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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态度不明(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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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腾蛟还在说:“而且还有一条,其母从梅家回归之后的安置问题。只怕赖氏族人迁怒于她,她又无娘家可去,日后如何生活?”

“吴先生说的有道理。”司乡附和着说了一句,“若是赖袁氏归来,其腹中之子若归于梅家,她还能有一份养育孩子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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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顺着吴腾蛟口吻所说的话或许合某些人的意,但是吴腾蛟本人脸上却闪过一丝异色。

异色一闪而过,很快他脸上又重新恢复成平静的样子。

“俗话说法理人情,法庭好意,不愿叫弱小妇孺失去依靠,这是考虑民生的好事。”司乡附和了两句,旋即话锋一转,“但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有这样的宗族在,一则如今赖氏族人已经无法庇护这对母子。”

司乡这些天一直在想此事,也早有计划:“您先前所虑不过是他们母子生存,此事我有办法。”

女青年一双眼睛对上吴腾蛟,说:“我家有工厂,可以收留他们母子去做工。”

“并且如今赖小麦身上的伤病,我亦已付清医药费,日后若是其母得还自由,我亦可以负担她相应的医药费。”

顿了顿,她再次说道:“若是赖袁氏愿意养育如今腹中之子,那小儿的米粮我一并出了便是。”

如此,先前吴腾蛟所说的无法生活之事便不再是不可状告的理由了。

这一手有些出其不意,对面显然是意外的。

吴腾蛟接着又讲:“司小姐心善实在难得。只是……”

“吴先生但说无妨。”司乡丝毫不敢放松,“我见识浅薄,若是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指点一二。”

吴腾蛟接过话说:“如今事情已经上了报纸,影响过大,若是于法庭公然处置,只怕引起轰动。”

这是担心影响不好了。

司乡心里掠过不好的感觉。

果然,吴腾蛟下一句便说到了:“若是消息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出去,只怕引动各地,届时有无数陈年旧案翻出,怕是各地警司法庭不好应对。”

“届时若是为了掩盖事情,只怕要闹出不少人命。”他这些话句句都在叫不要告了。

司乡心中着实有些不快,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肯叫她告这桩案子了。

若是往日,听了这话,司乡必然是要吵起来的。

可今天出面的是吴家人,倒不好过于失礼。

“那依吴先生的意思,就只有叫他们仍旧过日子这一个可能了?”司乡压着怒气,“那赖清白殴子险些致死一事,不知又该如何处置?”

吴腾蛟:“父殴子,当查其伤轻重,查其缘由而定。”

依律,若是长期殴打、要害攻击、险些致死,监禁七至十五年之间。

其中区别在于是否故意杀人,还是管教失手。

司乡直言:“赖清白下手极重,左邻右舍、医院皆可证明。”

“这是当然。”吴腾蛟点头:“只是赖氏族人与梅家族人多会站在赖清白那边。”

司乡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确定的因素,不再往下死磕,只推说要回去问问那小孩自己的意思再决定。

“自然,”吴腾蛟起身,“走这边。”

二人一前一后往外去,出了会议室到了外面通道上,时不时的有人跟吴腾蛟打招呼。

司乡默不作声,只等到了楼梯人少了,才轻声开口:“没想到此事是吴大少亲自过问。”

“呵呵。”吴腾蛟走了前面,“我原就是要参与的,王推事和刘典簿却是临时参与进来的,尤其刘典簿不知为何尤为热心。”

司乡暗暗记下这些话,“若是那小孩执意要照着原来的告,会如何?”

“如今已经上了报纸。”吴腾蛟说,“若是苦主坚持,自然是能告成的,那母子得你庇护,自然可以无忧了。前面楼梯有些松动,小心脚下。”

司乡下意识往下一看,前面几步的楼梯与其他地方并无异样。

“司小姐回去好生考量一下,也劝一劝那孩子。”吴腾蛟已经走完了楼梯了,“典妻一案着实不好告,不过若是只想帮那母子脱身,殴打谋杀亲子险些致死,十五年牢狱也够受的了。”

司乡笑了笑:“我会回去好好跟那小孩商量的。”

一个说劝,另一个说商量,细节上还是有些不一样。

吴腾蛟没有说什么,只把人送到门口,便退了回去。

“吴哥,忙着呢。”乔赞过来,“司小姐是过来问典妻案的吧。”

吴腾蛟掏出烟盒子来给他让了一支,“你怎么看这事儿?”

“还能怎么看,这位有些国外的身份,是真不怕事。”乔赞把烟点燃吸了一口,“要是不让告,怕是要吵得天翻地覆的吧。”

吴腾蛟往走远的背影看看,笑了笑,说了句,“我先回去了。”说完上了楼梯,回二楼去了。

一路上了楼,进了会议室,那两老者还没有走,看样子还在等吴腾蛟回来。

“她怎么说?”刘典簿问,“松口了吗?”

吴腾蛟摇头:“没有,只说是回去跟那小孩商量一下。”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刘典簿哼了一声,“小吴你多费些心。”

吴腾蛟点:“过两日我约她见一面,她是个聪明人,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必她愿意听的。”

“依我看,这人心志坚定,又有一腔热血,怕是轻易不会罢手的。”主簿王明贤在旁说道,“若她执意要告,我们也不能不让她告。”

吴腾蛟眼睛闪了闪,“是这个道理,只是她是个聪明人,想必知道该如何选择。”

说完,目光投向刘典簿,“若是她执意不肯让步,那……”

“她若是执意不肯,那也只能任由她告。”刘典簿神情里透着些不满,“年轻人若是执意一条道走到黑。”他冷笑了一声,“来日方长,到底老夫要在这里干些年头,总有打交道的时候。”

吴腾蛟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好歹是要跟我们打交道的,总还是会给我们几分薄面吧。”

他的话不无道理,律师毕竟是要跟审判庭打交道的,轻易不会得罪里面的人。

只是,吴腾蛟想到那女青年的的事迹,又觉得只怕未必。

要真是轻易就让步了,他只怕要有些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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