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你想干嘛就干嘛，但是和官方无关（2/2）

“但是，”邵郑话锋一转，直视洛白，“你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也超出了异裁院忍耐的阈值。当他们内部强硬派终于准备暂时搁置争议，想要顶着古都和岩氏前辈的压力，对你采取一些‘预防性’措施的时候——”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关键的时间节点，然后缓缓道：“他们评估后发现，你已经拥有了至少能抗衡、甚至令他们投鼠忌器的力量。正面对你采取强制手段的成本和风险，已经高到让他们无法轻易下决心了。”

洛白听懂了。是自己实力的飞速膨胀，让自己从需要被保护的疑似危险苗子，变成了让强大组织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不可控因素。异裁院的注意力被自己牢牢吸引，牵制了大量资源和精力，以至于对莫凡恶魔系这种陈年旧案的调查，反而被推迟或放松了。

现在，自己这边暂时因为实力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与威慑，异裁院那无处安放的调查欲和维护正统的使命感，便顺势转向了另一个同样非正统的目标，莫凡。

“所以，”洛白的声音平静下来，听不出情绪，“是因为我这边暂时让他们无从下手，他们才转而想去捏相对较软的莫凡这颗柿子？顺便，或许也想通过调查莫凡，找到一些可能牵连到我，或者验证他们对我某些猜想的线索？”

“不排除这种可能。”邵郑微微颔首，没有否认，“异裁院的逻辑和行事方式，有时很直接，有时又很迂回。打压一个，震慑一片，是他们常用的手段。莫凡的恶魔系是明面上的异端，而你……你的强大本身，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对他们所维护秩序的一种挑战。”

洛白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清苦的茶味在舌尖化开，让他躁动的思绪冷却、沉淀。

他看向邵郑，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我明白了，议长。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邵郑看到洛白的眼神，知道他已经领会了所有未尽之言。他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些许疲惫又有些欣慰的笑容，站起了身。

“茶很好。夜也深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开房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灯光之外。

会客室内，再次只剩下洛白一人。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的古都灯火依旧，但他的心思早已飞越重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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