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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夜袭河州,天降神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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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距离上,已经能勉强看清那巨球的轮廓。

那似乎是用某种皮革缝制的巨大气囊,下方开口处喷吐着火焰,照亮了下方藤条编织的吊篮,以及篮中那些全副武装、正冷漠俯视着他们的身影。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瞬间缠上了刘宝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弓弩手!床弩!给本王射!把那些鬼东西给本王射下来!”刘宝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城墙上的守军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调整床弩和弓箭的角度,对准天空。

然而,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普通的弓箭射程根本够不到那么高。

而需要调整角度、瞄准移动目标的床弩,发射速度缓慢,射出的粗大弩箭往往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抛物线,便力竭坠落,距离那些飘荡的“巨球”还差得远。

“闯王!太高了!射不到啊!”有弩手绝望地喊道。

“废物!都是废物!”刘宝暴跳如雷,却无计可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可怕的“天降之物”越来越近,如同死神投下的阴影,缓缓笼罩整个河州城。

就在这时,飘在最前方、也是最大的一个热气球吊篮边缘,出现了两个他熟悉无比、此刻却恨之入骨的身影。

一人身穿银色轻甲,外罩披风,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正是许长生。

另一人,身穿赤红色软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绝美的脸庞在下方喷口火光的映照下,宛如复仇女神临世,凤眸冰冷地俯瞰着城头,正是绮罗郡主。

“绮罗!许长生!”刘宝目眦欲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恐惧。

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对方白天的按兵不动,夜里的佯攻架桥,全都是为了掩护这些能从天上飞过来的怪物。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手锏!

吊篮中,许长生冷漠地俯视着下方城墙上那个如同困兽般暴怒的身影。

他弯腰,从脚边提起一个密封的陶罐。

陶罐不大,但入手颇沉,里面装满了被他以“神机百炼”高度提纯压缩过的粘稠火油。

罐口塞着浸满火油的布条。

他拿起旁边一根燃烧的小火把,从容地点燃了陶罐口的布条。

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窜起,在夜风中摇曳。

许长生手臂运力,看准下方城墙上一处守军密集、堆放着不少滚木礌石的区域,将燃烧的陶罐狠狠掷下!

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带着尾焰的抛物线,在无数守军惊恐的注视下,精准地砸落在那片区域。

“砰——轰隆!!!”

陶罐碎裂的脆响与火油猛烈爆燃的轰鸣几乎同时响起。

压缩提纯后的火油威力远超寻常,瞬间化作一团直径数米的巨大火球,炽热的火焰夹杂着破碎的陶片四散飞溅。

被直接砸中的几名士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烈焰吞噬。

周围的士兵也被飞溅的火油点燃,顿时变成了一个个惨叫翻滚的火人!火焰还引燃了堆放的滚木,火势迅速蔓延。

“啊——!火!着火啦!”

“救命!救救我!”

“天罚!这是天罚啊!”

凄厉的惨嚎、痛苦的哀鸣、绝望的哭喊,瞬间在城墙上炸开。

这从天而降的恐怖火雨,彻底击溃了守军的心理防线。

许多人丢下武器,抱着头惊恐地四处乱窜,更多的人则跪倒在地,对着天空叩拜,口中喃喃着“神迹”、“天罚”,精神已然崩溃。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如同收到了信号,夜空中,上百个热气球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一个又一个燃烧的火油陶罐,如同陨落的火雨,从漆黑的夜空中倾泻而下。

它们落在城墙的垛口,落在敌楼,落在箭塔,落在堆放武器粮草的角落,落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

“轰!”“轰隆!”“砰砰砰!”

爆炸声、燃烧声、惨叫声、哭喊声、建筑倒塌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

整个河州城的北面城墙,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守军的抵抗意志,在这前所未有的、来自头顶的毁灭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什么军纪,什么命令,在求生本能面前都不值一提。

城墙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互相践踏,坠墙者不计其数。

有限的救火努力在汹涌的火势面前杯水车薪。

“稳住!都给本王稳住!不准乱!违令者斩!”刘宝挥刀砍翻了两个从他身边尖叫跑过的溃兵,声嘶力竭地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惨嚎中显得如此微弱。

他身边忠心耿耿的亲兵试图护着他往城下退,却被人流冲得东倒西歪。

而就在这时,河州城外,朝廷大军的本阵中,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战鼓和号角声!

“杀——!!!”

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朝廷步军,如同黑色的潮水,推动着早已准备好的浮船和木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在护城河上搭建浮桥。

而城墙上幸存的守军,此刻要么在火海中挣扎,要么惊恐地躲避着来自头顶的“天火”,根本无力组织有效的反击。零星的箭矢和石块,无法阻挡大军渡河的步伐。

浮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对岸延伸。

刘宝被亲兵拖着退到一处尚未起火的敌楼旁,他回头望去,只见数道浮桥已然搭成,潮水般的朝廷甲士正呐喊着涌过护城河,云梯如同丛林般竖起,悍不畏死的先登死士已经开始攀爬几乎无人防守的城墙……

完了。

彻底的完了。

刘宝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苦心经营、视若王霸之基的河州城,他“地脉化龙”、“开国称帝”的疯狂迷梦,在这从天而降的烈焰中被焚毁…

不!不!不!

就在河州城陷入火海与厮杀,命运的天平彻底倾斜之时,数千里之外的大炎国都长安,却是另一番景象。

时值深夜,万籁俱寂。

但皇宫大内,曦华宫中,却依旧亮着温暖的灯火。

小公主夏元曦,正托着香腮,坐在寝殿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毫无睡意。

明天,就是她十七岁的生辰了。

往年的生辰,虽然也热闹,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各路嫔妃、大臣都会送来无数奇珍异宝作为贺礼,宫宴更是极尽奢华。

但不知为何,今年她却对那些珠光宝气、千篇一律的礼物提不起太大兴趣。

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的,是白天在镇魔司后院,那个家伙一边翻着烤肉,一边“愁眉苦脸”却又信誓旦旦答应要给她准备“三份新奇礼物”时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小公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但随即又撅起嘴,“不过,要是敢拿些普通玩意儿糊弄本宫,本宫一定要你好看!学狗爬……嗯,还得让他一边爬一边学狗叫。”

她正胡思乱想着,脑海中勾勒着许长生“凄惨”受罚的画面,自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贴身小太监小福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殿内,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手里高高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笺,“宋银甲!是宋银甲派人送来的信!说是给殿下的第一份礼物,马上就要到了。让殿下速去殿外观赏呢!”

“什么?!”小公主一听,顿时从软榻上弹了起来,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困意一扫而空。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从小福子手中抢过信笺,急切地打开。

信纸是最普通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倒是工整,但谈不上好看,正是许长生那手勉强能看的字:

“殿下钧鉴:第一份薄礼,名曰‘烟花’,即将呈于殿下眼前。请殿下移步殿外,仰望夜空,稍候片刻。第二份薄礼,名曰‘祈灯’,紧随其后。愿殿下芳龄永继,喜乐安康。奴才宋长庚敬上。”

信的内容很短,很直白,甚至没什么文采。

但小公主却看得心花怒放,尤其是“烟花”、“祈灯”这两个从未听过的名字,更是勾起了她无限的好奇。

“烟花?祈灯?那是什么?”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兴奋和迫不及待的光芒,问旁边的小福子和其他闻声围过来的宫女太监。

小福子等人也是一头雾水,茫然摇头:“回殿下,奴婢、奴才们也从未听说过此物。”

“没听说过才好!肯定是新奇玩意儿!”小公主不仅不失望,反而更加兴奋。

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起,然后提起裙摆,就像一只欢快的红雀,雀跃着冲出了寝殿,来到曦华宫前的空地上。

夜空中,星河璀璨,明月皎洁,但与往常并无不同,一片寂静,哪里有半点“礼物”的影子?

小公主仰着纤细的脖颈,瞪大了桃花眼,在夜空中仔细搜寻,除了星星和月亮,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看到。

“宋长庚这家伙……不会是戏弄本宫吧?”等了一小会儿,依旧毫无动静,小公主有些急了,在原地踱着步子,粉嫩的唇瓣微微噘起,小声嘀咕,“礼物呢?说好的烟花呢?这个混蛋,要是敢骗本宫,本宫……本宫明天就让他好看。”

她又急又好奇,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既期待那从未见过的“烟花”和“祈灯”是何等模样,又担心许长生是不是在逗她玩。

“小福子,搬个凳子来!”她决定耐心等一等,吩咐道。

小太监连忙搬来一个铺着软垫的绣墩。小公主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夜空,那专注又带着点焦躁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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