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刮目相看（2/2）

不但不再主动答话，甚至连朱高煦找他说话时，也表现得有些疏远，场面话更是信手拈来。

朱高煦以为他忧心于即将到来的金陵之战，压力太大，还笑着安慰：

“周大人，怎么，仗还没打就开始忧心忡忡了？”

“尽管放宽心，朝廷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我们还没到，就有朝廷从各地调遣的数万大军先我们到了金陵，又不是只有这区区几千人和叛党作战，有何可惧？”

听到汉王的话，周千户似乎刚从沉思中缓过神来，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点头道：

“殿下言之有理。”

“属下虽然有些担心金陵战事，但想必有了您领军作战，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

“毕竟您可是能够三言两语，便教凶穷极恶的白莲匪寇降服，实在令军中上下无不佩服。”

“只要有殿下在，区区建文残党不足挂齿！”

朱高煦哈哈一笑：

“周大人过奖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都可能发生，正所谓胜负乃兵家常事，古今名将中，又有几个从未打过败仗呢？”

“不过孤王不怕打败仗，毕竟没有败，哪来的胜？”

“还是那句话，如果打败了，后果由本王一人承担便可，周大人尽管放心。”

一听这话，周信双眼一亮，带着笑容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放心了，殿下果然是世上一等一的伟丈夫，好男儿，请受周某和兵士们一拜。”

朱高煦急忙用手虚搀：

“哈哈哈，周大人这是何必？”

“你我一路同行，也算是缘分不浅，这样一来岂不是生分了？”

在汉王豪爽的笑声掩盖下，借着行礼低下头去的周千户，脸上的表情偷偷藏进了融洽氛围的阴影中……

……

“殿下，小人有件事想和您禀报。”

当晚扎营之时，趁着一旁没人，汉王的一名亲随偷偷来到他身旁，放低声音道。

“何事搞得这么鬼鬼祟祟的？”

为了缓解旅途的劳累，汉王喜欢在晚饭时小酌一杯，他刚刚将酒囊放到唇边，还没尝到酒味就被打断，心情有些不快。

“有话直说便是，这里又没有外人。”

“是。”

亲随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殿下，近几日小人看那周千户，似乎有些不大对。”

“他最近对我们王府的侍卫，似乎防备心很重，而且还时常趁您不注意，在远处一边对您指指点点，一边和部下说着什么。”

“而且，小人昨晚起夜的时候，似乎看到周千户手下的一支斥候部队离开营寨，单独行动了。”

朱高煦瞥了他一眼：

“就这？”

“行军打仗，大军到达之前先派斥候，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小人分明看见斥候离去的方向不是向南，而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