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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1章 接连死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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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行字,每一行都等于没说。

但物理学家有个毛病——你越不让他们讨论,他们越要讨论。尤其像沃纳这种人,一辈子以严谨着称,不是什么会突然想不开的性格。他能走上天台,只能说明一件事:在他眼里,脚下的地板已经没了。

讨论发生在私下。办公室关着门,走廊里没人,电话线路加密,电子邮件用私人服务器。老张头给施密特打了通电话,施密特没多说,只讲沃纳走之前留下了一份分析报告。老张头追问结论,施密特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段话念了一遍:“要么宇宙在最基础层面是非决定论的,要么存在有意操控力量。”

老张头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到天亮。

KEK的木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带队复查B介子数据。他把所有人叫出实验室,自己一个人坐进去。再出来时脸色发灰,对助理说了一句“继续工作”,声音平得像死人的心电图。

费米实验室那边收到报告摘要已经是又过了一周。约翰逊看了一遍,把报告翻过来扣在桌上。他旁边的咖啡杯里,咖啡表面结了一层膜。他伸手去端,看到那层膜,把手收回去。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伊利诺伊平原,冬天的玉米地是褐色的,一望无际。他看了很久,嘴里念叨了一句。旁边没人听清他说什么。他说的是:“那么,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实验误差?”

沃纳的葬礼在一月初,科隆郊外一个公墓。来的人不多,家属,几个老同事,派了代表。天下着雨夹雪,神父念祷词的时候,风把他的话撕成一段一段的。棺木下葬时,迈尔站在最前排,脱了帽子,脸上的雪化成了水,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没哭。但旁边的年轻人注意到,他从头到尾,咬着的下嘴唇没松开过。

报告在锁进专用保险柜之前,在极小范围传阅了一圈。看完的人反应出奇一致:先是沉默,然后摘下眼镜,揉眼角,再把报告从头看一遍。看完第二遍,沉默的时间更长。

不是因为报告里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发现。而是因为报告的语气——那不是一个疯子写的,那是一个清醒到可怕的人,站在悬崖边上,指着前面的黑暗,把道理一字一句掰扯清楚,然后自己跳下去,证明那黑暗是真的。

波士顿。麻省理工理论物理中心,凌晨。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年轻博士后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攥着几张传真纸。纸上是沃纳报告关键几页的影印件,一台老式传真机吐出来的,字迹模糊,但能看清。

他走到导师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

导师叫埃里克,五十出头,花白胡子,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旧毛衣。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自然》。不是论文,是讣告栏。讣告栏里印着沃纳的名字,以及一句简短的悼词:他一生致力于理解宇宙的秩序。

博士后把传真纸放在桌上。“沃纳的报告。”

埃里克接过去。他看第一页的时候,手还平稳。看到第三页,手指开始慢慢攥紧纸边。看到最后一页时,他把传真纸放下,摘掉老花镜。窗外,查尔斯河的冰面在月光下泛着白光,沿河公路上偶尔有车灯扫过,明一下,暗一下,跟呼吸一样。他把报告翻回第一页,重新看了一眼标题——“论高能物理实验数据异常的本体论意义”。

他又把眼镜戴上,从头看了一遍。第二遍看完,他还不说话。

博士后忍不住了:“埃里克教授?”

埃里克把报告合上,看着窗外。老半天才开口,声音很轻,跟自言自语似的:“我们以前总说,物理学是读上帝的手稿。现在手稿还在。但有人——在上面乱涂乱画了。”

他把报告塞进抽屉,用钥匙锁好。然后把钥匙从钥匙串上卸下来,放进衬衫口袋,看了博士后一眼。“这事,你烂在肚子里。”

博士后点头。但他从导师的眼神里看到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震撼。是冷。是那种你盖了一辈子房子,突然发现地基打在流沙上的冷。

与此同时,日内瓦。主楼地下二层,档案室。施密特把沃纳报告的原始手稿锁进保险柜。保险柜是老式的,转盘密码锁,转了三圈锁死。他把钥匙交给档案管理员,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灯后,他摸黑坐了很久。

天花板上的消防指示灯发着绿光,幽幽地照在墙上。墙上有一张框好的照片——八三年,UA1探测器前,一群人簇拥着鲁比亚,年轻的沃纳站在最左边,穿着白大褂,笑得露出上下两排牙。那时候他头发还是棕的,腰板还是直的,眼里的光跟探照灯似的。

施密特没点灯,在黑暗里走到酒柜前,摸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冰块在杯底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他端着杯子,对着窗外园区的路灯和白雪慢慢喝。园区里空无一人,雪干干净净地铺着,上面没有脚印,没有车辙。雪还在下,不大的,细盐似的往下筛。远处阿尔卑斯山的方向黑沉沉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明天,新的一年就开始了。但物理学的时间,永久地停在了一个区间里。他们还能往下走——不能往上走了。

往上走,就撞墙。墙是软的,但拆不掉。

没人知道这堵墙是谁砌的。

……

沃纳死后第七天,施密特桌上多了一封信。

不是电子邮件,是信。牛皮纸信封,手写的收件人,邮票贴得端端正正。施密特拆开的时候,手指头有点僵——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信封上的字迹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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