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公审铁证定贪罪，极刑昭法震京师（2/2）
骂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向高台，周元吓得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邦冷冷地看向周元，语气威严：“周元，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周元趴在地上，肩膀不停地颤抖，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臣……臣认罪！臣知道错了！求陛下饶命，求三位大人饶命啊！臣愿意把所有贪来的银子都交出来，愿意去戍边，哪怕去最苦最累的地方也行！”
“现在才认罪，晚了！”
韩邦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还有，你在山东任职期间，勾结济南府知府赵德等二十八名官员，共同贪腐，相互包庇，干预司法，制造了多起冤案，残害了不少百姓，这些官员，你可认得？”
话音刚落，高台侧面就走来一队锦衣卫，押着二十八个穿着囚服的官员走上台。
这些官员一个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低着头，不敢看台上的三法司官员，更不敢看台下的百姓，浑身不停地发抖。
“赵德！”
王宪指着济南府知府赵德，厉声发问：“你来说说，你们是不是和周元勾结在一起，共同贪腐、枉法？”
赵德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大人！是！都是周元指使的！是他让我们干预司法，收受的银子我们按官职大小分赃！臣认罪！臣愿意戴罪立功，揭发周元的其他罪行！”
有了赵德带头，其他官员也纷纷跪倒在地，争先恐后地磕头认罪：“大人，臣认罪！都是周元的主意！”
“臣也是被胁迫的！求大人从轻发落！”
“臣愿意指证周元，只要能饶臣一条命！”
周元看着昔日的同党一个个出卖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一样。
可他却无能为力。
事到如今，他就算想攀咬别人，也没人会相信了，只会徒增笑柄。
三法司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点了点头。
随后，韩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高声道：“经三法司会审，罪臣周元，贪赃枉法，受贿五百两白银，证据确凿，贪腐之罪成立；公然违抗陛下圣旨，辱骂圣谕，大不敬之罪成立；勾结同党二十八人，相互包庇，制造冤案，残害百姓，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姓，声音透过铜钟传遍全场，字字千钧：“依据大明律法，判处周元凌迟处死，三日后在西市执行！”
“涉案官员赵德等二十八人，均犯贪腐、枉法之罪，情节严重，民愤极大，判处斩立决，即刻押赴刑场执行！”
“周元子孙，全部充军戍边，永不得入仕，不得为官！家产全部查抄，充入国库，用于补偿被他迫害的百姓！”
此言一出，高台之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欢呼声震耳欲聋，差点掀翻了天！
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有的人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还有的人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鲜花、彩带，扔向高台方向，庆祝贪官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判得好！太解气了！”
“陛下英明！三法司英明！”
“终于为我们百姓做主了！以后再也不用怕贪官污吏了！”
而跪在高台上的周元，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时，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高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滴在青石板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绝望：“不要……不要凌迟……求大人饶命……求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百姓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锦衣卫冰冷的眼神。
两个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周元拖下台，押往诏狱，等待三日后的处决。
涉案的二十八名官员，也被锦衣卫一一押了下去，即刻送往西市刑场。
张升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也被风吹干了。
他知道，自己当着全京师百姓的面，见证了周元的伏法，还表态支持严惩，从此以后，再也没人会怀疑他和周元有勾结了，他的位置彻底稳了。
他转身对三法司官员拱手行礼，语气诚恳：“三位大人审案公正严明，依法量刑，不徇私情，真是大明之幸，百姓之幸啊！”
韩邦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张尚书客气了。维护律法尊严，为百姓做主，本就是我等的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高台周围的文官们，看着台上的情景，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凉，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真的敢对正二品的布政使处以凌迟之刑，还牵连了这么多官员，连子孙都不放过。
这是在赤裸裸地震慑所有人啊！
“以后可得小心谨慎，再也不敢贪腐了！”
一个年轻的文官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后怕。
“是啊！考成法已经够严了，现在又有公审和极刑，再敢犯错，就是死路一条！”
另一个官员附和道，脸色凝重。
公审大会结束后，百姓们还久久不愿散去。
他们聚集在玄武门广场上，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周元的下场，一个个眉飞色舞，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
街头巷尾，卖报人的吆喝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卖报喽！卖报喽！周元被判凌迟处死，涉案二十八名官员斩立决！公审详情全记录，一文钱一份，快来看啊！”
百姓们纷纷围了上去，你挤我推地掏钱买报，报纸很快就被一抢而空。
周元被严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通过驿站、商队，传到了周边的府县，乃至全国各地。
而此刻，锦衣卫的快马早已冲出玄武门，朝着坤宁宫暖阁疾驰而去。
他们要将公审的结果，第一时间禀报给朱厚照。
坤宁宫暖阁里，朱厚照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西北军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早就料到，三法司会给出公正的判决，这场公审，一定会给全天下的官员和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在暖阁里，映得案上的朱笔闪闪发光，也映得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熠熠生辉。
仿佛预示着，大明的律法，将在这场公审之后，变得更加威严，更加公正；大明的官场，也将迎来一场涤荡贪腐的清风。
很快，锦衣卫千户就气喘吁吁地冲进暖阁，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陛下！公审结束！罪臣周元被判凌迟处死，三日后执行；涉案官员赵德等二十八人，判处斩立决，已即刻押赴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