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自我毁灭（2/2）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耳光，是玄夜的手掌拍在了月星的后背上，输送进去一道柔和的灵力。

月星浑身一软，瘫倒在他身上。

玄夜低头，看着这两个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侍女。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求生的光，只有那种回光返照般的狂热，像是飞蛾看着火，像是囚犯看着断头台前的最后一杯酒。

那种眼神让玄夜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你们这不是在求欢。”

玄夜把月辰脸颊上乱糟糟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

“你们是在给自己办葬礼。”

月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还要凑上来的红唇僵在半空。

玄夜看着她们，眉头皱成了川字。

“把我这儿当成什么了？临终关怀所？还是你们献祭自己的祭坛？”

“觉得把身子给了我，把这所谓的清白和最后一点价值燃烧干净，就能心安理得地去死了？就能觉得不欠月夜，也不欠我了？”

心思被地戳穿。

月辰终于崩溃了，把头埋在玄夜的胸口嚎啕大哭。

“我们还能怎么办……”

“小姐不要我们要了……魔神皇陛下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只是两个侍女，我们护不住公子，甚至还要拿公子去换命……”

“我们脏，我们没用……”

月星咬着嘴唇，鲜血淋漓，盯着玄夜，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玄夜叹了口气。

说实话，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一对绝色双胞胎的主动献身，不动心是假的。他又不是那些中世纪古板的卫道士，在这个世界，实力的强大往往伴随着更多的占有，这本就是常态。

但他不能接受这种方式。

要是真在这里把她们办了，看着她们在满足中自我了断，那他玄夜成什么人了？

那得多大的心理阴影。

“想死？”

玄夜冷哼一声，手臂再次用力，把两个想要挣脱的少女按回床上。

“问过我了吗？”

“我的东西，我不点头，阎王爷也不敢收。月夜不要你们，那是她眼瞎，魔神皇要杀你们，那得先跨过我的尸体。”

“可是……”月星还要说话。

“闭嘴。”

玄夜直接打断，语气霸道。

“现在，睡觉。”

“不吗？”月星愣愣地问，眼里还挂着泪珠。

“休息。”

玄夜翻身，直接躺在了两人中间，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像抱抱枕一样把她们夹在腋下。

“这地下室空气不流通，气氛搞得跟灵堂，休息吧。”

白话冲淡了原本那种凄绝哀婉的气氛。

月辰破涕为笑，又赶紧捂住嘴。

月星则是气鼓鼓地把头撞在玄夜的肋骨上。

或许是玄夜的怀抱太过温暖，又或许是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耗尽了她们所有的心力，在确定玄夜真的不会碰她们，也不会离开后，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没过多久，两侧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玄夜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魔晶灯。

怀里温香软玉，却是个烫手山芋。

他睡不着。

这叫什么破事啊。

他在心里吐槽。自己明明是受害者，被绑架到这儿来，结果还得负责哄绑匪睡觉，还得负责给绑匪做心理辅导。

精神力悄然探出。

那两道熟悉的气息已经很近了，正在这片贫民区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估计快要炸毛了。

玄夜嘴角抽搐了一下，感受着手臂上两个丫头传来的体温，心中却是一片宁静。

既然接了这个烂摊子，那就得负责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