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酒窖的醇香,恩静的卸甲(2/2)
咸恩静端起酒杯,却没有喝,酒窖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她终于问出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烛拿起自己的酒杯,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
“折断一只聒噪鹦鹉的翅膀,不需要告诉它为什么。”
这种轻描淡写,居高临下的漠然,让她感到一种被力量碾压的窒息感。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也将她牢牢包裹。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涩意,却很快化为温暖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近些年来积压的委屈、愤怒、不安,在此刻彻底决堤。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进酒杯里,晕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展露出自己所有的疲惫和脆弱。
顾烛没有安慰,也没有递纸巾。
只是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凝视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的眼泪这么不值钱?”
咸恩静的心跳漏了一拍,迎着他的目光,连忙摆手,声音沙哑:“我只是有感而发,您别在意。”
顾烛收回手,应了一声:“看得出,你是个感性的人。”
咸恩静微愣,随即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点点头:“差不多吧,只是我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让您见笑了。”
顾烛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没事,我不在意。你如果实在想哭,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放心大胆地哭就是,我不会笑话你。”
咸恩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有些滑稽:“想不到顾法官您也有幽默的一面。”
顾烛耸耸肩,放下酒杯。
“我是认真的。”顾烛站起身,绕过吧台,走向咸恩静。
咸恩静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下意识地从高脚凳上滑下,向后退去。
高跟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酒窖里回荡。
她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紧逼。
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酒架,退无可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香与他自身气息的味道。
“顾法官,您靠得太近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
顾烛“哦”了一声,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向前一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咸恩静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呼吸一滞,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声的默许,代表了她内心的期待。
顾烛吻上她的唇,酒香与她微咸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咸恩静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随着他的索取,逐渐放下矜持,并开始主动迎合。
他的大手从咸恩静腰间滑到后背,指尖勾住外套的拉链,缓缓向下拉。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咸恩静没有推开。
外套松开,顾烛的手探入衣摆,掌心贴上咸恩静后背的肌肤,让咸恩静忍不住轻颤。
“放松。”顾烛在咸恩静耳边低语,咸恩静的手从顾烛胸前滑到顾烛肩膀。
他的吻随即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雪白的脖颈上。
咸恩静仰起头,再次抓紧顾烛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起。
顾烛的大手顺着咸恩静的腰线向上,停在咸恩静肋骨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咸恩静心跳的频率。
“顾法官……”咸恩静的声音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请求。
顾烛没有回应,只是拦腰将咸恩静抱起,朝酒窖的休息室走去。
咸恩静双手环住顾烛的脖子,脸埋在顾烛肩膀,不敢看他。
木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