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陶太太离婚(十)(2/2)
行里的大户,曾经叫他们靠着吃饭的人,诡异的死在风月场里,至今想起来都是记忆犹新。
陈老板端着茶喝了半杯,问了个题外话:“当年潘老板一事,司小姐对于那女贼无凤,可还有印象?”
“我原是去京城办事的时候在路边遇到,她病得严重,身上生了恶疮,又有恶臭异味,诸人不敢近,我见她着实可怜,这才给了些钱。”
司乡编起来是一套一套的,“原是萍水相逢,如今几年过去,我都有些回忆不起她的样子了。”
司乡不欲多说,把话重新带回正事上,“我先前见陶太太时,她一直在哭,说到底多年夫妻,实在不忍丈夫为了随便什么人就有这样的风险,可是如今正迷恋着不肯回家,每每回家,她只要一提到此人,必然要吵架,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如今只图保下家业,不叫父子之间为着个外人再生嫌隙。”
司乡一脸可惜的样子,“我原是因中间人的情面才管此事的,后面问明情由,实在是觉得陶太太可怜又可敬,这才做了这个恶人。”
凭良心说,这里头大多数的话都不可能是陶太太说的。
如今她在气头上呢,哪里肯这样伏低做小的。
总不过是司乡为着陶太太利益说些好话罢了。
“我想嘛,夫妻之间,若是再强劝下去,没得把陶太太气出个好歹来,再得了郁症,只怕回过神来悔之晚矣。”
司乡还在编:“如今分开,也是给两边都留足空间,总之陶太太不会再嫁,只要陶老板不再娶,想回头总是有机会的。”
“至于些许房子银钱之类的。”
司乡笑笑,看向陈老板说:“总归肉是烂在锅里的,不是吗。”
理是这么个理。
分开的老婆不会再嫁,那她花不完的自然是留给下一代的。
陈老板心里给这姑娘竖了个大拇指,口里说道:“是这么个理。”他碰了碰朋友,“你也回去好好想一想,把家业的事说给她们听一听,且看看你那人态度上有什么变化没有。”
陶老板仍旧不言,心里再是怀疑或者相信,也不会在此时说出来了。
“那陈老板这边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司乡问道,“若是有,我们现下商量。”
陈老板已无其他事情了,见陶老板不言,便说:“那便就此定下吧。”又讲,“陶兄与嫂夫人都没有什么长辈了,族人也稀薄,便等过些时日两个侄儿回来,请了中人写了文书把此事定下来吧。”
听到定下来,司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算下时间,过些时日怕是不行了。
“若是那位陶少爷近日不能回来,不如另请中人,或是先签了契结书。”
司乡提出来说,“不出意料,法庭那边一周左右便要开审的。”
“不如先行撤销?”陈老板笑呵呵的说,“我与陶兄也是做了多年生意的人,断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