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法则的哀嚎与野兽的注视（2/2）

言出法随！

那些正在被黑暗触须卷走的灰色能量流，在“归属权”被定义的瞬间，仿佛拥有了“主人”的印记，剧烈地抗拒着外力的吸取！同时，【寂灭之喉】的力量顺着能量联系，反向侵蚀向那些黑暗触须，开始抹杀其“攫取”这一行为的概念本身！

“吼——！！！”

虚空的深处，传来一声愤怒而痛苦的无声咆哮（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那几根黑暗触须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缩了回去，末端甚至有一小部分在概念抹杀的力量下直接消散！

第一次，扎克与这头他利用了很久的“工具兽”，发生了正面的、轻微的冲突。

巨兽显然被激怒了，但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扎克身上那股令它本能忌惮的、更高层次的“终结”本质。它没有再次贸然伸出触须，只是将那股庞大而饥饿的意志更加凝聚地笼罩在这片区域外围，如同一个耐心的、却更加危险的掠食者，等待着扎克“吃完”离开，或者……出现破绽。

扎克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注视，心中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更加兴奋。

“果然在变……变得更聪明，也更贪婪了。”他一边继续吸收着最后的法则绝望，一边冷静地分析着，“从被动进食，到主动掠食，甚至开始懂得‘挑选’和‘等待’……吞噬了‘熵增王座’，给了它一丝‘秩序’的灵光吗？还是说，它本身就在通过不断吞噬，进行着某种缓慢的……‘进化’？”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也可能是一个……更大的机会。

如果这头巨兽真的在“进化”，在变得更有“意识”，那么它就不再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而是一个潜在的、同样以“终结”为食的……竞争者，甚至可能是……猎物。

扎克看着自己画廊中那件新生的【法则崩坏之寂】，又感知着外围那头虎视眈眈、却又隐含着更深层次渴望的巨兽，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宏大的计划雏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想要更高质量的‘绝望’？想要‘秩序崩坏’的滋味？”扎克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我就带你去吃最好的。”

他的目光，投向了多元宇宙传说中，那些最古老、最根源的法则诞生之地，或者……那些试图禁锢、定义一切法则的“至高神域”。

那里，要么存在着最极致的“秩序”与“稳定”，要么就是各种根源法则激烈碰撞、扭曲的“混沌源头”。无论是哪一种，其崩溃时产生的“绝望”，都将是这头正在“进化”的巨兽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而他要做的，就是撬动那看似不可撼动的根基，然后在盛宴开场时，决定自己到底是宾客，还是……决定菜单的人。

当最后一丝法则绝望被吸收殆尽，“绝对平衡界”彻底化为一片连“混乱”概念都消失了的、真正的“空无”。连废墟都没有留下。

扎克最后看了一眼外围那依旧不肯散去的、饥饿的注视，身影缓缓淡化。

“等着吧。”他低声自语，仿佛是说给那头巨兽听，“下一道菜，会让你……终身难忘。”

他的毁灭之旅，目标再次升级。

从毁灭文明，到毁灭势力，再到毁灭独特的法则世界……接下来，或许该尝试去触碰一下，那些支撑着多元宇宙运转的……“源代码”了。

而这场他与“虚无之海”之间微妙的关系变化，究竟是农夫与蛇，还是猛虎与伥鬼，亦或是……螳螂与黄雀？

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