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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朱元璋的灵光一闪,看你开海快,还是老子修路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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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别说叶言和其分身无语,光是朱标和刘伯温都因为徐达细作的事笑的不行。

宋濂在乎礼节,可他都忍不住在城内感慨:“徐大将军整的那些细作,明眼人都看出气质和城内人不同,还冒死偷密报?我看不如大大方方的拿,殿下,阿普那厮可恨不得把一切都告诉徐达呢。”

朱标都在忙活文书时,哭笑不得。

“宋师,你这话到对,可惜徐将军可不会背叛父皇,但这事……呵!”

所以搞毛线呢,叛军看着徐达安排的那些人,他们都恨不得抓着人衣领告诉人家,我知道你是细作,你大大方方的不行吗?

当然,这只是不值得在意的小事。

关键是洪武五年,北征一事都暂时停歇,从开年的午门推行一条鞭法的早朝,一直到一条鞭法推行后的春末天下大乱,直至现在的七八月份。

数个月,天下情况就变化巨大。

过去了一段时间,消息也传入了朱元璋耳朵里,还是徐达安排人快马加鞭的把消息送回了京都。

这一刻,朱元璋还恼火的不行!

紫禁城,武英殿。

当朱元璋拿到《开海禁令》的抄本时,这位洪武皇帝的反应,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其中的错愕,以及愤慨是和徐达的猜测一般无二。

老朱都差点吐出口鲜血,他就不明白了,从去年开始到今年,去年他一直改革各种错误政令,今年年初为了推行一条鞭法减轻徭役,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朱元璋丝毫没想过,叶言为了改变这一切死了多少分身,又有多少洪武的本地官吏们拿性命和他朱元璋言说,他又杀了多少人。

但!

“陛下!陛下保重龙体啊!”王景弘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上来想要搀扶。

“滚开!”

朱元璋却一把推开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文书中那几行刺眼的字。

“标儿,你,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啊!”

海疆靖平就是老朱的核心思维,他是真不能理解,自己的思维为何不能被人接受,连自己从那次离去后,居然就这般做?

这等于什么?

“海禁!那是咱朱元璋定的!是大明的铁律!是咱给朱家江山扎下的篱笆!是咱……是咱……”

朱元璋回头看向太监,大口喘息啊。

这太监劝不住,这事也瞒不住,连汪广洋和胡惟庸都匆匆赶来劝慰。

“陛下,此必是叛军挟持太子,伪造诏令,意在惑乱人心……”

胡惟庸一开口就是王炸。

“放你娘的屁!”

朱元璋气的也不演了,抓起御案上的镇纸就砸了过去,胡惟庸躲闪不及,额头顿时见红。

“伪造?还惑乱人心?你看这口气!这行事!不是咱的标儿,谁能干得出来?!谁有胆子干得出来啊?!”

这特么是正大光明拿朝廷名头说的,而且就算不是朱标,这不和李魁想法一样吗?

汪广洋在一旁看胡惟庸都这样,居然愣是不敢开口,你就说他想保命是多情绪稳定吧,根本不敢说话!

朱元璋也懒得和他生气,反倒是指着川中方向,发泄他的看法。

“无论是不是咱的太子这般做,这些人都是在刨咱朱家的根啊!”

“他们,这是在告诉全天下,咱朱元璋是错了!咱的海禁就是错的!是祸国殃民的烂策!”

“可咱!是朱标他爹!是大明的皇帝!他公然违逆咱的旨意,废咱的法度,这天下人将如何看咱?”

“咱这皇帝……还有何颜面?还有何威信!”

他急啊,可胡惟庸也不擦额头的血,只是心中罕见的叹口气。

你急有什么用?

李魁他真错了吗?

难得这件事上,不分贪官、权臣,乃至清流之分。

就这海禁开了利太大了,甚至说海禁开了对百姓的压迫都会减少,贪官都能转移贪腐目标,大家利益都一样。

所以再说一个可怕的事,朱元璋必然猜到的事。

他现在最恐惧的可并非开海禁本身可能带来的利弊。

而是,他清楚的意识到李魁开的这个头,只要拿出大义,现在朱标开了就是得人心,现在只要其他人不傻都会保他朱标的说辞。

海禁利益,当他朱元璋这数日冷静下来后,他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老朱甚至是整个大明统治时期中少数具备独立思考能力,能模糊的跨越旧时代认知看倒更长远发展、变化的封建皇帝。

因此,他在历史中就做出很多大明后世皇帝都不懂的政策,就比如未来后人中还有傻傻分不清的老朱官吏优免和千年官吏优免政策的差别到底多大,其本意到底有多么正确。

所以大家都认可了,我朱元璋还要一意孤行的不认可吗?

不行啊!

而且老朱现在更恐惧的是,朱标这一举也代表着即将父子彻底决裂,也是对他朱元璋绝对权威最彻底的否定!

这也和徐达想的一样了……

太子啊,国之储君,竟然在叛军之中,用这种毫不妥协的方式,宣布废除皇帝钦定的国策。

这已不是简单的政见不合,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是向全天下宣告,他洪武皇帝的道路,完全走不通!

‘咱拒绝吗?’

不可!

一旦拒绝,彻底决裂,他和太子的关系在史书中就变味了。

他朱元璋爱这个长子,那是真的父爱如山,他不会怪罪对方,哪怕心中怒火依旧大的离奇。

“逆子!这个逆子!!”

朱元璋疯狂地打砸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珍贵的瓷器、玉器、奏章,被他摔得粉碎。

“咱要御驾亲征!咱要亲手……亲手……”

亲手个屁!

朱元璋最后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后面的狠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亲手杀了朱标?

他做不到!

所以,眼下殿内,这两位宰相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可却不敢再言。

这老朱愤怒的真是没招了,最后目光干脆转移了,他想起韩铁鹰那边的情况。

打了小半年,最后还是不分胜负,而且人家也不杀百姓,就折磨他的汤和大军。

“他娘的!”

除了这两支部队,其他的叛军基本都是可以被轻松镇压,可朱元璋也因为朱标的一句‘伐无道’,硬是不敢追究叛乱的这帮百姓集体,就更别提铲村了,叶言的算计可是一套一套的。

所以这下倒好,朱元璋真是为了做到维护名声,只能光杀首恶,其他叛军百姓他也只能轻处轻罚,乃至表态说理解他们是被官逼民反的事实。

可这股气,朱元璋真咽不下。

但他不傻啊,他可是大明的开国皇帝!

他若再强硬反对,除了把太子和百姓的大义彻底推向对立面,让天下人看他们父子决裂的笑话,还能得到什么?

杀?

杀不了。

堵?

根本堵不住。

因此无力感都出现了。

老朱最恨的就是这种无力感,甚至感觉一切仿佛都脱离了掌控,向着未知的方向而去。

可是,朱元璋又是聪明的,正如他看一个破文书就能意识到不在乎纸面报告。

所以他意识到,李魁的另一个邪说,恰恰适合当下的情况。

“要想富,先修路。”

简单,直白,粗俗得都不像圣人之言,但此刻偏偏撬动了他思维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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