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为什么造反?你老朱不懂装懂的活该啊!(1/2)
郝建依旧是那副惶恐模样,但朱元璋这一次已经懒得和他玩君父那套了。
“郝建啊,别藏拙了,你当咱户部的官,咱不问都知道,你这小子懂算学,懂这些钱上的道道。”
朱元璋甚至让人给分身赐座。
他也罕见笑着说:“当下情况大变,但具体怎么变……果断时日你们也会知道,但是啊,咱的疑惑,或许只有你这懂的人才能解开疑惑。”
你看看,朱元璋也知道朱标的变化藏不住,未来什么样已经未知。
但朱元璋坚信一点,哪怕闹到最大,其他朝代他不知道。
可他朱元璋和朱标的关系,他朱元璋在这天下有目共睹的功绩,他死不了,他断不了名声。
与其操心问题,不如看看现在的问题所在。
所以这种样子的朱元璋不多见,他的反应也让叶言懒得嘲讽他,讽刺他,或者让分身郝建做哪个反讽的臣子了。
郝建也不客气,嬉笑的就坐到了御座上,这样子让朱元璋都摇头一笑。
也罢,事到临头也懒得再在乎了。
“说吧。”
“哪个,陛下啊,您既然也说臣懂,那臣就和您说说,您刚才那些话臣听了,臣只觉得敬佩啊!”
嗯,叶言没操控,但郝建这分身自己的人设在发挥这先杨后抑的特点。
所以老朱看郝建那副受宠若惊,又带着嬉皮笑脸夸赞自己的样子,他嘴角都抽了抽。
“行了行了,少给咱来这套虚的。坐也坐了,赶紧说正事!咱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郝建嘿嘿一笑,也认真一点,直接说:“是!但陛下,您刚才那番演算,臣在一旁还是听得心潮澎湃,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元璋眼皮一跳,实在忍不住:“……能不能说点人话?”
“诶,是是是。”郝建赶紧点头,“陛下的意思,臣当然明白了。您是说,按您定的粮价、布价,一个壮劳力辛苦一年,刨去税赋口粮,能落下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按您算的,能买二十石米,两匹好布,这日子怎么就不能过了?怎么还能逼得人造反?对不对?”
“对!就是这个理!”
朱元璋激动的点头,马上问:“咱就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还能有当下的变化?一条鞭法让的百姓苦不堪言,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朱元璋,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吗?
他其实明白的。
叶言笑而不语,分身郝建则搓了搓手,接下来这话说的,多少有种朱元璋啊,你这账算得对,但也没全对的感觉。
他道:“陛下,您这账,是算的不错啊,好比看一幅画,画上的米缸是满的,布匹是新的,一切都好。”
“但是呢,臣有一点不明白,百姓过日子,他不是死的,正如此前王彦大人说的高薪问题一样,官吏和百姓都一样,生活是变化的,他不是死的,总有无数的变数在影响。”
“变数?”
朱元璋回忆过去,他对于经济肯定是不懂的,但提起高薪就想到官吏所谓的穷,穷在哪里。
“行,你要是这么说,你再说清楚一点,咱会听。”
听吗?
郝建点头笑了笑,直接道:“陛下愿意听真是太好了!臣别的不懂,只是懂点算学上的事……那么陛下啊,你想过一点没?看百姓有没有钱,能光看能买多少米、多少布,这够吗?””
“为什么不够?”
朱元璋这人也是倔,他直接说:“咱的大明百姓过的必然比唐朝人,哪里不够?哼,别胡说!”
好家伙,要不是知道朱元璋虚心请教呢,叶言都差点以为老朱要拒绝倾听了。
朱元璋也觉得这反驳的太果断,又挥了挥手,“但看你说的有道理,郝建,继续讲。”
“唉,臣就继续说了,臣呢就说一个比喻。”
郝建伸出两根手指,其中代表他要说的内容,和他要说的变化。
“就好比陛下您这十两银子……它今天能买二十石米,不代表明年、后年还能买二十石。”
“所以?”
“所以第一个变数,就在于‘钱本身’。”
叶言不操控的同时,他其实也并非真正懂经济的人,这一刻甚至是让系统补充郝建的话,务必做到能讲明白当下的关键。
“陛下,您推崇宝钞,严令一贯钞当一两银、一石米使,这心意是好的。”
“但这宝钞问题,此前他们那些大人也说了……您想想,宝钞是纸,它不像银子,它本身不值钱。”
“朝廷每年印多少宝钞,民间是有感觉的。印得多了,哪怕您法令再严,百姓心里也犯嘀咕不是?他们私下里交易,这宝钞……它就得打折。”
朱元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但没有打断。
郝建继续道:“臣再打个比方,不一定准,您姑且一听。”
“假设洪武五年,今年市面上所有东西总值一百万两银,朝廷也发了一百万贯宝钞,那一贯钞自然值一两银。”
“可到了洪武六年,明年呢?东西还是那么多,朝廷因为……呃,各种原因,又多印了二十万贯宝钞投入市面。”
“陛下您想,这一百二十万贯钞,争抢原来只值一百万两银的货物,这一贯钞,它还值一两银吗?”
朱元璋不傻,他立刻明白了:“物以稀为贵,钞多则贱?”
李魁此刻忍不住开口,分身是有主动性的。
“所以陛下,这通货之道理,臣过去就说过,您今日才又刚明白吗?”
朱元璋马上脸色一红。
叶言差点被这分身自主带来的变化笑死。
你说尴尬不尴尬?
朱元璋推动一条鞭法导致的叛乱,核心就在于朱标可能真懂了什么叫通货膨胀。
朱元璋呢?
他特么不懂装懂,非要白银结算,非要逼着百姓去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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