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蛊妃倾城:冷帝的心尖宠 > 第355章 渊底古城

第355章 渊底古城(1/2)

目录

蜃楼蛊舰下潜至三百丈深,龙鳞蛊群如引路灯塔,舰体周围的九色海水逐渐化为柔和光流,铁甲蛊鳞片悉数朝向前方发光源点,一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深海文明遗迹正缓缓揭开面纱。

一座由发光珊瑚蛊筑成的古城轮廓在声呐图谱上逐渐清晰,如同沉眠海底的巨兽正舒展身躯。全舰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息凝视那逐渐显现的建筑群。

当净雪蛊与古城深处的某种存在产生共鸣时,林晚夕脑海中的碎片影像拼凑完整——中央金字塔顶端,一颗直径十丈的“海心石”正悬浮于水中,散发着如同心脏搏动的九色光芒。

子时三刻,东海龙鳞海沟,海面下三十丈

蜃楼蛊舰如同一头收起爪牙的钢铁巨兽,静静悬浮在墨蓝色的海水中。所有外部明轮已收回舱内,舰体两侧十六对由精钢与蛊虫甲壳复合制成的潜水鳍缓缓展开,调整着微小的浮力差。指挥室内,青铜管道传来蒸汽机被压制到最低的呜咽声,如同巨兽沉睡时的呼吸。

“压舱水柜注水完毕,浮力平衡达成。”沈墨的声音在传声筒中显得有些沉闷,“舰首下倾五度,准备下潜。”

赵振海站在中央指挥台前,双手按在海图桌上。桌上不再是纸质海图,而是格物院特制的一幅立体光影沙盘,此刻正显示着蜃楼蛊舰下方三百丈内的海底地形——一道狰狞的裂缝撕裂海底平原,那是龙鳞海沟,最深处超过一千两百丈。而沙盘上,海沟边缘一片区域正闪烁着微弱的荧光标记,那是声呐探测到的“异常建筑群轮廓”。

“三百丈……”龙四海盯着深度计,黝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深海渔夫世代相传的对深渊的敬畏,“老辈人说,过了百丈就是龙王爷的地盘,三百丈……那是连龙王爷都不常去的幽冥地。”

林晚夕站在观测窗前。窗外是绝对的黑暗,只有舰体周围十六盏蛊光灯投射出惨白的光柱,光柱中,细微的浮游生物如雪花般飘落。她手中的净雪蛊盅散发着稳定的乳白色光晕,光晕中交织着丝丝九色彩流——自从数时辰前那声来自深海的叹息后,这种共生状态便固定了下来。

“它很平静。”林晚夕轻声道,既是对身后的顾老说,也是对自己说,“甚至有些……期待。”

顾老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手中捧着一本以深海鱼皮鞣制而成的古旧笔记,笔记边缘以某种荧光苔藓镶嵌,在昏暗舱室内散发着微弱的蓝绿色光芒。“《海墟志异》有载:‘东海之极,有墟曰归渊,城以活珊瑚为骨,路以星图为脉,中央有塔,塔顶悬海心石,乃万蛊之源也。’描述的景象,与晚夕通过净雪蛊感应到的碎片,以及声呐轮廓……确有七分相似。”

“归渊城……”赵振海咀嚼着这个名字,“万蛊之源?顾老,此言何解?”

“记载语焉不详。”顾老摇头,手指抚过笔记上模糊的纹路,“只说那是蛊术诞生之地,是深蓝蛊族与陆上人类先祖结盟之所。但盟约内容、深蓝蛊族是何形态、为何城池沉入深海……一概未提。唯一明确的是——”他抬头看向林晚夕,“笔记说,唯有‘净雪持盅者’,方可叩启归渊之门。”

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蒸汽管道低沉的脉动,以及声呐系统每隔五息传来的一声“滴答”。

“开始下潜。”赵振海最终下令,声音斩钉截铁,“航速保持一节,深度每增加五十丈暂停一次,检查舰体状态。各舱室保持联络畅通,发现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命令通过传声筒与蛊虫共鸣网络传遍全舰。三百余名船员、蛊师、格物院学者各就各位。甲板所有出入口已密封,非必要区域的蛊光灯熄灭以节省能量,只有关键通道与舱室亮着幽蓝的应急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油脂、金属与一种淡淡的、从铁甲蛊鳞片分泌液中散发出的甜腥气息。

蜃楼蛊舰开始下沉。

海面下八十丈

压力计读数稳步上升。外部水压已相当于八个大气压,舰体开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那是钢铁龙骨在均匀压力下产生的正常形变。沈墨带着三名格物院学徒,沿着舰体内侧的检查通道快步行走,手中提着的蛊光灯照亮了舱壁——那里覆盖着一层不断缓慢蠕动的铁甲蛊活体装甲。

“鳞片角度保持朝拜姿态,分泌液增多,活性指标上升百分之十五。”一名学徒记录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沈监事,它们真的在‘兴奋’!”

沈墨没有回应,只是贴近舱壁仔细观察。淡金色的分泌液在甲片表面形成越来越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偶尔会闪烁一下,与舰外某种无形的频率产生共鸣。他将手轻轻按在舱壁上,掌心传来微弱的脉动——不是蒸汽机的震动,而是更低沉、更原始的生命搏动。

“它们不是兴奋,”沈墨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是在……回归。”

海面下一百五十丈

窗外,蛊光灯照亮的范围外,开始出现点点幽光。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蓝白色,如同遥远星辰。很快,光点增多,连成线,汇成片。无数龙鳞蛊从更深的海域浮上来,它们保持着那种恭敬的朝拜姿态,身躯弯曲,缓缓游动,在蜃楼蛊舰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发光的护送阵列。

“数量……超过十万。”观测哨的声音透过传声筒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它们没有攻击意图,像是在……引导我们。”

光流映照在指挥室的水晶观测窗上,将每个人的脸都染上了一种非人间的蓝白色调。龙鳞蛊群散发出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柔和如月光,它们规律地明灭着,仿佛在传递某种信息。随着蛊舰下潜,这个发光的阵列始终保持在舰体周围五十丈的距离,如同最忠诚的仪仗队。

林晚夕手中的净雪蛊盅,光芒开始与窗外龙鳞蛊的明灭节奏同步。她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蛊虫。这一次,涌入脑海的不再是碎片化的影像,而是一段段连贯的“感觉”——温暖、接纳、一种跨越时空的期盼,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它们在悲伤什么?”林晚夕喃喃自语。

“也许是悲伤这座城的沉眠,也许是悲伤盟约的被遗忘。”顾老走到她身边,苍老的眼睛望着窗外无尽的光流,“又或者,是在悲伤我们的到来太迟。”

海面下两百二十丈

深度计指向这个数字时,舰体传来了不同寻常的震动。

不是之前遭遇九色漩涡时的狂暴拉扯,而是一种低沉的、有规律的震颤,仿佛舰体正穿过一层无形的薄膜。与此同时,所有金属仪器表面再次泛起暗红色,温度急剧上升,磁罗经指针疯转。

“磁场二次紊乱!”航海长惊呼,“强度比海面时更强!星象仪完全失效!”

“动力舱报告,蒸汽调速器再次失灵!压力阀自动开合!”

“舱壁温度上升!铁甲蛊分泌液沸腾了!”

警报声在各舱室响起。沈墨冲向一台监测铁甲蛊生理状态的蛊虫共鸣仪,仪器的水晶面板上,代表铁甲蛊生命状态的波形正在剧烈波动,时而飙升至危险的高峰,时而跌落至濒临休眠的低谷。“它们在承受某种冲击!”沈墨吼道,“不是物理冲击,是生物场的剧烈变化!”

林晚夕猛地睁开眼睛。

净雪蛊盅中的光芒暴涨,九色彩流与乳白光晕激烈地旋转、融合,最终形成一种稳定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沌色泽。而一股清晰无比的“指向感”顺着她与蛊虫的连接,直接烙印在她的意识深处——向下,偏左十七度,距离七十八丈。

“调整航向!”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来,“左舷十七度,继续下潜!磁场紊乱的中心,就是古城所在!冲过去,穿过这层屏障!”

赵振海与龙四海对视一眼。老将军额角渗出汗水,但在那光流映照下,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听林昭仪的!左满舵十七度,动力舱切全手动,给我顶住压力,冲!”

蜃楼蛊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蒸汽机在蛊师的强行刺激下超负荷运转,明轮虽然收起,但舰尾的四对主推进蛊喷管同时喷射出高压水流,推动这艘钢铁巨兽朝着林晚夕指引的方向,一头扎进那磁场与生物场双重混乱的深渊水域。

穿越的过程如同逆着瀑布上行。

无形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舰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观测窗外,原本规律明灭的龙鳞蛊光流变得狂乱,它们的身影在剧烈波动的水体中扭曲、拉长,仿佛在经受某种痛苦。但即便如此,它们仍死死维持着那个护送阵列,甚至有几只龙鳞蛊突然加速游到舰艏前方,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如同在用自己的生命为蛊舰开辟道路。

“它们在帮我们……”一名年轻的水手哽咽道。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就在所有人都感觉舰体即将在这双重压力下解体的瞬间——

阻力骤然消失。

如同穿过了一层水膜,舰体猛地一轻,所有仪器的异常读数瞬间恢复正常。金属不再发热,磁罗经指针停止了疯转(虽然它指向的并非地理北极),蒸汽机调速器重新响应操作。窗外,那些狂乱的龙鳞蛊光流也平静下来,它们缓缓退开,让出前方的视野。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海面下三百丈,归渊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

并非龙鳞蛊那种点状或带状的光,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宏伟的、建筑本身散发出的光芒。那些光芒呈现出珊瑚特有的暖色调——淡粉、橙红、鹅黄、浅紫……层层叠叠,交融变幻,将前方数里范围内的海水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彩色星穹。

在这片星穹之下,是一座城。

城墙的高度超出了所有人最夸张的想象。声呐图谱上显示“高达百丈”的轮廓,在亲眼目睹时带来的震撼,远超任何数据描述。那城墙并非砖石砌成,而是由无数粗大如宫殿梁柱的“珊瑚蛊”自然生长、盘绕、融合而成。这些珊瑚蛊并非死物,它们缓慢地蠕动、伸展,表面流转着复杂的荧光纹路,时而有一些微小的、形似花瓣或触须的结构开合,吞吐着海水中的微光粒子。

城墙的走势并非笔直,而是蜿蜒如一条盘踞的巨龙,与海底起伏的地形完美契合。每隔一段距离,便有更加粗壮、光芒更盛的珊瑚蛊簇隆起,形成一座座“塔楼”,塔楼顶端生长着某种水晶般的结构,向四周投射出柔和的光柱。

而城墙之内——

街道纵横,布局精妙得令人窒息。主干道宽阔足以并行十辆马车,两侧是稍窄的次干道,再细分出无数巷陌。所有这些道路,并非铺设而成,而是由一种发出淡蓝色荧光的“铺路蛊”自然生长排列形成。这些发光道路的布局,乍看似乎杂乱,但若从高处俯瞰(指挥室的光影沙盘正在快速构建全景模型),便能看出其中惊人的规律——它们暗合着星空图谱。

“北斗七星……二十八宿……还有这些,是已经失传的古星官!”徐景谦扑在沙盘前,手指颤抖地点着那些由发光道路构成的图案,“这座城的规划者,精通上古星象学!不,不仅仅是精通,他们是以星空为蓝本,在地上……不,在海底复刻了一片星图!”

更令人震撼的建筑,位于城市中央。

那是一座金字塔形的巨大结构,底边长超过两百丈,向上逐渐收拢,高度约一百五十丈,与外围城墙最高处持平。整座金字塔同样由发光珊瑚蛊构筑而成,但颜色更加纯粹,是深邃的蔚蓝色,表面流转的纹路也更加复杂、神秘,仿佛记载着无穷的知识。

而金字塔的顶端,没有尖峰。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悬浮于海水中的巨型晶体。

那晶体呈标准的多面球体,直径目测接近十丈,通体透明,内部却有无穷的九色光流在旋转、奔腾、交融。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那两种无法言喻的色彩,在晶体内部形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漩涡,这些漩涡又彼此嵌套、连接,构成一个庞大到令人晕眩的动态光流系统。晶体本身缓缓自转,每转一周,便向外扩散出一圈柔和的、包含所有色彩的光晕。光晕掠过下方的金字塔,掠过远处的城墙,掠过整座城市,仿佛一次温柔的“呼吸”。

每一次“呼吸”,城中所有发光珊瑚蛊、铺路蛊的光芒便会随之明暗一次,如同在呼应。

“海心石……”顾老的声音干涩无比,“万蛊之源……原来真的存在……”

全舰死寂。

只有声呐系统尽职地工作着,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将这座沉睡古城的轮廓一点点补充进沙盘。沙盘显示,古城占地面积约九平方里,除了中央金字塔,还有大小小上百座形态各异的建筑,有圆顶的殿宇,有长廊连接的庭院,有高耸的观星台(或许是观海台)……所有建筑都笼罩在那片温暖的珊瑚光芒之中,完好无损,仿佛昨日才有人离开。

不,不是“仿佛”。

林晚夕猛地握紧了蛊盅。净雪蛊传递来的感知,比视觉更加直接、更加深入。她“感觉”到,这座城市是“活”的。那些珊瑚蛊、铺路蛊,乃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光粒子,都是这座庞大生命联合体的一部分。它们有微弱的意识,有悠长的记忆,有深沉的情感。此刻,这些意识正从数万年的沉眠中缓缓苏醒,好奇地、谨慎地、带着某种期盼地,“注视”着闯入者——尤其是她,以及她手中的净雪蛊。

“它们……在欢迎我们。”林晚夕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这句话打破了凝滞的气氛。赵振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撼中恢复指挥官的冷静。“全舰保持静默悬浮状态。徐掌院,继续完善声呐测绘,我要最详细的建筑布局图。沈墨,全面检查舰体状态,尤其是穿越磁场屏障后有无损伤。龙教习,寻找合适的……‘着陆’或‘靠近’地点,要求平稳,避开建筑密集区。”

命令下达,各部门迅速行动。但所有人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透过观测窗,粘在那座梦幻般的渊底古城上。

“下一步怎么办?”龙四海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靠近?进城?还是……”

“必须靠近。”林晚夕转过身,眼神异常坚定,“净雪蛊在渴望与海心石接触。我有预感,所有的答案——蛊术的起源、深蓝蛊族的秘密、那座盟约的内容,甚至这座城为何沉入深海——都在那里。”

顾老点头赞同:“古籍记载,净雪持盅者可叩启归渊之门。晚夕,现在你是唯一的钥匙。”

赵振海沉吟片刻。“我们不能冒险让全舰靠近未知建筑。沈墨,放下‘探海蛟’号深潜舟,组织一支精干小队,由林昭仪、顾老带队,我亲自护送,乘坐深潜舟靠近金字塔。蜃楼蛊舰主力在此警戒待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