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冷眼旁观(1/1)
白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它的身体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只无形的幽灵,观察着带土的每一个动作。它用一种冷漠的语气说道:“你的身体已被完全恢复,力量也已恢复到了巅峰。接下来,你的复仇之路将更加顺利。”
带土低下头,瞳孔中闪烁的光芒不断变换。他无视白绝,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情绪波动中。记忆中的琳依旧鲜明,她的微笑,她的声音,那是他曾经所有的支撑。然而,她的死,卡卡西的千鸟刺穿她心脏的那一刻,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信念。
“琳……”带土低声念道,眼中的绝望化作愤怒,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在复生的那一瞬间,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觉醒,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控制的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白绝没有阻止,甚至微微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它清楚,这一刻,带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追求理想的少年,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复仇的怪物。
带土的双眼燃烧着血色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武器,将面前的一堵坚固的石墙打得粉碎。随着墙壁崩塌的声音,带土的步伐变得更急切,他必须尽快赶到琳和卡卡西的所在。尽管内心的痛苦依然深重,但他无法停下脚步,他只知道,复仇已经成为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然而,当带土终于到达琳和卡卡西所在的地方时,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崩溃。卡卡西站在一旁,手中依然握着那把鲜血淋漓的千鸟,而琳的身体已经无力地倒在地上,胸口的鲜血洒满了地面。
带土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愤怒与悲痛交织,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一瞬间,他的心几乎要碎裂。他看着琳那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撕裂的痛苦。
“卡卡西!”带土几乎是咆哮着低吼,眼中的杀意铺天盖地而来。他的身体迅速释放出压倒一切的气息,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带土不再是那个曾经犹豫的少年,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只剩下复仇和愤怒的存在。
卡卡西显然也意识到带土的变化,他愣住了,手中千鸟的电流在他手中微微闪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却又恢复了冷静。他知道,带土已经完全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曾经的伙伴,而是一个复仇者,一个彻底的敌人。
带土的眼睛泛起血色的光芒,他一步步走向卡卡西,身后的气流如同猛兽一般,疯狂地撕裂空气。卡卡西下意识地后退,他本能地感受到眼前的带土已经不再是可以轻松应对的对手。
“你知不知道,你杀了琳。”带土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你用那把千鸟,刺穿了她的心脏!你毁了她的一切!”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但他随即冷静下来,举起手中的千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带土,我没有选择,我也不想伤害琳,但是……她挡在了我和木叶的之间。”
“木叶?”带土冷笑一声,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们所有人都把木叶当成了唯一的信仰,把那些珍贵的生命当作牺牲品。琳为了你死了,而你居然还在为木叶辩解!”带土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愤怒,他的身体散发出越来越强的气息,整个环境似乎都开始变得压抑。
卡卡西的表情变得愈加沉重:“带土,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带土了。你想毁掉一切,却不明白,我们为了木叶所做的牺牲,都是为了更大的未来。”
带土冷冷地看着卡卡西,眼中涌动着愤怒与决绝:“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卡卡西。木叶的未来,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随着话音落下,带土的身体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手中的武器如同一阵狂风扫过,将周围的一切摧毁。卡卡西急忙闪避,千鸟的电流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带土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只看着卡卡西,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毫不留情地发动了攻击。千鸟与万花筒写轮眼的对决,瞬间将这片空间撕裂成无数碎片。
带土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忍术技巧,而是彻底暴走的情感释放,他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杀意。卡卡西的每一次反击,都显得微不足道,完全无法阻止带土的进攻。
带土已经不再关心卡卡西的身份,甚至不再关心他与琳的过去,他的眼中只剩下愤怒与复仇,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一切阻碍他复仇的存在。
带土紧紧地抱住琳的尸体,眼中泛起浓烈的血色,他的呼吸急促,似乎已完全迷失在过去的痛苦和愤怒中。他低声喃喃着,仿佛在自言自语:“这里是地狱…琳,我要…再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破碎,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琳的死亡成为了他心中最深的伤痛,那一刻的绝望和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曾经的理想、曾经的忍者精神,如今在琳的尸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心已经死了,而眼前的世界也早已被他彻底放弃。
带土将琳的尸体轻轻放下,双手在空气中迅速结印,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种力量的涌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在震荡。他的情感已经超越了所有理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复仇中汲取力量,去改变这个痛苦的世界,让琳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我要创造一个属于你的世界。”带土的语气充满决绝,眼中满是未曾满足的愿望与愤怒的火焰。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理想主义的忍者,而是一个被情感和复仇引导的怪物。
远处,卡卡西依旧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眼中布满了茫然与自责。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因失血过多而瘫倒在地。他看着带土,眼中是深深的痛苦和无尽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