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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收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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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副将张武看着脚边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钱彪那双圆睁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里面充满了未散尽的恐惧和不甘。

帅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钱彪的亲卫都僵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在剧烈颤抖,却无一人敢动弹分毫。

他们看向李万年的眼神,不再是怀疑和敌视,而是最原始的敬畏和恐惧。

那不是杀人。

那是碾碎。

从言语的压迫,到一击断腕,再到扭断脖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感。

眼前这个顶着钱家主面容的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李万年没有去看那些呆若木鸡的亲卫,他的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张武身上。

“现在,你来告诉我。”李万年的声音打破了帐内的宁静,“这支军队,谁说了算?”

张武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对上李万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极度的恐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也不怪他表现得如此不堪。

毕竟是个人私兵,连杂牌军都比不上,更别说对比那些被战场筛选出来的精兵悍将了。

李万年虽然知道,但却故意在语气里透出不耐的情绪来:“怎么?,舌头被吓掉了?”

“不……不是……”

张武终于挤出了一点声音,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想要远离钱彪的尸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不听使唤。

李万年迈步上前,蹲在了他的面前。

“我再问你一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武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侮辱性,“这西山大营,现在,听谁的?”

张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生死关头。

钱彪的下场就在眼前,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自己的脑袋就会和钱彪的尸体作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听……听您的!听家主的!”张武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尖锐。

“家主?”李万年笑了,“我不是李万年吗?”

“不!您就是钱家主!小的刚才眼拙,没有认出家主您!”

“钱彪这个狗贼,竟然敢对家主您不敬,意图谋反,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张武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飞快,他立刻为钱彪的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同时也为自己的投降找到了一个台阶。

“哦?”李万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谋反?”

“对!就是谋反!”

张武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亲眼所见,

“他早就心怀不轨,经常在背后非议家主您,还说……还说要取而代之!”

“今天他就是想趁机发难,幸亏家主您明察秋毫,雷霆一击,才清除了这个叛逆!”

这番话,让旁边的孟令都听得有些发愣。

这人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说得不错。”

李万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钱彪是叛逆,那作为他的副将,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连带责任?”

张武的心脏猛地一抽,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家主明鉴!我张武对钱家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跪了起来,对着李万年“砰砰砰”地磕头,

“我早就看钱彪那厮不顺眼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敢声张!今天家主为钱家清除了这个毒瘤,我张武,愿为家主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杀伐果断,但似乎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疯子。

他杀了钱彪,还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稳定军心,掌控这四万大军。

而自己,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是危机,更是机会!

“很好。”李万年看着他卖力的表演,神情没有变化,“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多谢家主!多谢家主!”张武大喜过望。

“现在,你来告诉我,想要彻底掌控这支军队,第一步,该做什么?”李万年问道。

这个问题,既是考验,也是命令。

张武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跪在地上,仰着头,脑子飞速运转,嘴上说道:

“回禀家主!”

“钱彪虽死,但他在军中经营多年,有几个都尉是他的死忠。”

“为防消息走漏,军心大乱,我们必须立刻动手,将他们全部控制起来!”

“哪些人?”

“第三营都尉吴铁城,第五营都尉赵四,还有第七营的李贵!”

“这三个人,都是钱彪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日里唯钱彪马首是瞻,是最大的隐患!”

张武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同僚卖了个干干净净。

“怎么控制?”李万年继续问。

“趁着现在夜深,消息还未传出,由我出面,以将军议事为名,将他们三人分别诱至偏僻之处,然后……”

张武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狠厉,

“一举格杀!只要这三人一死,其余军官,群龙无首,便不足为惧!”

“然后呢?”

“然后,我立刻召集所有百夫长及以上军官,到校场集合!”

“由您,不,由家主您,亲自出面,宣布钱彪谋反伏诛之事,并许以重利,对一些人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恩威并施之下,必能收服军心!”

张武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是一个简单粗暴,但极为有效的办法。

先清除最坚定的反对者,再用利益和威慑捆绑剩下的所有人。

“计划不错。”李万年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谢家主信任!”张武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不过,”李万年话锋一转,“不是你一个人去。”

他看向孟令:“孟令。”

“末将在!”

“你带上四个兄弟,陪着张副将走一趟。”李万年的语气很平淡,“记住,是‘陪着’。”

孟令瞬间领会,沉声应道:“末将明白!”

张武的心头又是一紧。

他明白,这是监视,也是督促。

如果自己有任何异心,这五个煞神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撕成碎片。

“家主放心!有孟令将军相助,必然马到功成!”张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去吧。”李万年挥了挥手,“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是!”

张武从地上一跃而起,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他对着帐内剩下的钱彪亲卫厉声喝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家主的命令吗?”

“钱彪谋逆,已被家主正法!你们若想活命,就乖乖听从家主号令!若有二心,钱彪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十几名亲卫如梦初醒,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

“我等愿听家主号令!”

“愿为家主效死!”

张武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带着孟令五人,大步走出了帅帐。

帐外的夜风吹来,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李万年看着张武离去的背影,对剩下的四名亲卫说道:

“把这里收拾干净。把钱彪的脑袋,挂在帅帐门口的旗杆上。”

“是!”

亲卫们干脆利落地行动起来,很快,钱彪的尸体被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迹也被迅速清理干净。

李万年重新坐回到主位上。

掌控这四万大军,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如何将这支只认钱粮的私兵,改造成一支真正听从自己号令的铁军,才是关键。

他看向帐外,夜色深沉,杀机四伏。

他知道,今夜,西山大营,注定无眠。

帅帐之外,张武的脚步走得飞快,孟令五人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相隔不过三步。

这五道身影,就像五座移动的铁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张武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很清楚,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暂时还属于自己,但随时可能被身后的人取走。

“张副将,我们先去哪?”孟令开口问道,声音没有起伏。

“先去吴铁城的营帐!”张武立刻回答,“他是钱彪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冲动的一个,必须第一个解决!”

“带路。”孟令言简意赅。

一行人穿行在寂静的军营中。

巡逻的士兵看到是副将张武,都躬身行礼,并未阻拦。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军营的中枢,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很快,他们来到一座独立的营帐前。

“这里就是吴铁城的住处。”张武压低声音,对孟令说道,“他为人警惕,帐内常年有四名亲卫守护。我们……”

“你在外面叫门。”孟令直接打断了他,“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张武有些犹豫,“万一他起了疑心……”

孟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张武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好,好的。”张武不敢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帐前,清了清嗓子,沉声喊道:“吴都尉!吴都尉可在?”

帐内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张武。”

“张副将?这么晚了,有何要事?”

“将军有紧急军令,命你我速去帅帐议事!”张武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喊道。

帐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吴铁城的声音:“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来。”

张武心中一松,刚想退后,孟令却对他使了个眼色。

张武会意,继续站在帐门口,没有离开。

片刻之后,帐帘被掀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正是吴铁城。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手按刀柄的亲卫。

“张副将,将军到底有什么急事?”吴铁城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不耐烦地问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瞳孔便猛地一缩。

因为他看到,张武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五个如同鬼魅的身影。

那五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气,让他这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你们是什……”

吴铁城的话没能说完。

孟令动了。

他的身影在吴铁城眼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

下一刻,吴铁城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

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正在喷血的无头尸体。

“噗通。”

头颅落地。

“有刺……”

吴铁城身后的一名亲卫惊骇地大喊,但他只喊出两个字,一柄长刀就从他的胸口透出。

另外三名亲卫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另外四名北营锐士瞬间近身。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四具尸体软软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

张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孟令等人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个地步。

吴铁城也是军中有名的高手,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斩首!

“愣着干什么?”孟令擦拭着刀上的血迹,声音依旧平静,“下一个。”

“啊?哦哦!”张武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孟将军神勇!神勇无敌!”

他看着孟令的眼神,恐惧之外,又多了几分谄媚。

他知道,自己抱上了一条何等粗壮的大腿。

“下一个,第五营都尉,赵四!”

张武立刻指向另一个方向,

“他为人贪财好色,这个时候,多半不在营帐,而是在营中一个相好那里!”

“带路。”

解决赵四的过程更加简单。

当张武带着孟令等人踹开那间偏僻小屋的门时,只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正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纠缠。

面对突然闯入的众人,赵四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名北营锐士一刀枭首,血溅了那女人满脸。

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另一名士兵捂住嘴,一刀结果了性命。

“最后一个,李贵。”张武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声音却透着兴奋,“他是个赌鬼,这个时候,一定在营里的暗桩聚赌!”

在张武的指引下,孟令等人很快找到了那个聚赌的帐篷。

不等张武开口,孟令直接一脚踹开了帐门。

帐篷内,十几名军官正围着一张桌子,吆五喝六,乌烟瘴气。

看到孟令等人闯入,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站了起来,正是李贵。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李贵醉醺醺地骂道。

孟令没有废话,直接一步上前,手起刀落。

李贵的脑袋冲天而起,血柱喷到了帐篷顶。

“李都尉!”

“杀人了!”

帐篷内顿时大乱,其余的赌徒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一个不留。”孟令下令。

五道身影冲入人群,如同虎入羊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整个帐篷就变成了修罗场。

张武站在帐外,听着里面的惨叫,双腿有些发软。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位新家主的手段,是何等的酷烈无情。

当孟令五人浑身浴血地从帐篷里走出来时,张武连忙迎了上去。

“孟将军,都……都解决了?”

“嗯。”孟令点点头,“三个都尉,还有他们的心腹,一共三十七人,全部处理干净了。”

“太好了!太好了!”张武激动地搓着手,“现在,军中再无人敢反对家主了!”

“别高兴得太早。”孟令看了他一眼,“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是是是,我明白!”张武立刻收敛笑容,躬身道,“我现在就去召集所有百夫长及以上的军官,去校场集合!”

“去吧。”

张武不敢耽搁,立刻奔赴各个营区,传达“将军”的命令。

孟令让其他人都跟着他,自己则一个人,返回帅帐复命。

当李万年听到孟令的汇报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做得很好。”

“张武呢?”

“已经去召集军官了。”孟令回答。

“嗯。”李万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们也该过去了。”

“孟令,让兄弟们准备一下。”

“侯爷,准备什么?”

李万年走到帐门口,看着远处校场方向逐渐亮起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准备,杀鸡儆猴。”

校场之上,火把林立,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百夫长及以上级别的军官,在各自的位置上列队站好,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疑惑和不耐。

“大半夜的,把我们都叫来干什么?”

“是啊,张副将说是将军有令,可将军人呢?”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我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烦死了。”

军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钱家私兵的中层骨干,平日里骄横惯了,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紧急集合,都颇有怨言。

就在这时,张武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登上了校场中央的高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诸位!”

张武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今日深夜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西山大营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军官们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张武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我西山大营统领,钱彪,”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意图谋反,勾结北境蛮族,欲带着我四万兄弟投降蛮族!如今,已被钱家主亲手正法!”

此言一出,整个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将军谋反?”

“要带我们投降蛮族?”

“不可能!这绝对是污蔑!”

“张武!你血口喷人!是不是你为了夺权,害死了将军?!”

一名身材魁梧,与吴铁城关系要好的百夫长当即跳了出来,指着台上的张武破口大骂。

“对!一定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杀了张武,为将军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奋,数十名军官拔出武器,就要向高台冲来。

张武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钱彪在军中的威望如此之高,自己一句话,竟然引来了如此大的反弹。

就在他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高台后方响起。

“谁要为他报仇?”

伴随着这道声音,李万年身披钱德海的华服,在那十名煞神亲卫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走上了高台。

他一出现,校场上的喧哗声,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那张与钱德海一模一样的脸上。

“家……家主?”

有人认出了这张脸,发出了不确定的惊呼。

“钱家主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张副将说的是真的?”

“脸一模一样,可这声音?怎么跟家主的完全不一样?”

那名带头闹事的百夫长也愣住了,他看着台上的“钱德海”,又看了看张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万年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走到高台中央,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台下所有军官。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名带头百夫长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那百夫长被李万年的目光盯得心头一跳,虽然觉得这家主声音不对,但那张脸却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只得梗着脖子喊道:

“我叫王虎!家主,我不信钱将军会谋反!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肯定是张武这个奸贼在挑拨离间!”

“对!我们不信!”

“请家主明察!”

又有十几名军官跟着附和,他们都是平日里与钱彪、吴铁城等人走得近的。

李万年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钱彪,勾结蛮族,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我的人诛杀。”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也不是来跟你们解释。”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

他伸手指着张武,对台下所有人宣布。

“从今天起,张武,便是西山大营的新任统领。”

“我的话,谁赞成?谁反对?”

李万年的话语在寂静的校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台下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家主亲临,宣布统领已死,并任命了新的统领。

这件事,太过突然,太过震撼,让他们所有人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张武站在一旁,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这位新主子竟然如此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这是何等的信任!

然而,总有头脑发热,或者说,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的人。

那名叫王虎的百夫长,死死地盯着李万年,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浓。

“我不信!”他再次大吼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钱将军对钱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我看,谋反的是你们才对!”

他猛地一指李万年,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你虽然长得跟家主一模一样,但你的声音根本就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是钱家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不是家主?”

“王虎,你胡说什么!”

“我看他长得跟家主一模一样啊……”

王虎冷笑一声,对着众人大声说道:

“兄弟们,你们都被骗了!钱家主我虽然见的不多,但他老人家的身高,比此人要矮上一些!”

“而且,家主已是中年,说话中气哪有这般十足!”

“最重要的是!”

王虎的目光如同刀子,刮在李万年的脸上,

“家主何等身份,怎会深夜亲临我们这大营?还带着这十个来路不明的护卫!”

“我猜,钱将军和家主,恐怕都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此人,不过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的奸贼!他身边的张武,就是他的同党!”

王虎的分析,条条是道,听得周围的军官们将信将疑。

确实,仔细想想,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王虎说得有道理!”

“此人来路不明,我们不能轻信!”

一名与王虎交好的军官立刻站出来附和:

“兄弟们,钱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如今他生死不明,我们岂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三言两语就唬住!”

“对!不能信他!”

“拿下他们!逼问出将军和家主的下落!”

十几名军官被煽动起来,纷纷拔出武器,眼中凶光毕露。他们隐隐将高台包围起来,与周围那些犹豫不决的军官形成了对峙。

校场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张武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到手的高位还没坐热,就遇到了这样的哗变。

他看向李万年,声音发颤:“家……家主,这可如何是好?”

李万年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王虎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说完了吗?”李万年开口问道。

“哼!奸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王虎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气焰越发嚣张,

“我劝你立刻束手就擒,说出实情,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说完了,就上路吧。”李万年淡淡地说道。

“什么?”王虎一愣。

李万年没有再说话,只是对着身边的孟令,轻轻抬了抬下巴。

孟令会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

就这一步,一股恐怖绝伦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那杀气,是他在北境战场,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才磨砺出的实质性的凶戾!

校场上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都下降了许多。

所有被这股杀气笼罩的军官,都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王虎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动……动手!杀了他!”王虎发出惊恐的尖叫,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十几名已经拔出武器的军官,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高台!

“保护家主!”张武尖叫着,下意识地挡在李万年身前,虽然他的双腿在不停地打颤。

李万年却只是轻轻一拨,就将他拨到了一边。

“看清楚了。”

李万年对着张武,也对着台下所有还在观望的军官,平静地说道。

“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令动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下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如同一只猛虎,扑入了羊群之中!

“找死!”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军官,狞笑着,一刀劈向半空中的孟令。

然而,他的刀还未落下,一道更快、更亮的刀光,已经在他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那军官的身体,因为惯性,还向前冲了两步,但他的脑袋,却已经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夜空。

这血腥的一幕,让所有冲锋的军官,动作都为之一滞。

但,已经晚了。

孟令落地,没有丝毫停顿,他手中的长刀,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

但每一刀,都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一名军官从侧面偷袭,长刀直刺孟令的腰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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