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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邪尊本体的踪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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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铁链在地上划出痕迹。他每走一步,脚底都能感觉到震动。这震动不是从远处来的,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他没回头,只把手往后抬了一下,让后面的人停下。

八骨将立刻围成一圈,魂光形成一层薄幕,护住所有人。阿渔抓着陈默左臂的手收紧了,指尖很冷。她没说话,只是把耳后的鳞鳍展开,贴在空气中轻轻动。苏弦靠在一块石头上坐着,手还包着玉屑。他睁开眼,没碰琴弦,只是把手放在骨琴上。七根弦都在震,但不是他弹的。

陈默闭上眼睛。

他的左眼突然发烫,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一下。掌心的戒痕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顺着手臂往上冲,进了脑子。他咬紧牙,额头冒出汗。一瞬间,脑子里炸开一股感觉——很深,很黑,死气沉沉,又像是在慢慢呼吸。

他认得这个感觉。

以前在月蚀夜闻到过一点,在丹阁地火室见过影子,被血罗刹扑过来时也碰到过一丝。但那些都是碎片。现在这个,是真正的本体。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很沉。

没人回应,连呼吸都轻了。浮地边上掉下几块石头,掉进深渊没了声音。雾还在动,但节奏乱了,不像之前那样有规律。陈默睁开眼,瞳孔缩得很小。他抬起手,指向雾里一个地方。

“他在那里。”

阿渔顺着看过去,眉头一跳。她趴下,手掌贴地,听了三秒,然后抬头,在陈默手心写了两个字:“空心”。

地下是空的。

苏弦站起来,没说话,把骨琴抱在胸前。手指刚碰到第二根弦,琴就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拉向前。他用力按住,指缝里渗出血。这琴听他的话,但也怕他——现在,它在害怕。

“走不走?”他问,语气很平。

陈默没回答,先看了眼导航珠。那点光快灭了,只剩一点点萤火似的亮着,方向模糊,但明显指着那股气息的方向。他弯腰捡起陶罐摇了摇,萤砂还有光,不多,够照三百步。

“走。”他说。

八骨将重新排好队形,四个人在前,四个人在后,魂光勉强连成一圈。陈默走在最前面,铁链接地探路,每十步停一次,让阿渔听地面的动静,苏弦则用琴弦感应空气的变化。雾越来越浓,走到一半时,开始往回推人。不是风,是雾自己在动,像肠子一样一节节收缩,想把他们挤出去。

走到第一百三十步,前面的骨将突然抬手。

地上裂开一道缝,黑水冒出来,冒着泡。碰到魂光就发出“嘶嘶”声。阿渔皱眉,从怀里拿出一小块白骨扔进去——这是她在东海渔村时,陈默给她的护符残片。白骨一碰黑水,立刻化成灰。

“毒液。”她低声说。

陈默点头,绕开裂缝继续走。两百步的时候,苏弦的琴弦第三次自己震动,只能停下来调音。这一调,发现第三根弦里面有了裂痕,不是外力弄的,是被某种频率磨坏的。他没说,只是重新包好手指,换左手试音。音波撞进雾里,反弹回来的声音慢了一拍,好像对面有人在学他。

三百步。

雾突然变薄了。

不是散了,是被吸走了。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一座宫殿慢慢露出来。

黑色的,像是整块黑水晶做成的。表面有暗紫色的纹路一闪一闪,像心跳。宫殿像断掉的巨柱,一层叠一层往上堆,顶上消失在黑暗里。周围漂着很多碎骨、断甲、破兵器,围着宫殿转圈,速度不快,路线固定,像祭品围着神座。

陈默站住,不再往前。

阿渔走到他身边,麻衣下摆沾了黑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焦印。她抬头看着宫殿,耳后的鳞鳍微微抖。这里没有风,但她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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