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1706.你是怪物,我何尝不是?(2/2)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松弛下来,反而依然保持着紧绷的戒备状态。
果不其然,随着熊熊烈焰熄灭,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应该远远不是老师您的最强状态吧?为什么要压制自己的攻击呢?念及师徒情谊?我猜不是,那就是为了降低伤亡了,对吧?”
纲弥代时滩的身体再次凝聚:“我不禁有些好奇,流魂街那群人明明更符合您的胃口,为什么还要守着瀞灵廷,守着这群冢中枯骨呢?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不好吗?”
山本元柳斋重国微微眯着眼,深深注视着眼前的敌人,下定决心地缓缓将刀竖在胸前:“你也说了,贵族不过是一群冢中枯骨,为什么还想不明白呢?”
“老夫,就是瀞灵廷这座乱坟岗最后的守墓人啊!”他暴喝一声,“卍解·残火太刀!”
山本的灵压随着这声怒吼暴涨,与此同时,刀身上爆燃的火焰熄灭,只剩一缕青烟。周遭灼热的温度也齐齐消失,很快甚至从远方吹来了一股令人舒适的凉风。
纲弥代时滩不禁面露疑色:“这是……卍解?也太……”
关于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卍解,年轻的小辈们众说纷纭,将其视为最大敌手的他也设想过数不清的可能性,唯独没想到竟是眼前这般景象。
“也太平平无奇了,这就是你想说的吧?”山本则缓缓开口,“事实就是如此,老夫的卍解,就是如此平平无奇。”
“若要说相较始解,它有何优势,那便是……与始解过久会蒸干三界不同,卍解之下,老夫可以尽情战斗,想战多久,便战多久!”
纲弥代时滩笑了,他听出了对方此番的潜台词:无论你多能“死而复生”,老夫都会奉陪到底,杀你一千次、一万次,杀到你灰飞烟灭为止。
“既然老师使出了全力,作为学生自然不能继续藏拙了。”说话间,他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
山本则察觉到了什么,先是疑惑,随即是惊讶,接着震惊,最终定格在了震怒。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了那句话:“你……都做了什么?!”
这一次,纲弥代时滩没有回答,因为这并非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无数或浓郁或稀疏的灵子,从瀞灵廷遍地浮现,向这边汇聚而来,最终进入他的体内。
他的灵压也随之不断暴涨,只是片刻工夫,就轻而易举地超越了千年来的最强死神,山本元柳斋重国!并且还在继续提升,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此刻,他才悠然开口:“既然老师是怪物,我这个学生,又怎么甘落人后呢?”
而他的对面,山本元柳斋重国那张惊怒的脸上,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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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瀞灵廷外,北十二区,三位队长正神色凝重地齐齐注视着南边。就在不久前,瀞灵廷内就爆发了几股冲天的火柱,又被穹顶的遮魂膜牢牢锁住。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能力。
遮魂膜能够彻底遮蔽里外两侧的灵子,所以他们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压波动。若不是狛村左阵感知敏锐,察觉到了地面微不足道的震动,回头多看了一眼,即将进入密林之中的他们,只怕会完全错过这一幕。
随着几道火柱聚会后掀起的爆炸再次被遮魂膜遮蔽,隐秘机动队的统括总司令四枫院夕四郎咲宗,才略显紧张又小心翼翼地说:
“瀞灵廷出事了?要尽快赶回去!”
没想到,身旁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与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却齐声阻拦。
“不可!”
“不必。”
夕四郎惊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本就性格软弱的他顿时就不知所措。
此行的负责人朽木白哉这才解释:“总队长令我三人搜寻叛逆蓝染惣右介的下落。若无新的指令就贸然中断任务擅自返回,便是抗命。”
狛村左阵看了他一眼,没有对这番话做出置评,而是另一番说辞:“有山本大人坐镇,瀞灵廷内就不会有事。反而是我等,要提防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若真是敌人阴谋,就说明我等恰恰走在正确的方向上,只怕不久就能抓到敌人的尾巴了。”
夕四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迟疑不定。他很想回去,什么命令什么职责之类他倒是真的不在意。
相较之下,四枫院族人,除了极个别被他留给碎蜂支撑二番队,之后又有一小部分被姐姐带走填进二番队外,绝大多数都还居住在瀞灵廷内,不像朽木家……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瞥了朽木白哉一眼。这位这些年倒是做了不少令贵族们不齿的事情。最著名的莫过于让妻子带着大部分族人,直接离开瀞灵廷,去了流魂街。
于是这位曾经的“贵族典范”,也因此成了“遇人不淑典范”,成了贵族们教育子女娶妻要娶贵族闺秀的反面教材。
相比家大业大的四枫院家,朽木家本就人丁不旺,现如今的瀞灵廷内更是几乎光棍一根,了无牵挂……
不过夕四郎最终也没有出言反对,只是乖乖点头,顺应了另外两人的意见。
不是因为别的,单纯就是他有些惧怕和人争论,甚至不擅长表达不同意见……
这边三位队长因错误判断局势,轻而易举地放弃了返回瀞灵廷。另一边几名不速之客,也陷入了同样的纠结之中。
“我说啊,这个阵仗,那个老头子可是动真火了,真想知道谁这么倒霉。”看着遮魂膜内冲天的火光,平子真子忍不住感慨。
“关你什么事啊?”猿柿日世里照着对方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脚,“去给我把蓝染那个混蛋揪出来啊,立刻,马上!”
疼得嗷嗷直叫的平子真子,无奈地应了一句“知道啦,大小姐!”却依旧没有动作。假面军势其他人也一样,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瀞灵廷内的滔天烈焰发呆,显然各有各的心思。
直到火光彻底消失,空气中的燥热也渐渐消退,他们才重新收回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