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赌天道,上棋局(1/2)
面对李长寿满脸的震惊,满眼的狐疑,李阳轻描淡写的讲道:“这不是很安全吗?我又没有故意遮掩,师兄看到了感兴趣了自然会进来。”
看着李长寿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阳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你怕是想要说为什么不用其他更加隐秘的办法吧?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隐秘办法其实并不隐秘,它所做的无非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其实说白了,你的那些传音法门,看着一个个好生玄奇,实则都是在赌,就赌那些大能或者大神通者们不懂,或者下意识忽略。
大罗金仙就已经可以归束时间,使自身与过去、未来,归于现在于一身。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大罗金仙可以回溯当时场景?
大罗金仙都是如此,何况于准圣呢?
咱们最初的时候,只是底层交流,用此法确实不错。
可随着我们的成长,此交流之法若在大罗面前,无非就是赌博加上浑水摸鱼。
到了我现在的层次,真正的交流已经不是什么寻常的隐秘手段了,而是混乱天机。
所以你认为你自身隐秘的传音之法,若是使用以后,对在场的众大能来说都是看在眼里却不在意罢了。
可若是你的谈论触及其利益时,你信不信他们的反应比谁都快?
师兄,你谈稳健,可不要不稳健。
将身家性命,一切希望都寄托于他人的粗心与仁慈,你可以成功一万次,但只要失败一次......”
李阳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他相信李长寿能懂。
事实上李长寿懂了,也沉默了,李阳为他挑开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
无论是他之前故作将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还是说被戳破了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亦或者是以更高的境界层次,为题提供了的建议。
但无论如何,李长寿现在都得感谢李阳。
他苦涩一笑:“是我错了,多谢师弟的提醒。”
他没想辩解什么修为低,迫于无奈之类的话,若是说了,岂不是还要说为什么不突破金仙?
现如今突破金仙的成功率不过九成,没有达到九成九,九成八,他可不敢突破,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太不稳健了。
事实上李阳也不想这般直白的,可随着他的到来,原著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虽然说还有个神经病在尽全力维护剧本,可对李长寿来说,那未来的日子可就难了。
回来以后,李阳就通过天机,了解了李长寿这些年的一切事情。
可以说,现如今的李长寿在天道面前其实跟透明的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李阳要做的,就是要给李长寿、蓝灵娥、齐源一个护身符。
当初他离开之前,给李长寿和蓝灵娥所承诺的神位已经不合时宜,这也是他回来以后一直不曾寻找他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考虑。
这个考虑不是别的,就是将李长寿、蓝灵娥、齐源与自己绑定。
其代价,就是入棋局,被彻底束缚住手脚,从而换取某个神经病也被束缚住手脚,而不敢随意落子危及他们的性命。
简单来说就是李阳不会掀翻洪荒,而某个神经病手里的剧本要改一改,姜子牙其实可以是其他人。
可最终的结果,全都要看他们彼此之间的交锋,以及某个神经病会不会犯病。
李阳就赌,这个神经病不会犯病,因为他的老师太清圣人就是模版。
其实太清圣人若是真的不顾天下苍生,洪荒万灵,那么绝对有斩杀神经病的实力,可现如今太清圣人之所以能够遵循天道大势,那便是因为道德。
那是神与魔,阴与阳的太极弦,名曰‘人性’,又曰‘道德’,是大道之行。
故而,他仁爱众生。
李阳不一样,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些人,不多。
所以两人要接下来要赌的就是太清圣人在李阳掀桌子的时候是插手还是不插手,若是插手,又会帮助谁?
一切,皆无定数。
对某位神经病来说,李阳说与李长寿的话,便是入棋局之言。
虽然神经病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阳知道,但是也要欣喜于李阳的态度。
那就是天道大势依旧滚滚向前,不可更改,而小势就要看彼此手段。
对李阳来说,入局便是先暂且保住与自己有关之人的性命,等自己证道太极以后,直接锤死那该死的神经病。
这种交锋,是一种无言的默契,故而在玄都大法师眼中,李阳这话说的很对,但也过于苛刻,却不知李阳已经暗中与天道大势达成一致。
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李长寿,用带有一丝戏谑的语气道:“贫道是该叫你李长寿小友?还是叫你李长庚小友?”
李长寿瞳孔一缩,玄都大法师知道了自己其他的身份?
还不待他准备狡辩些什么,李阳率先开口。
“师兄,面对大神通者你本身就没有什么可隐藏的,特别你是人教弟子,再者大法师也时常关照于你们。”
李阳那些道理就不要用在玄都大法师身上了,因为他大概率是得不到太清圣人的认可,成为其亲传弟子,所以有些东西那就要慎言。
而他的人教弟子身份,给了他很多便利,磅礴的人教气运、太极图、玄黄塔、李阳、玄都大法师、太清圣人坐镇,不会让很多大能、大神通者直接算计于他。
可同样的道理,人教的玄都大法师和李阳,却可以通过人教气运轻松了解他的一切,至少在现阶段藏无可藏。
得到了李阳的提醒,李长寿瞬间就反应过来,先别管什么问题,现在当个乖宝宝就行了。
“回禀大法师,弟子确确实实化名李长庚,不过那是为了躲避因果才这般做的。”
“我知道。”
谁知道玄都大法师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颇为赞许。
“贫道也无甚姓名,就连道号也不曾有,就是为了避免因果,你所做之事在贫道看来并不不妥,只是贫道观你将无量教导的如此优秀,自身怎么反倒是显得有些......随意?”
这话虽然是轻语,但却给了李长寿一个重重的暴击。
话说,你说的这个‘随意’是哪个意思的‘随意’?
是说我修为低,还是说我不稳重?
总不能两者都有吧?
看到李长寿的沉默,玄都大法师轻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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