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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帝斥选秀虚耗银,怒诘文官插后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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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英宗爷正统十四年,被瓦剌掳走北狩,整整一年多!”

“大明朝差点就亡了国,这算不算大耻辱?”

朱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脚踹在旁边的铜炉上,炉身“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炭火溅了一地。

“朕不是说孙太后不好,但她身后的文官集团呢?”

“杨荣、杨士奇那些人,在英宗朝把持朝政,连亲征瓦剌这种大事都敢怂恿!”

“这就是你说的‘知书达礼’的辅佐?”

“是辅佐着把皇帝送进瓦剌人的囚车吗?”

张升吓得浑身发抖,像筛糠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暖阁里的炭火渐渐灭了,寒意从脚底往上冒,冻得他牙齿都打颤。

朱厚照又翻到名册的另一页,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再说说朕的母后,张太后。”

“朕的外公是国子监生,勉强也算士大夫出身,母后确实贤惠持重,可朕的两个舅舅呢?”

“是什么货色?”

他眼神一厉,声音里带着杀意。

“仗着太后的关系,在京城里强占民田上千亩,收受贿赂白银几十万两!”

“通州有个农户,就因为不肯卖地,被他们打断了腿,最后家破人亡!”

“若不是朕登基之初就雷厉风行,砍了他们的脑袋,抄了他们的家产,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百姓!”

“这就是你口中‘知书达礼’的士大夫家族,教出来的‘好亲戚’?”

“这就是你们想塞给朕的‘辅佐者’的后台?”

暖阁里静得可怕。

只有张升压抑的啜泣声,和张永趴在地上的沉重呼吸声。

张永心里清楚,陛下这是把窗户纸捅破了。

士大夫之女看似知书达礼,背后却连着盘根错节的文官集团。

选她们入宫,不是选妃嫔,是给文官集团递刀子,让他们有机会通过后宫这条线,插手朝政,甚至左右帝王的决策!

朱厚照盯着瘫在地上的张升,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张尚书,你来替朕回答回答,这名单里,为什么九成都是士大夫之女?”

“是你们礼部想借着选秀,帮文官集团掌控后宫,形成‘朝堂后宫一条线’的势力?”

“还是觉得咱大明朝立国百余年,日子过安稳了,可以学前朝那样,让文官把持朝政、祸国殃民,等着亡国了?”

“臣……臣不敢!臣绝无此意啊!”

张升吓得魂飞魄散,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这……这名单是臣和礼部各司官一起选的,只是……只是觉得士大夫之女品行端正、礼仪周全,绝没有……绝没有别的心思!陛下明察啊!”

朱厚照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没有再逼问。

他转身走回龙椅,拿起朱笔,在名册上重重划了一道横线,又把那些士大夫之女的名字一个个圈起来。

鲜红的墨汁晕开,像一个个狰狞的血圈,将那些名字裹得死死的。

“朕给你一天时间,重新选。”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名单里,士大夫之女最多留三个,多一个都不行。”

“剩下的,从民间选!”

“选那些品行端正、懂得民生疾苦的女子,比如灾荒时捐粮的商户之女,比如跟着父亲赈灾的吏员之女,别再给朕搞这些‘文官联姻’的龌龊把戏!”

“要是明天这个时候,给朕的还是这破名单,你这个礼部尚书,就不用当了。”

“去南京国子监当个司业,好好学学怎么‘选贤举能’,怎么‘体恤民生’!”

张升连忙磕头谢恩,额头的血印蹭在青砖上,留下点点血迹。

“臣……臣遵旨!臣这就回去重新选,今晚不睡也得选出合陛下心意的名单,绝不敢再让陛下失望!”

朱厚照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决绝。

“回去吧。”

“好好想想,朕要的是能替朕分忧、替百姓着想的后妃,是能在朕疲惫时递杯热茶、在朕犯错时敢直言劝谏的人,不是能替文官集团传话、帮着他们干预朝政的工具!”

张升如蒙大赦,扶着案角颤巍巍地站起身。

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刚走两步就差点摔倒,还是张永悄悄挪过去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走到暖阁门口时,张升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朱厚照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被圈满红圈的名册,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连火光都映不进去。

他心里顿时一沉。

陛下今天哪里是在骂选秀,分明是在敲打整个文官集团!

以后再想借着“祖制”“礼仪”的由头插手朝政、安插亲信,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暖阁里,张永重新跪好,小声道:“陛下,张尚书这回去,定能选份合心意的名单。”

“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违逆陛下的旨意。”

朱厚照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名册的封面。

他心里清楚,选秀只是个开始。

文官集团把持朝政这么多年,盘根错节,势力庞大,想要彻底扭转“文官一手遮天”的局面,还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拆,一点一点地改。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道上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映出细碎的光。

朱厚照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是后庭还是朝堂,都得由他这个皇帝说了算!

绝不能让文官集团有机会动摇大明的根基,绝不能让英宗北狩、皇权旁落的耻辱,再在大明朝上演!

而此刻,张升正跌跌撞撞地走出坤宁宫。

雪已经停了,宫道上的冰壳被月光照得泛着冷光,他走得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滑倒。

心里满是惶恐和茫然。

重新选秀倒不难,可得罪了整个文官集团,以后在朝堂上,他这个礼部尚书,怕是不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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