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罪臣之女又爬龙床了7(1/2)
f不知过了多久,风暴骤歇。
温与彻撑起身体,玄色寝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紧绷的胸膛。
上面沾着点点湿痕,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姜昭玥散乱在明黄锦缎上的乌发如同海藻,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如纸。
眼角泛着被狠狠碾碎的红痕,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微湿的颊边。
那双曾流转着精明算计和滔天恨意的清丽眼眸,此刻只剩下失神的迷蒙。
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只余下一个破碎的躯壳,无力地承受着命运最后的凌迟。
水红色的寝衣早已褪至不堪境地,露出大片莹白肌肤,上面点缀着点点暧昧的红痕。
唯有锁骨下方那道深褐色的疤痕,在凌乱的残衣与娇嫩痕迹的掩映下,依旧突兀地盘踞着。
如同烙在这完美胴体上永不磨灭的耻辱印记。
美的不可方物。
这样的美人,好似就该狠狠蹂躏。
然后婉转绽放。
温与彻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道疤上,又缓缓移回她失魂落魄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事后的余温,极其缓慢的,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质感,抚过她颈侧一道新鲜的红痕。
姜昭玥的身体在他触碰下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嗯!”
如同小兽垂死的哀鸣。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逃离这份令人窒息的掌控,却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彻底失去。
只有那浓密的睫毛还在微弱地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宣告着最后一丝生命的不甘。
温与彻的指尖停留在那道红痕上,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细微战栗。
看着她在自己掌中被彻底摧毁,碾碎,重塑的过程。
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混合着依旧盘踞在眼底未曾褪尽的暗沉欲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缓缓吞噬。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再一次贴近她的鬓角,低沉的声音如同深渊的回响。
清晰地敲打在她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姜昭玥,记住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是朕的。”
“嗯,妾身知道。”
她低低地唤着,“妾身是皇上的人……”
……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抽打在朱红的宫门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樊贵人宫里。
鎏金蟠龙熏炉吞吐着上好的银骨炭,甜腻的暖香几乎凝滞在空气里。
姜昭玥垂首立在猩红的地毯中央,水蓝色的宫装衬得她身姿单薄如柳。
刚从暖轿里带来的那点热气,此刻已在扑面而来的无声的威压与审视下,消散殆尽。
上首的紫檀嵌大理石宝座上,樊贵人慵懒地倚着,纤纤玉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怀中一只猫。
是通体雪白,眼瞳碧蓝的长毛猫儿。
猫儿极是得宠,窝在主人珍贵的孔雀蓝织金锦缎膝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偶尔抬起眼皮,带着几分睥睨扫一眼下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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