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背后使坏(2/2)
包飞鹰回头,“哦,是如今我已经记不了账了吗?”
“哪里的话。”经理知道是误会了,忙解释,“有位客人等了你一上午,想见一见你。”
包飞鹰挑了挑眉:“徐经理几时也做起了掮客?”
“并不是。”徐经理不动声色的指了指窗边的,“是那位小姐专程从上海来,我们东家瞧了她的律师证,这才肯叫传个信。”
大凡人都不太喜欢惹上官司,商人也不例外。
包飞鹰往那个方向看去,见那边一个时髦女郎拿着杯子在喝水,视线望着窗外,是生面孔。
只是,女律师,包飞鹰想了一下,“知道有什么事吗?”
“不知。”徐经理是真不知道。
那两人见他有事,打了招呼先走,好叫人家留有时间处理私事。
司乡正看窗外有鸟飞过去,感觉有人过来,回了头,见着徐经理过来,忙站起来。
“请跟我来。”徐经理在前面带路,引着人进了包飞鹰适才所用的包间。
一进门,司乡有些惊叹于这位的身高。
在大多数人都吃不饱的时代,能长出一米八九的样子实在是难得。
“司小姐?”包飞鹰也在近距离打量她。
司乡:“在下司乡,冒昧打扰,您见谅。”
“好说。”包飞鹰给她倒了些咖啡,“不知是何事寻我?”
司乡:“我原是为一桩离婚案过来的,您放心,跟您家关系不大。”
“只是听闻些风声,男方家近日跟您家走得近,我怕打起官司引起您生意上的不便,故此先寻您告个罪。”
司乡不用直说是听闻了他家在和姓马的议亲,“和兴皮毛铺少东家马成平的原配姓唐,正是我的委托人。”
对面不发一言,只是探究的眼神在司乡脸上扫过,淡淡开口,“我听说那位马少东家的原配夫人早在两三月前出城祭拜父母时被胡子掳走撕票了。”
“传言有误也未可知。”司乡微微一笑,“那位唐女士原是不堪夫家毒打逃往上海寻叔父做主去了,一应的车票与在医院就诊的记录都有。”
顿了顿,又说:“若是当真被胡子掳走,那可有报官?”
“纵顾虑名声不肯报官,那家里的媳妇死了,总要办葬礼发送吧?”
“纵然没有葬礼,那总该有个坟头?总该知会亲属消息。”
一番反问,都是在说马家的说法有异。
司乡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接着说了一句:“况且唐女士自从她父亲过世后便不再出门,她父母亲的坟又在城外不算远的地方,那里本非胡子出没的地方。”
一番说下来,疑点重重。
“多谢司小姐提醒了。”包飞鹰心中自有一把算盘,“只是不知为何专程将此事告知于我。”
司乡笑笑:“如今虽然开放了些,但是不少人家还是盲婚哑嫁,虽然有贤惠的父母也会走访人品,可若是一不小心有一点疏漏,那便是叫女儿一辈子苦楚了。”
“便如同唐女士一般,当年她出嫁之时也是那位马少东家在岳家门口跪了一日一夜才求来的,已故的唐老爷在当年也不会想到,他倾力相助的女婿会在他死后苛待女儿吧。”
几句话道出了一些真相来,亦有些劝告之意,他姓马的不是好人,你若是执意要跟他结亲,那如今的唐家女儿就是你家女儿的未来。
“不过人各有异,唐家女儿办不到的事未必其他人就办不到,也说不定马家少东家离婚过后再娶一房就做了好人了。”
司乡言尽于此,起身时不忘说句客气话:“冒昧来此,您千万见谅,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