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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站队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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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清河(千仞雪)端着茶杯,茶水温热透过杯壁传来,但她(他)的心思却全不在茶上。马尔科那句“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层层波澜。她(他)在飞速权衡:瀚海乾坤罩的真实价值、马尔科所言真伪、拉拢马尔科此人的利弊、以及……如何在此事上为武魂殿为她自己争取最大最有利益局势。

然而,没等她想好如何接话,马尔科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慵懒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穿透“雪清河”这张完美的假面,直视其下隐藏的真容。

“殿下,”马尔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或者说,我是否该称呼您为……‘千小姐’?”

“啪嗒。”

雪清河手中的茶杯盖轻轻磕在了杯沿上,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脆响。他(她)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凝固,眼神深处的从容与算计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般的寒意与锐利如刀锋的审视。整个书房的气温仿佛骤降,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几乎是在马尔科话音落下的同时,两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书房之中,一左一右,隐隐将马尔科围在中间。左边一人身形矮胖,面皮发青,一双绿豆小眼中精光闪烁,带着阴冷之意;右边一人则瘦高如竹竿,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出现的刹那,两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无形的山峦,狠狠朝着马尔科碾压而来!封号斗罗!而且是两位!这威压之强,远超寻常魂斗罗,带着令人心悸的魂力波动与冰冷刺骨的杀意,牢牢锁定在马尔科身上,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打击。

寻常魂圣,哪怕是一般的魂斗罗,在这双重封号斗罗的威压锁定下,恐怕早已魂力滞涩,心神失守,冷汗涔涔。然而,马尔科只是身体微微一沉,随即腰背便重新挺直。他眉头微蹙,脸上掠过一丝不适,但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几分了然。他体内,那属于不死鸟武魂的磅礴魂力与浩瀚生命力自行流转,青色的火焰虚影在眼底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将那沉重的威压抵御、化解了大半。饶是如此,直面两位封号斗罗的威压,依旧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气血微微翻腾。

“嗯?”那矮胖的封号斗罗(刺豚斗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的魂圣能在他们两人刻意释放的威压下如此镇定。

“退下。”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响起,打破了书房内几乎凝滞的气氛。

出声的正是“雪清河”,或者说,恢复了原本声线的千仞雪。她挥了挥手,动作优雅,却带着天生的贵气与命令的口吻。

刺豚斗罗与蛇矛斗罗对视一眼,虽然眼中仍有警惕,但还是依言收敛了那恐怖的威压,如同两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半步,但气机依旧隐隐锁定着马尔科,显然并未完全放松。

千仞雪此刻已无需在做什么伪装缓缓放下茶杯,抬起手,在脸侧轻轻一拂。一层柔和的光芒闪过,那属于雪清河的儒雅面庞如同水波般荡漾消失,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容颜。

那是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庞。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匠人精心雕琢,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阳光,自然而然地披散下来,更衬得她容颜璀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雪清河伪装时的温和或深沉,而是变成了纯粹的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威严、高贵、淡漠,俯视众生。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温润如玉的帝国太子,变成了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神之使徒,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神圣感。

这才是真正的她——武魂殿前任教皇之女,天使神传承者,千仞雪。

她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马尔科,那目光不再有丝毫伪装,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一丝好奇。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你点破了我的身份,看来你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马尔科暗地里松了口气,刚才那双重封号斗罗的威压确实不好受。他神色不变,目光在千仞雪身旁的两位封号斗罗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刺血长老,佘龙长老,久仰。”

刺豚斗罗(刺血)和蛇矛斗罗(佘龙)眼神微动,没想到马尔科连他们的身份都清楚。

千仞雪微微颔首,对马尔科能道破两位长老身份并不意外,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金色的眸子紧紧锁定马尔科,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开来,这次是源自她自身那高贵血脉与神祇传承者的位格:“那么,马尔科,你既已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也该明白,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天斗帝国太子是假的,武魂殿圣女才是真。这个秘密被他知晓,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两位封号斗罗在此,便是最直接的威慑与保障。

“所以呢?”千仞雪红唇微启,吐出清晰的音节,“你的选择是?”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香炉中檀香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刺豚与蛇矛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在马尔科身上。千仞雪则静静等待着,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有绝对的掌控。

面对这几乎是摊牌式的逼问与潜在的死亡威胁,马尔科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并非强作镇定,也非谄媚讨好,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随意、几分笃定,甚至还有一丝调侃意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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