你说说,谁家太子这样归京,这是正常归京吗?
不可能!
数日后,当朱标的先头部队抵达城下时,王知县倒是带着县丞、主簿等人在城外迎接,礼仪一丝不苟。
但在呈上劳军物资后,他却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立刻告退,反而杵在原地,面色挣扎。
蓝玉当时都愣住了,他骑在马上不耐烦地就挥挥手:“好了,心意殿下领了,你们都退下吧,我等还要赶路呢。”
王知县……
这老小子却在看着这支军队半天后,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殿下!臣……臣有本奏!”
车驾内的朱标和刘伯温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刘伯温当时思索片刻,马上摇头苦笑道:“殿下啊,看来总会遇到几个不太懂事的。”
朱标立刻示意车队暂停,让人将王知县唤至车驾前。
“王知县,你有何事?”
他隔着车帘问道,语气意外的平和。
王知县当即叩头,声音虽然畏惧,可过分的坚定?
“殿下恕罪!臣、臣斗胆请问,殿下此次回京,所带甲士似乎远超亲王仪制!”
“这……陛下他可知晓?可有兵部勘合?”
“殿下携重兵近京,此举恐惹物议,于礼不合,于法更是不合啊!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实在不能视若无睹乎。”
看看,说的相当有理有据,可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县丞、主簿等人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在后面拉王知县的官袍。
这王知县抽风了,这敢拦着?
人家太子都割据一方半年了,你现在说这些是干什么,你忠君爱国,你去爱他朱元璋,你别拉着大家的命在这里胡闹啊!
他们的拉扯的手,却被这老头倔强地甩开,坚定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朱标。
这让蓝玉都在一旁愣住,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神锐利地盯死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儿。
这哪里来的蠢货?
朱标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应对,难道打的过城去?
不可能!
而他一时迟疑之际,都不用等他这个太子开口,陪同迎接的本地知府,那是姗姗来迟。
人刚走到一旁,一看这状况……他为什么能当知府,王知县为什么是知县?
立马就明白了!
这人当即面色铁青,一个箭步就冲上前来,指着王知县的鼻子就厉声呵斥!
“王明堂!你放肆!胡言乱语什么呢!”
王知县这老头一听这话,当即回头梗着脖子回:“府尊大人!下官并非胡言!”
“太子纵然乃国之储贰,可更应恪守礼法,为天下表率!”
“当即,无诏而聚兵,行近畿之地,此乃人臣之大忌!”
他拍着胸脯,无视其他地方官惊恐的表情,大吼道:“下官虽位卑,可身为朝廷命官,见有违制之处,岂能缄口不言?此非忠君爱国之道乎?”
可这话一出口,刘伯温他们没反应,朱标都表情难看之际。
那位能当知府的人,他傻吗?
他上来就给了这老头脑袋一下!
“忠君爱国?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迂腐!蠢材!”
这知府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用手捂住他的嘴!
他指向南京,指向朱标……
“殿下他奉旨回京罢了,此乃天经地义!这些将士乃是我大明忠贞至极的护卫,分而保障殿下路途安全,有何不可?”
他回头指向被打后,整个人傻眼的王知县。
“你!难道要殿下轻车简从?万一路上有失,你这小小的县令担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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