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一切就绪,只待王爷一声令下(1/2)
朱棣随手一划地图:“建宁、重庆、荆州、东昌,任选其一。”
朱权凑近一看——四个地方,没一个顺眼的。
他心头火起:“这些破地方,一个我都看不上!”
朱棣摊手:“那就没了。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朱权一脸晦气地走出皇宫,正低着头生闷气,腰间的传信玉符突然震了两下。
下一秒,朱济熺的邀约就到了。
嘿,你猜怎么着?俩倒霉蛋凑一块儿,立马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一个宅子被烧得连片瓦都没剩,告状告到天庭都没人理;另一个呢,被朱棣骗了三回还往火坑里跳,纯纯的冤大头王爷。
两个失魂落魄的藩王碰头能干啥?还能干啥,喝酒呗。
酒过三巡,烛影摇红。朱济熺眼泛血丝,脸红得像刚出炉的炭块。
啪!
他猛地将酒杯掼在桌上,震得杯盘乱跳。
转头盯着朱权,声音发颤:“十七叔……小侄,真替您不值啊!”
朱权正迷糊着,冷不防被这一嗓子惊得酒醒三分,手一抖,酒液洒了一襟。
可等他听清那句话,手指却缓缓停在杯沿,没再动。
“大侄子,胡吣什么呢?醉了吧你。”
“我没醉!”朱济熺吼得脖子青筋直蹦,“十七叔您为四叔流过血、拼过命,结果呢?连块像样的封地都不给换!这叫什么事儿!”
他越说越激动,仰头又灌三杯,猛然拍案而起:
“要不是您当年助他夺位,四叔现在还在北平啃风沙呢!”
这话一出,朱权心头猛跳,脸色骤变,当即低喝:“住口!你疯了不成?这种话也敢乱讲?”
空气瞬间凝滞。
朱济熺身子晃了晃,抬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两下,咧嘴一笑:“十七叔教训得是……小侄确实喝高了,胡言乱语,该罚!该罚!”
说着,端起酒壶连干三杯,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却滑得像条泥鳅。
“哼。”朱权冷哼一声,压低嗓音警告,“大侄子,别怪十七叔没提点你——祸从口出,你这张破嘴,迟早惹出人命来。”
“是是是,小侄知错,不该妄议四叔,更不该非议陛下。”朱济熺点头如捣蒜,态度转变得飞快。
自罚完酒后,便只顾劝饮布菜,半个字也不敢再多提。
可朱权心里却警铃大作。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跟这大侄子打的交道可不少。
当年靖难未起时,宁、燕、晋、辽、庆、肃、秦、代八大藩王常联军扫荡草原。
那时晋藩当家的是朱济熺他爹——晋恭王朱棡。但朱济熺和朱高煦这些“王二代”,年纪稍长便随军出征,披甲执锐,毫不含糊。
比起三哥朱棡的沉闷、四哥朱棣的城府,反倒是这群同龄侄子更对朱权脾气。
军中那些年,朱济熺是什么人?狠角色。杀伐果决,眼里有火,哪是今天这副酒后撒泼、情绪上头的窝囊样?
见他又举壶要斟,朱权抬手挡住。
起身整了整衣袍,淡淡道:“罢了。今日心绪烦乱,这酒,改日再续吧。大侄子,我先走了。”
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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