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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出正月都是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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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姑娘的嘴臭的不多,当然我也没亲过男人的嘴,但是有很多男人真的是隔着二里地就滂臭一股热气冒过来——记不清是啥时候了,我挤公交回家还是干嘛,突然脑后有股滂臭的气熏过来,扭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当时立刻死劲往他脚背跺了一脚——当时我只是应激,觉得这人离我太近了,下一站他下车以后公交上一个大妈告诉我这小子是小偷,一直在摸我口袋——

"那你不早说!白白让他跑了!"你看,我要是早知道,当地就把他放倒了,我还能名正言顺捶他一顿。

"小伙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要是我看到你夹克外套里没装东西,何况你跺他一脚,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呢..."

我发现了个屁,要不是他冲我哈臭气我压根不知道,我这人特别容易神游天外,经常就不知道想什么去了,哪会注意这些——

女孩子相对还好,但是也得分,我怀疑舒颜蓓就有幽门螺旋杆菌,因为有一次我带她出唱歌,她唱了半天我拿过她的话筒正要唱,结果话筒滂臭...因此上虽然我和她谈了挺长时间恋爱,但是从头到尾没跟她接过吻,顶死了就是亲亲嘴,肉碰肉意思一下就得了——不然呢?我花那么多钱浪费那么多功夫看着她那么别扭,临走再染个幽门螺旋杆菌,搞得嘴巴滂臭呗?我的嘴已经够臭了讲真,经常控制不住的就要喷别人,已经用不着再沾染这玩意了,因此上我每次跟她晚安前碰碰嘴巴赶快就去洗手间刷牙漱口,省得嘴巴更臭...

当然,我和她在一起主要是干别的,接不接吻的压根也没有意义。如果照我的经验来看,一般是那种社交生活比较复杂的姑娘嘴巴容易臭,但凡稍微简单一点的就不太会——龙猫岁数和我差不多,早上起床以后过来扒我身上给我讲她的梦,嘴巴一点都不臭,就是略微有点热的一小股香气,相反,我就得憋着气了,不然就可能把她熏得晕死过去——当然,大部分时候我不会给她这种机会,在她醒来以前已经去洗手间刷过牙漱过口泡了一杯茶在喝着了,这也是我跟她相处格外累的地方,万事都得小心,要是换别人我可能就懒得...

其实大多数时候我还是挺在意这个的,也就是说接吻,因为我愿意跟她接的毕竟少,类似孙静一那种,谁会跟她接吻,她最好还是用她的嘴专注于别的部位比较合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台用坏了的机器,内部已经坏掉了,但是没完全坏,能撑着这个身体运作下去,然而还是没法避免腐烂的气息从嘴里冒出来,所以就需要仔细打理,省得和祝书同这样的年轻优良姑娘在一起的时候过于尴尬——注意卫生,注意锻炼,拉高一点代谢让废物出去,少喝酒少应酬避免垃圾东西进来太快太多,保持一个生理健康,这样她跟你接吻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哪怕有,我给她点钱她也就忍着了,在她不愿忍不能忍以前把她放走就是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了,以后她想想起我点坏处恐怕也难,因为来不及,而且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装得很好,神经的地方她是从来没见过的——perfect,就这么办!

何况,的的确确,再让我得瑟,我也没多少时间了,因为那时候老侯知道了我手上可能还有几百万,他非让我把唐山的活包下来,像天津那样当个大总管,他不想出这个钱了,而我多少有点不愿意——我说了,我做的这个活挣的只是个小钱,我没必要承担那么大的成本,你见过哪个总管太监还给故宫出物业费的吗?实际上老侯让我出的钱就是这个意思,‘小查子,你把咱乾清宫养心殿这点摊子都包了得了,以后里面的人员管理卫生安保都归你管,哪怕弄点花花草草也能把费用算出来,从此以后宫中就不管这个费用了,你自己处理吧’...

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天津站差不多也就是这么处理的,这一切费用他都不管了,让我跟着里面沾点光,然后所有琐碎的工作都扔给我——我觉得他的这个商业逻辑其实是没错,自己专注于贸易,把剩下的杂七杂八的事都扔给别人,但是你还得看我愿意不愿意呢,我怀疑在他眼里压根没有这个问题——我还能、还会、还敢不愿意?对他来说这是对我的提携啊,唐山站老侯本来自己就租了气罐,再加上和黄总一起投资的那个,他的用罐成本大大降低,每年交点地皮费用就行,剩下的管理维护最好是给别人做——以前那个老董和他小舅子实际上还是他自己的团队,有团队就得有相应的办公场地和运营费用,在天津那头他尝到了舒服,觉得撇给我是最省事的,现在照办,这头的发运量比天津多十倍,那我的操作空间就更大,我当时跑回去省城不就是求他这个事去的吗?

这个事如果从我本心的话我是不愿意的,就是直接从感受上来说,我不愿意,原因很简单,我又没想着挣多少钱,而且讲真有点摆烂了,自从被车撞以后就念念不忘,压根没把这几个钱当回事——但是我还是那种正常人,你可以不把这个钱当回事,但是我也不能拿着去澳门,或者胡作非为就扔了不是吗?我拿着像白嫖他们去轰趴嗨冰?拉倒吧快,咱天生就不是那样的人,你要说这个钱能买个biubiu我倒是挺有兴趣的,但是我也不想给国家添麻烦,算啦,还有很多其他办法——那时候我的念头就是这么执拗,成天想的就是这些,但是表面上不露声色,别人绝对看不出来——所以老侯跟我说了,我想了一天多吧,就接了下来,但是天津那边我就不再管了,这边接过来花了六百万,前期场地四百万,我放到账上二百万用来前期运营,不够的钱是去跟施老板拿的——我那时候这一笔生意做下来手机能用的钱可能就剩二三十万,这还没算各种预期的利益——反正我的确是没什么事可以做,我说白了,有老婆孩子我就想着怎么安排让他们舒服点了,可是我没有,我的家人不用我操心,那我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花钱——你以为的游艇出海雇三五个模特,很便宜的,一趟十万都用不了(这个我后面去海南实现了,冀处长带我去的,不过属于‘摸摸艇’,不是‘戳戳艇’,满船都是正经人钓鱼去的,就我叫了俩个模特,贼尴尬——总不能我推着姑娘过去给他们,让他们也摸摸看吧),所以正儿八经的娱乐项目真的花不了几个钱,除非你天天整——我后面才知道,其实白嫖沙白舔他们整这个就是为了抓人把柄,每一个和他们一起玩的他们都有音像保存,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好那么潇洒的事啊,就算有他都玩不动的,之所以搞,一定都有目的——你保存吧,我看你敢不敢动我或者动老侯一根求毛,说白了,我不相信江湖上如今的任何人,绝大部分事情其实有我一个人够够的了,找的人越多事情越褶子,不信试试看——

那时候我和老侯、林总都签了三方合同,然后每天就是机械地发气,其他好像也没啥变化。然后到过年的时候和祝书同吵了一架,她非要回家过年,我当然不许,我花了钱贴了功夫而且我的日子越来越少了你还要离我而去,妈的要不是我杀不过来我先去把你家搞掉,让你瞎想——当初想的就是不要和她吵架,但是她连最后让我做个好人的机会都不给,怎么说都不听,非要回去,后面越吵越凶,我当时拿着一个高脚杯在喝红酒,嘎巴捏碎了往自己肉里戳——我以为什么样的痛苦都抵不上我壮士一去不复返她非要提上裤子就走的,结果并不是...玻璃往手里扎的痛比这厉害多了,好的是没扎到手指不耽误我玩手机,坏的是手掌全是破口以后没法叉祝书同的小而可爱的尖尖角了...

这次以后她起码是不跟我折腾了,而且摆烂了,以前每次进门都问我一句‘喝什么’,现在就是理都不理直接无视了——非得你碰她她才搭理你,‘回来啦’,‘还好吗’,‘忙的怎么样’这类,令人心累——男人吧,你不论怎么折腾他他总是容易产生希望,女人的话,触到逆鳞其实就完蛋了,你可以骂他娼妇,说她无能,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但是你非不让她有钱了但是不回家过年显摆一下,你在她心里就降下去一个档次——对我来说,不过年而已,无所谓的;对她来说,好不容易搞到钱不花,真的难受,不论在亲戚还是朋友面前她都得敞亮一下,不然对不起她这半年来的温柔——的确是的,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是我的的确确是共情不了,因此这都是我事后感觉到的——不过也无所谓啦,我真的不想把血溅到别人身上,所以后面事情发生变化以后我就让她回家去了,还没过正月——不出正月都是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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