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CCCXLVI.仍无法脱离该区域(1/2)
听完了黑尔的讲述,派恩的眉毛、鼻子、嘴角、甚至是耳朵都在疯狂抽抽。
无他,笑点和求生欲正在他的体内打世界大战。
他会讲关于死人的递郁笑话,是因为死人不会从群葬墓里蹦出来打他。
但现在亲历者就站在他面前,而且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仅如此,派恩在想笑之余,心中也确实产生了一股荒诞之感。
一个士兵,上了战场被枪炮打死就算了,甚至是生病病死也能算了,唯独拉肚子拉到脱力,然后掉进粪坑里淹死……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评了。
派恩转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三只兽也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显然黑尔的故事属实是让她们仨开了大眼了。
为了找个话题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至于难过得乐出声,派恩在脑海中搜刮一番,立刻找到了一个曾在21世纪的地球听过的历史小故事:
“唉……那还真是悲惨啊。说起来,我也听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一种生活在热带的植物,我忘了名字了,总之这种植物的叶片上长有倒刺,人接触到之后会被注射神经毒素,产生类似于火烧般的极度疼痛。
“有一个士兵在野外上完厕所后,随手揪了几片树叶擦屁股——不幸的是,他用的正是这种植物的树叶。
“两天之后,他在医疗站自杀了。”
于是派恩看到,黑尔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有这么疼吗?”
他耸耸肩,“据被这种植物扎过的女性说,她们形容这种痛苦为‘像是皮肤上被泼了硫酸’,而且比生孩子的痛苦还要更甚。
“更要命的是,就算得到妥善治疗,这种疼痛也会持续最少半年。”
听罢这则离奇的故事,黑尔似乎是产生了幻痛,派恩注意到他的眉毛狠狠地抽了一下。
果然,无论是多么勇敢的人,在情不自禁地代入这种厄运之时,也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
但不管怎么说,他至少已经从之前土伦堡糟糕的回忆中脱离了出来。
叹了口五味杂陈的气,黑尔摆了摆手,转身朝旁边走去,“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工兵,让他们做个更结实的长椅去……”
待这位不喜欢兽人的中士离开之后,阿尔法立刻凑上前来问道:“首领,真……真的有这么可怕的植物吗?”
这次就连一向勇敢的大黑狗都怕了,她的耳朵贴着头皮,尾巴也夹住了,问完话之后就紧紧闭着嘴,担忧地看着派恩。
不只是她,她手下的一狗一牛也都是相似的状态。
这会儿的派恩也没什么逗狗(和牛)的想法,只是简单安抚了一下:“我也不确定,因为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说不定真的只是个传闻呢?
“而且就算是真的,这种植物也应该只会生长在不会下雪的热带地区,没必要那么担心啦。”
“好……好的。”大黑狗点了点头,但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
对士兵来说,他和他的胃、他的肠道比旁人与之的关系更为密切。
他们四分之三的语言来自这一区域——无论表达巨大的喜悦,还是表达深切的愤怒,他们总能在此找到他粗俗浓重的底色。
以其他方式,断不能如此贴切,如此精准。
假如回到家里,老师和家人听到他们口中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肯定感到震惊,但在此处,这不过是士兵们的普遍用语。
至于为何直到十天半个月之后派恩还会想起这些事情,是因为就在今天,后方给他送来了一只使用该区域进行攻击的兽娘。
此时此刻,站在派恩面前的是一只比露比高点有限的兽娘,黑头发黑尾巴,不过在中轴线的部分有一条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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