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剑法：剑图，神可伐否！（2/2）

虽然知道这只是系统之力幻化的虚影，并非真人，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剑意、那股守护人族千万年的沧桑气度，依然让他心神震撼。

苏幕遮在霍雨浩面前十步处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霍雨浩，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审视，没有评判，没有喜怒，只有纯粹的“存在”。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并指如剑。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白色空间。

他背后的古朴长剑自动出鞘，悬浮在他身前。

那是一口看似普通的长剑，剑身无光，剑锋无芒，但霍雨浩能感觉到——那剑中蕴含的，是斩断山河、逆伐神明的意志。

苏幕遮开始演练剑法。

第一式：剑履山河。

他的动作很慢，非常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这是为了让霍雨浩能够看清、记住、领悟。

并指轻点，长剑随之而动。

剑光起。

第一道剑光划出，在纯白空间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那痕迹不是直线，不是弧线，而是一段……山的轮廓。

第二道剑光跟上，与第一道交错，勾勒出另一段山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剑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剑光，而是化作了光影——光为阳，影为阴，阴阳交错，勾勒万物。

霍雨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到了。

在苏幕遮的剑下，剑光与剑影交织，竟然在纯白空间中描绘出了一幅浩瀚波澜的山河画卷！

巍峨雄壮的山脉，连绵起伏，峰峦叠嶂；湍急婉转的江河，奔腾不息，九曲回环；苍茫辽阔的原野，一望无际，生机勃勃；还有那点缀其间的城池、村落、道路、桥梁……

这是用剑的光影映照出的地理山川！是以剑为笔、以光为墨、以影为纸绘制的山河社稷图！

苏幕遮的剑法大气磅礴，每一剑都蕴含着对这片山河的深情。

他的剑势时而如崇山峻岭般沉稳厚重，时而如江河奔流般汹涌澎湃，时而如原野清风般绵延不绝。

剑在动，山河也在动。

山脉在“生长”，江河在“流淌”，原野在“呼吸”——这幅剑光绘制的山河图，竟然是活的！

与此同时，苏幕遮开口了。

他在吟唱，声音沧桑而悲凉，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壮怀：

“堂上谋臣帷幄，边头猛将干戈！”

剑势一转，山河图中浮现出军营、城墙、烽火台。

那是人族的防线，是守护家园的壁垒。

“天时地利与人和。神可伐与？”

剑光冲天而起，直指苍穹。

那是一种质问，一种挑战——纵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在神明一方，我人族，可否伐之？

“曰：可！”

一字落下，剑势骤变！

所有的剑光骤然收敛，凝聚于剑尖一点。

那一点光，小如芥子，却重如星辰，蕴含着斩断一切、逆伐而上的决绝意志！

“此日楼台鼎鼐，他时剑履山河。”

剑光绽放！不再是描绘，而是开辟！

一剑出，山河重塑！

剑光所过之处，新的山脉隆起，新的江河开辟，新的原野延展——这是人族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剑，开辟出的新山河！

“都人齐和大风歌。管领诸神来贺！”

最后一句吟唱落下，剑势收拢。

所有的剑光、剑影、山河画卷，全部收敛回那口古朴长剑中。

长剑轻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鸣，归入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