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手舞足蹈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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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海把手放在卡比兽的头上，感受着它的体温和脉搏。它的体温比人类低一点，脉搏很慢，很沉，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大鼓在被缓慢敲击。

章海从腰间拿出一个空的精灵球，放在卡比兽的额头上，按了一下按钮。精灵球打开了，一道红光射向卡比兽。卡比兽的身体在红光中缩小，化作一道光流，被吸进了精灵球里。精灵球在章海的手中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它晃动得比之前收服任何精灵的时候都要剧烈，像是有一只猛兽在里面挣扎。

章海的手没有动，稳稳地握着精灵球。精灵球晃动第六下的时候，速度变慢了。第七下，更慢了。第八下，几乎不动了。第九下——停了。叮的一声轻响，盖上了。

收服成功。

章海把精灵球别在腰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小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腰间又多出来的那个精灵球，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憋了好一会儿，只挤出两个字来。“又来……”

章海没有理他，转身走了。水箭龟跟在他脚边，鬼斯飘在他头顶，精灵球里装着新的伙伴。

小霞看着章海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一路，他收服了鬼斯、耿鬼、索利柏、毒刺水母、哈克龙、百变怪，现在又加上了这只卡比兽。每一只都是稀有中的稀有，极品中的极品。他随手就能遇到，随手就能收服，收服之后也看不出有多兴奋，就像是在超市买了一瓶水一样随性。

小霞低下头，觉得自己一辈子也赶不上这个人的脚后跟。

小刚走在小霞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章海是章海，你是你。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小霞抬起头看着他，小刚的眼睛眯着，嘴角带着微笑。

小霞深吸了一口气，笑了。“嗯。”

章海走在最前面，穿过干涸的田地，穿过枯萎的树木。卡比兽的精灵球在他腰间轻轻晃动，和哈克龙、百变怪的球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哈克龙的球是温热的，百变怪的球是凉的，卡比兽的球是沉的。三只新的精灵代表了三种不同的温度，三种不同的性格，三种不同的可能。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在干涸的大地上。田地里的庄稼虽然枯了，但土地还在，等雨水来了，还能再种。树木虽然叶子掉光了，但根还在，等雨水来了，还能再长。那个小镇，那些人，虽然日子很难过，但他们还活着，等雨水来了，还能再活过来。

章海把手插在裤兜里，继续往前走。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道馆，更多的挑战，更多的精灵。他收服了卡比兽，收服了百变怪，收服了哈克龙，收服了耿鬼，收服了索利柏，收服了毒刺水母，收服了水箭龟、妙蛙花、喷火龙。他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的实力越来越强——不，他的实力本来就很强，是精灵们变强了。它们在他的带领下，在战斗中成长，在训练中突破，在一个又一个的挑战中证明自己。

章海低头看了看卡比兽的精灵球，球体是沉的。它还在睡，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从一座山睡到另一座山，从一个地方睡到另一个地方。它不知道它要面对的是什么——是战斗，是收服，是一个新的、从未见过的世界。但它很快就会知道的。

章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走吧。”他说。

小智、小霞、小刚跟在他后面，四个人走在干涸的田埂上，脚下的泥土硬邦邦的，踩上去硌着脚底板。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太阳，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更遥远的，更渺茫的，像是希望的光。

章海看着那道光，脚下的步子没有停。

黑暗市的天空比黑云市还要阴沉。不是乌云那种阴沉，而是一种灰蒙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的沉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