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心悔过?还是有意洗白?(2/2)
王姒微微蹙眉,“王之义是来劝阻的?”
不是伙同王之礼一起想要道德绑架她?
上辈子,王之义虽然比王之礼略好些,没有直接算计王姒。
但,他不知感恩啊。
王姒帮了他那么多,他却觉得是束缚、是压榨。
他非但不认为王姒是在为他好,反而觉得王姒没有感情,只想逼他上进,想要利用他。
这般典型的白眼狼,同样让王姒伤心不已。
是以,这辈子,两个哥哥她都不要了。
就算当初王娇没有抢着去流放,还是王姒与王家一起去边城,王姒也打定主意,再不出头,再不逞强地帮着一家人。
她啊,只顾自己吃好喝好就行,到了边城,也只会偷偷结交折家,一步步脱离王家!
幸好王娇犯蠢,抢走了王姒的人生,王姒不必跟王家人虚与委蛇,也不必辛苦筹谋。
她与王家兄弟之间,形同陌路,她不会心软,更不会觉得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儿,这一世伤害还没有发生,她不能拿着上辈子的种种去惩戒王家兄弟。
她不会纠结上辈子的种种,可也不会不受教训啊。
明知道对方不是什么感恩图报的好人,却还要上赶着去接触。
这不是善良,而是犯蠢!
不管是伪君子的王之礼,还是没心肝的王之义,她都不要了!
不过,王之义跑来阻止王之礼的行为,还是让王姒有些意外。
怎的?
这一世,王之义也“悔悟”?
觉得不该像王之礼那么鲜廉寡耻、无赖恶心?
还是说,这是王之义新的计谋?故意做出幡然醒悟的模样,再弄个苦肉计,好哄得赵氏、王姒的原谅?
“大哥,我说过了,我们不该来找阿姒!”
就在王姒暗自猜测的时候,王之义艰难地拖着被护卫们险些打断腿的王之礼。
“不该?怎么就不该?她是我的妹妹,是父亲的女儿,如今我们回京,连个落脚的地方没有,她名下有那么多产业,还被赐婚给了安王,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给咱们弄套宅院!”
王之礼带着黑色眼罩,只露出一只眼睛。
他面容扭曲,不只是内心的激愤,还有身体的疼痛。
娘的,那群护卫手太黑了。
偏偏他们把他打得浑身剧痛,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王之礼知道,自己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其实吧,就算留了伤痕,王之礼也不敢真的跑去衙门告状。
告什么?
那可是安王柴让!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升斗小民的美好愿望,现实则是“刑不上大夫”!
柴让不是“士大夫”,他是更高一级的皇族!
就算现在落魄了,也不是王家这样好不容易从边城回来的蝼蚁所能招惹的!
平白挨了一顿毒打,却连王姒那死丫头的面儿都没有见到,王之礼皮肉疼的同时,更是满心的愤懑。
王之义却冷声提醒道:“大哥,你别忘了,阿姒已经被族长过继出去了!”
王姒姐妹被过继的事儿,还是王家人回京后才知道的。
王庸本就重病在床,听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忽然就成了别人家的,顿时气得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