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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本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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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镇魔司。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校场上。

许长生和康震岳两人,正躲在一处阴凉的角落里,架着一个小炭炉,悠闲地烤着肉。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还摆着两坛子冰镇过的“啤酒”。

康震岳拿起一串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又灌了一口冰爽的啤酒,满足地哈了口气,然后斜眼瞅了瞅旁边同样在享用美食、但似乎比平时安静几分的许长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喂,长生老弟,最近这两天……怎么没见宫里那位小祖宗来缠着你了?”康震岳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问道,“往常这时候,她不早该蹦蹦跳跳跑来镇魔司,揪着你去给她找乐子了吗?你小子这几天倒是清闲,天天在衙门里晃悠。”

许长生正在翻动肉串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扯了扯。

想起那天在瑶华宫,小公主撞破“好事”后,那张羞愤欲绝、哭着跑开的小脸,以及之后几天确实再没见她的踪影。

听长公主那边隐晦地提过一句,小公主似乎把自己关在宫里好几天,没什么动静,估计世界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不由得在心里啧啧两声。倒是让一个心思单纯、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姑娘,提前看到了些“成年人”的世界。

不过……以长公主夏怀瑶那堪称绝色的容貌和性感有致的身材,加上自己这具分身也算得上挺拔俊朗,两人“切磋”的画面,若是放到前世,拍成片子,绝对算得上是顶级制作、赏心悦目的大片。应该……不至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顶多算是……早期生启蒙教育?

他心里转着些恶趣味的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敷衍道:“谁知道呢?小姑娘家家的,心思难猜。许是玩腻了,找到新的乐子了吧。”

康震岳狐疑地打量着他,明显不信:“玩腻了?得了吧!谁不知道元曦公主对你……咳,对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和哄人的本事,最是着迷。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真惹这位小祖宗生气了吧?”

他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劝诫:“我可提醒你啊,长生。这位小公主,虽然有时候是刁蛮任性了些,但心性不坏,对你也是真没话说。

上次你砍了人,闹出那么大风波,最后不还是这位小公主跑去陛偏爱,满长安城的年轻勋贵,哪个不眼红?你可别不识抬举,把人真给得罪狠了。”

许长生听着康震岳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知道这位看似粗豪的汉子是真心为他好。

他放下肉串,拿起酒坛喝了一口,望着远处校场上正在操练的银甲卫,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老康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小公主对我,确实……不错。”他斟酌着用词,“但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人与人之间,光有不错和偏爱是不够的。尊重、理解、分寸,还有在关键时刻的理智与担当,这些同样重要。”

他转过头,看着康震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我和她之间,确实有些……理念上的不合,吵了一架。或许,让她冷静一下,看清一些东西,对彼此都好。”

“吵架?!”康震岳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肉串差点掉地上,“我的老天爷!你还真跟她吵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寻常人哄着这位姑奶奶都怕哄不好,你倒好,还敢跟她吵?你是真不怕她把你的镇魔司给拆了,还是不怕陛下打你板子?”

许长生咧了咧嘴,撕下一块烤肉,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神却有些悠远:“该吵的时候,就得吵。

一味的顺从和哄骗,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会让某些错误的认知越来越根深蒂固。

老康,你也是带兵的人,应该明白,有时候,一场必要的冲突,比无数次的迁就,更能让人成长和看清现实。”

康震岳被他说得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这番话,似乎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毕竟对方是公主啊!这能一样吗?

他还想再劝几句,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镇魔司大门外的长街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

只见一队规模不小、仪仗颇为煊赫的人马,正急匆匆地朝着皇宫内城的方向行进。

队伍中央是一顶八人抬的豪华大轿,周围簇拥着众多盔甲鲜明、神色肃穆的护卫,看旗号和服饰,并非京城常见的体系。

“嗬!”许长生也看到了,挑了挑眉,灌了口啤酒,“谁啊?这么大的排场进京?瞧着不像是寻常官员回朝述职。”

康震岳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旗号,又看了看那轿子的规格和护卫的服色,脸色略微凝重了些,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吴王的车驾。”

“吴王?”许长生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关于大炎皇族的记忆。

吴王夏弘毅,与当今庆元帝夏弘、以及梁王,乃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

吴王封地在东南富庶之地,但似乎并不怎么参与朝政,常年待在封地。

“嗯。”康震岳点点头,继续道,“早就听闻,吴王在封地似乎染了什么棘手的恶疾,当地名医束手无策。

这才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估计是想请宫里的御医,甚至是……请国师大人出手救治。”

许长生恍然,点了点头。皇室宗亲患病,进京求医,倒也正常。

他对此并不太在意,皇室内部的倾轧与隐秘,他目前并无兴趣过多掺和。

两人的话题又转回了之前,康震岳还在絮絮叨叨,试图让许长生“醒悟”,赶紧想办法去哄好小公主,免得日后麻烦。

“我说长生,你真不去看看?哄女孩子嘛,脸皮厚点,说几句软话,送点新奇玩意儿,保准……”

康震岳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源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然炸开!整个大地都随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许长生和康震岳同时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手中的酒坛和肉串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猛地抬头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皇宫深处!

只见皇宫西北角,那片常年被列为禁地、有强大阵法笼罩的“封魔台”所在区域,一道漆黑如墨、夹杂着暗红血光的巨大气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气柱散发着无比邪恶、暴戾、混乱的恐怖气息,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气柱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嚓”声,隐隐有无数狰狞的触手虚影和凄厉的嘶嚎从中传出!

“操!”饶是康震岳这般见惯风浪的悍将,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什么情况?!封魔台……是封魔台!!操!是那个鬼东西!它……它怎么又来了?!”

他口中的“鬼东西”,许长生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正是被镇压在封魔台下无数年、上次差点冲破封印、造成皇宫大乱的恐怖上古魔神——“喰”!

滔天的邪恶气息直冲斗牛,瞬间搅动了整个长安城上方的风云,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暗下来,仿佛末日降临!

“出事了!大事!”许长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就在黑色气柱冲天的同时,皇宫各处,无数道强横的气息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道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封魔台的方向疾驰而去!其中一道气息,清冷高渺,却蕴含着镇压一切的磅礴力量,正是属于国师顾洛璃!

“走!”许长生与康震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再无任何闲谈的心思,身形一闪,便朝着封魔台方向全速掠去!

……

曦华宫内。

连续几日将自己关在宫里,沉浸在混乱、羞耻、懊悔与嫉妒情绪中的夏元曦,状态让贴身宫女太监们忧心不已。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翠儿大着胆子,一边为对着窗外发呆、眼下有着淡淡青黑的小公主梳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您看您,这几日都清减了,眼下都有黑影了。再这样闷在宫里,人会闷出病来的。”

夏元曦趴在窗棂上,望着窗外开得正盛的鲜花,眼神却没有焦距,对翠儿的话恍若未闻。

翠儿咬了咬牙,知道不点破症结怕是没用,她屏退左右,只留自己一人,然后跪坐在小公主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清晰大胆地问道:“殿下,您这样……是不是因为和宋银甲的事情?”

夏元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翠儿心中有了底,继续柔声,却坚定地说道:“殿下,奴婢虽然蠢笨,但也看得出来,宋银甲对您,是绝无半点恶意的。

之前种种,他待您如何,宫里上下都看在眼里。奴婢觉得……宋银甲绝不是真心生您的气,更不会真的怨恨殿下。

那日他匆匆离去,或许……或许真有天大的苦衷和急事。

殿下,您若是……若是心里还惦念着宋银甲,不如……不如主动去跟他道个歉,把话说开了?或许……或许一切就都好了呢?”

翠儿说出这番话,自己心里都在打鼓。让尊贵的公主殿下去跟一个银甲卫道歉?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看自家主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那位宋银甲强硬到连公主面子都敢拂的性子,似乎……这已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毕竟,若换了宫里其他任何一个奴才,胆敢像宋银甲那般对待小公主,怕是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偏偏自家主子,似乎……并没有真的想严惩那位的意思。

小公主听到“道歉”二字,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

她转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又绝望地低声道:“没用的……道歉也没用的……怀瑶……怀瑶把他抢走了……我再怎么道歉,他都不会回到本宫身边了……怀瑶……她用了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手段……呜呜……”

翠儿一愣,没太明白“那种手段”具体指什么,但听出了小公主话语里对长公主深深的嫉妒和无力感。她连忙道:“殿下,话不能这么说!宋银甲和您相识在前,感情也最深。

长公主殿下或许用了些方法,但奴婢相信,只要殿下您肯放下身段,软下性子,好好跟宋银甲说几句心里话,他一定会心软的!之前宋银甲为了讨您欢心,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呀!这次……或许也只是在气头上呢?”

“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小公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瑶华宫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怀瑶那种彻底臣服、放浪形骸的模样,还有宋长庚眼中专注的侵略性……那种紧密的联系,似乎远非寻常主仆甚至朋友可比。

怀瑶用那种方式“绑住”了他,他……还会回头吗?

翠儿见小公主意志消沉,心中着急,继续鼓足勇气劝道:“殿下!无论如何,总得试一试才知道啊!难道您就甘心这样,把宋银甲让给长公主殿下吗?难道您以后都不会后悔吗?宋银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殿下,您只要好好去劝一劝,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呢?”

“真的……吗?”夏元曦茫然地抬起头,红肿的桃花眼里,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和动摇。

“真的!殿下,无论真假,咱们都不能再这样待在宫里了!您得出去走走,散散心,人也精神些。老是闷着,好人也会闷出病来的!”翠儿见有转机,连忙趁热打铁。

在翠儿和随后进来、也一同劝说的其他几个贴心宫女的软语哀求、梳妆打扮下,夏元曦终于勉强打起精神,任由她们为自己换上了一身她最喜欢的、明艳如火的石榴红宫装长裙,略施粉黛,遮掩了连日的憔悴。

铜镜中的少女,依旧明眸皓齿,容颜绝丽,只是眉宇间那份往日的骄纵鲜活,被淡淡的愁绪和失落所取代,整个人看起来沉静或者说沉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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