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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7章 1912.敌人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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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伯格曼一阵心惊肉跳。

在只有两人且房门紧闭的办公室内,对方依然将声音压至最低:“白宫幕僚长布兰登、国务次卿哈灵顿、与司法部长萨摩斯。”

‘还好……’虽然这三个职位也是美国最有权势、最具影响力、当之无愧处于中枢的位置,伯格曼依然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就怕从对方口中听到“哈里斯总统女士”的名字。如果是那样,他这个埃弗雷特首席政府关系官,极有可能会被直接秘密处决!

不过即便现在,他的处境也极其糟糕了。若是证实凶手就是来自业内,无论来自其他机构还是“域外”,他都甩不掉“严重渎职”的罪过,他的事业甚至人生都将毁于一旦。

于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开口问道:“没、没有目击者吗?或者监控录像……”

“没有,”对方摇头,却又话锋一转,“但我们有一位幸存者。”

伯格曼没有振奋,反而心中一颤:“是谁?”

“白宫幕僚长布兰登先生,他当晚被总统女士召见,很晚才离开白宫。我猜敌人内部有着严格的计划与安排,所以凶手在白宫外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这也让负责白宫安保的调查员能第一时间赶到。”

“所以,”他强咽着口水,“已经可以确定敌人就是……调查员了吗?”

听着他止不住颤抖的声音,对面之人很清楚他为何是这种表现,投向他的目光中也带出了几分同情:“是的,可以确定敌人拥有超自然力量。”

不待他开口,对方又主动补充:“不是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小打小闹的玩具,敌人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力与破坏力。幸运的是,也正因如此,他触发了白宫那些超自然防御措施,否则那几个调查员也在劫难逃。”

“我、我明白了……”伯格曼惨白着脸,扯出了个极其难看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苦笑,“我、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我还需要进、进一步调查,还、还有……还得向公司其他高管汇报。对!我需要向公司更高层汇报!”

“当然,你们有自己的流程,”对方却也不着急,毕竟他只是一个负责居中联络的无名小卒,只要话传到位,什么责任都甩不到他头上,但他还是善意地提醒,“不过这个时候,总统女士恐怕没什么耐心,你们最好抓紧每一秒。”

伯格曼自然会抓紧每一秒,但不是去调查真相、采取补救措施,而是拼命为自己寻找退路,避免自己沦为主要责任人而被清算。

于是,直到两天后,首席战略官萨万娜·恩迪迪丢下南非的烂摊子赶回纽约时,埃弗雷特上下依然没搞清楚敌人究竟藏身何处。

于是高层会议甫一开始,恩迪迪饱含怒气的高亢嗓音,就顿时响彻全场。

“不知道?!”她死死盯着首席政府关系官伯格曼,难以置信地问,“整整三天了,你给我的回应竟然是‘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此刻的目光凶狠到足以杀人,恨不得将这个废物当场处决掉。

伯格曼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装死。

恩迪迪懒得和这种废物纠缠,直接转向首席运营官阿蒂尔·维奇:“你呢,阿蒂尔?你就对此置之不理?你们国家派究竟是什么国?以色列吗?!”

面对这种近乎羞辱的指责,阿蒂尔·维奇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伯格曼这几天确实有些“不务正业”,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满,但恩迪迪的态度实在没道理。

于是他很强硬地反驳:“我们没有察觉到任何扭曲,敌人明显是化整为零、分批潜入的。女士你如此质疑我们,或者你已经抓住他们了?”

他出言维护伯格曼,不止是因为他们都是国家派的,更重要的是他确实觉得恩迪迪此刻的态度很没道理。

这种情况很常见,并立宇宙的入侵,十次里面能提前预警一次,就很了不起了。基本上99%的袭击,都得靠事后“补救”。没办法,谁让他们的监测手段灵敏度没那么高呢?

再说了,敌人也不傻,从来没有乌泱泱组团搞入侵的——除了极个别智脑昏了头,把并立宇宙当成未知的次生宇宙了。

所以这种事情,没揪出敌人是再正常不过的。反而恩迪迪此刻的强硬态度,是很没道理的。

或者说这个态度放在恩迪迪之外的所有其他与会者眼中,摆明了就是在借题发挥,是要趁机跳起人事斗争。这种时候搞这一套?无论与会者立场如何,都会对此心存疑虑,甚至感到不耻。

“扭曲?分批潜入?”恩迪迪已经快被气疯了,一向低沉浑厚的声音,甚至变得尖锐、刺耳起来,“凶手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几乎都要把屁股贴到你们脸上了!”

阿蒂尔·维奇冷冷反问:“在哪?”

“就在纽约!就在大都会惩教中心!”

这个答案极其出人意料,让众人面面相觑。大都会惩教中心,是纽约市唯二的联邦监狱之一。如果恩迪迪不是在信口开河的话,敌人藏在联邦监狱里?这是什么套路?

阿蒂尔·维奇也终于犹疑了。他不相信恩迪迪会突然疯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忍不住问:“你知道敌人的藏身之处?那你的人采取行动了吗?还是说你的人已经完成驱逐了?”

如果是那样,国家派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未共体却不声不响击退敌人,那他们可就被动了。若是被未共体干掉了几个敌人,恐怕他的地位也会不稳。

面对这位国家派新领袖的疑问,恩迪迪满腔的怒火反而顷刻间消散了大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靠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为自己这么多年来都要容忍与这群废物为伍、都要和这群垃圾虚与委蛇,而感到绝望。

她没再说话,立侍身后的侍女兼“女儿”,则伸出手掌,一个全息投影的人像出现在手掌上方,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阿蒂尔·维奇看着那个穿着橙色囚服的亚裔,眉头越皱越紧:“这是……谁?”

他没认出来,但与会者中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无人机傅满洲吗?他怎么了?”

“无人机傅满洲?”恩迪迪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尖利,随即又无力地低沉下来,“他是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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