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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禁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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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寅时三刻,沐月命宫人将早朝用的朝服、玉圭皆摆在阶前,自己跪在殿门外高声泣告:“殿下突发急症,呕血不止,实不能朝!”

消息传到前朝时,群臣已候在宣政殿外。

中书令谢石松峨冠博带立于文官之首,闻报眉梢微动,侧身对同僚低语:“长公主勤勉,想来若非真疾,断不会误了朝会。”

语未落,忽见内侍监跌撞奔来,面如土色:“陛下!陛下!平康长公主方才咳血昏厥,众府医束手无奈,故来急报陛下!”

天子震怒,立即诏命太医令速速赴诊。

太医令入府时,正逢内侍捧出染血绢帕。

殿内药气弥漫。

魏玺烟半倚锦榻,胸前素衣染着斑驳暗红,长发披散,衬得脸更白几分。

医令切脉良久,眉头越锁越紧:“殿下脉象虚浮中反见躁急,似有外邪引动内疾之兆。”他转头问沐月,“近日用药,可都是按方煎制?”

沐月捧出药罐:“皆依太医署所颁方剂,婢子亲手熬煮。”

太医令沾了些药渣细嗅,面色稍缓:“确是固清丹无误。只是殿下这症候来得凶险,恐需加重朱砂泪的份量。”

他从药箱取出一只锦囊,倒出数粒艳如凝血的小丸,“太医署的朱砂泪所存无几,此乃武威侯府前日所献珍品,说是昔年先帝所赐最后一批赤珀所制,最是养心安神。”

魏玺烟眼睫微颤,虚弱抬手:“有劳太医令。”指尖触到那朱红药丸时,凉意透骨。

待太医令退去,川柏自屏风后闪出,将锦囊中药丸尽数倒入瓷盘,以银针轻拨。

针尖在烛下泛起幽蓝光泽。

他倒吸一口冷气:“殿下,此物非朱砂泪,而是‘赤魂砂’。外观气味皆似,实则是南疆巫医用以惑乱心神的禁药,久服使人癫狂忘形。”

太医令离去时,天色已泛着鸭蛋青。

高大的朱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晨光与药气一并关在殿内。

魏玺烟仍保持着倚榻的姿势,指尖却在锦被下慢慢蜷起。

方才太医令诊脉时,她刻意催动内息让脉象虚浮,又在袖中藏了浸过姜汁的帕子,趁拭唇时抿过,那抹暗红便染得真切。

“殿下。”沐月跪在脚踏上,声音发颤,“太医令说……要加重朱砂泪的份量。”

魏玺烟缓缓睁眼。

晨光透过直棂窗,在她面庞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未立即应答,只静静望着帐顶繁复的云气纹。那里绣着三十六只衔珠玄鸟,是及笄那年,父皇命少府监匠人赶制半岁方成。

她要活得长久。

良久,她才轻声道:“把药拿来。”

锦囊倒在瓷盘里,朱红的丸药滚落,一颗颗艳得像凝固的血。

魏玺烟拈起一粒,凑到鼻尖细闻——是琥珀的淡香,混着极轻微的、只有常年接触南疆药材的人才能辨出的腥气。

“川柏。”

屏风后转出青衫医官。

他接过药丸,却不急于查验,而是先取银刀刮下些许粉末,撒入清水。

水色未变。又取火折燎烧,烟气腾起时,他迅速以琉璃盏罩住,待烟尘凝在盏壁,才凑近细观。

“如何?”沐月紧张得绞紧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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