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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交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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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陛下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他能拿你怎样?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玉玺,斩杀找回它的功臣?”

“而且你体内的坐标之力,贫道感应了一下,很少人能够感应出来国运在你体内这么流转汇聚。”

“也就是贫道现在寄生在你体内的吞噬宝珠,才能感受到这股力量。感受到这所谓的坐标。”

“再说了。”玄天真人语气转为狡黠,“你不是有分身这层保险吗?你本体那边照样安稳。

反正主要的好处百无禁忌之力已经通过吞噬宝珠,烙印在你的生命本源里了。这具分身就算没了,你的本体未来修炼到相应境界,或许也能觉醒类似的力量,或者至少有了方向和种子。”

许长生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真人说的有道理。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关键在于,他“找回”玉玺的过程是真实的,功劳是实实在在的。

至于玉玺为何变成这样……完全可以推给妖族,或者推给未知的意外。

“也对,管他呢。”

许长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痛的筋骨,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百无禁忌之力”种子,以及吞噬宝珠那更加深邃的气息,心中稍定。

这一次,虽然过程惊险,结局棘手,但收获……或许远超预期。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山顶和那诡异的石头断面,不再留恋,再次激发一张御空符,化作一道青虹,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前路未知。

翌日,皇宫。

御书房外,两名值守太监正打着哈欠,忽见一道人影自显现,俱是一惊。

待看清来人面容其中一人连忙低声道:“宋银甲?您这是……”

“我有要事,须即刻面见陛下。”许长生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太监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躬身道:“宋银甲稍候,容奴婢通禀。”说罢轻轻推开殿门,闪身而入。

片刻后,殿门重新打开,高公公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许长生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未多问,只是侧身让开:“宋银甲,陛下宣你进去。”

许长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甲,迈步踏入。

御书房内,庆元帝正披着一件常服,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许长生身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臣宋长庚,参见陛下。”许长生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启禀陛下,臣奉命追查传国玉玺下落,历经半月,现已寻回玉玺!”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那个用布帛包裹的方形物件,双手高举过头顶。

庆元帝搁下手中的朱笔,缓缓起身,踱步至许长生面前。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包裹,眼神复杂难明。

良久,才伸手接过,指尖触及布帛时,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走回御案后,将包裹放在案上,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抬眼看着仍跪在地上的许长生:“辛苦了。起来说话。”

“谢陛下。”许长生起身,垂手而立。

庆元帝这才缓缓揭开布帛。

当那方黯淡无光、色泽灰败的玉玺完全显露出来时,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高公公侍立在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庆元帝拿起玉玺,指尖摩挲着那粗糙的表面。

原本温润如脂的玉质此刻触手生涩,盘龙钮上的雕工虽然依旧精致,却失了那份灵动神韵。

玉玺底部,象征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字篆文依旧清晰,却再无丝毫朱砂残留,更无半分国运灵光流转。

这哪里还是承载江山社稷、汇聚万民信仰的传国玉玺?

分明只是一块雕工尚可、玉质尚佳的……死物。

庆元帝的眉头深深皱起,目光长久地凝驻在玉玺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许长生垂着眼,心中虽早有准备,此刻仍不免有些忐忑。

他面色如常,声音平稳地补充道:“臣在追踪过程中,与守护玉玺的妖族交手,最终在一伙镖局押送的货物中寻得此物。找到时……玉玺便是这般模样。臣亦不知,究竟是妖族用了何等歹毒手段损毁了玉玺灵性,还是玉玺在失窃流落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语气诚恳,神情坦然,挑不出一丝错处。咬死不知情,将一切推给妖族和意外,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御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灯花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

庆元帝的目光从玉玺上移开,落在许长生脸上。

那目光深沉如古井,仿佛要穿透皮相,直视灵魂深处。

许长生坦然与之对视,眼神清澈,毫无躲闪。

许久,庆元帝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中,没有预想中的震怒,没有厉声的质问,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以及一丝……仿佛早已料到的无奈?

“这或许……就是命吧。”庆元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放下玉玺,绕过御案,缓步走到许长生面前。

许长生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庆元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膀。

那只手宽厚而温暖,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许卿,这一路……累了吧?”

许长生一怔,没想到皇帝会先问这个。他连忙躬身:“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不敢言累。”

“下去好好休息。”庆元帝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长辈般的关怀,“你这次戴罪立功,是立了大功。之前与许家的那些事……朕会替你处理妥当,不必再忧心。”

没有深究,没有质疑,更没有雷霆震怒。

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许长生心中疑窦丛生,但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深深一揖:“臣,谢陛下隆恩!”

“去吧。”庆元帝摆摆手,转身走回御案后,重新拿起了那方黯淡的玉玺,目光复杂地端详着,不再看许长生。

“臣告退。”许长生再次行礼,稳步退出御书房。

直到走出殿门,被夜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后背的里衣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方才那一刻,面对庆元帝那深不可测的目光,压力着实不小。

龙威

他沿着宫道慢慢走着,心头思绪纷乱。

皇帝的反应太反常了。

传国玉玺变成这个样子,等同于国器受损,国运根基动摇,按理说该是何等震怒?

就算不立刻治罪,也该详加盘问,严令追查才是。

可陛下只是叹息一声,说了句“这就是命”,然后便温言安抚,承诺善后……

这绝不是一个帝王面对此种情况该有的正常反应。

除非……他早就知道玉玺会变成这样?或者,玉玺的“异变”,本就在他某种计划或预料之中?

这个念头让许长生心头一寒。

若真是如此,那庆元帝的心思,可就深沉得可怕了。

自己找回玉玺的整个过程,甚至与妖族的战斗、吞噬宝珠的异变……会不会都在某种注视之下?

“小子,发什么愣?”玄天真人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被皇帝老儿吓傻了?”

许长生回过神来,在心中苦笑:“吓傻倒不至于,只是觉得……陛下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

玄天真人啧啧两声:“管他诡异不诡异,总之这一关你是过了。皇帝没追究,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他肚子里转的什么心思,跟你这小小银甲卫有多大关系?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操那份闲心作甚?”

“真人说的是。”许长生点点头,将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无论如何,眼前这一关算是过了。至于庆元帝究竟有何深意,眼下信息太少,多想无益。正如真人所言,自己这“宋长庚”不过是一具分身,真有不可测的大祸,舍弃便是。

他回到银甲卫在宫中的临时居所,一处僻静院落中的单间。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干净。

连续半月奔波追查,又与妖族数场激战,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此刻如潮水般涌上。

许长生脱下染尘的银甲和外袍,正准备打坐调息片刻,忽然。

一道清冷如冰泉、高贵似云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缥缈却又清晰无比:

“来国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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