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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怕你是因为可怜我才留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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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还是疼。

但心里那块压了半年的石头,好像轻了一些。

苏晚背对着他躺着。

但她没睡。

听着身后压抑的呼吸声,听着他偶尔翻身的动静。

天快亮的时候,傅瑾琛终于睡着了。

呼吸平稳下来。

苏晚轻轻起身,去了厨房。

她从垃圾桶里找出那个药瓶。

握在手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周铭发了条微信。

“傅瑾琛的胃病,到底怎么回事?”

消息发出去,凌晨四点。

她以为周铭不会回。

但五分钟后,手机亮了。

“苏小姐,您知道了?”

“我要听实话。”

“傅总不让说。”

“周铭,我是他妻子。”

很长一段沉默。

然后,周铭的电话打过来了。

苏晚接起来。

“苏小姐。”周铭的声音很疲惫,“傅总半年前就查出胃溃疡。医生让他住院,他不肯。说您工作室刚起步,他不能倒下。”

苏晚握紧手机。

“那次救您时,肋骨骨折。”周铭继续说,“其实没完全好。但他急着出院,因为您当时在躲他,他怕您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这两个月,胃出血过一次。”周铭的声音低下去,“在医院住了三天。不让告诉您。他说您工作室在赶‘云栖’系列,不能分心。”

苏晚靠在厨房墙上,闭上眼睛。

“还有呢?”她问。

“傅总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周铭说,“每周一次。不是因为他有问题,是因为……他想学怎么爱您更好。”

周铭顿了顿。

“苏小姐,我跟了傅总十年。从没见过他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以前什么都敢拼,什么都敢赌。但现在他怕了。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您不要他。”

苏晚的眼泪无声滑落。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手里的药瓶,被握得发烫。

七点,安安起床了。

小家伙跑进厨房,看见苏晚在煮粥。

“妈妈早!”他抱住苏晚的腿,“今天早上吃什么?”

“白粥。”苏晚摸摸他的头,“你傅叔叔胃不舒服,吃点清淡的。”

安安眨眨眼:“傅叔叔病了?”

“嗯。”苏晚说,“所以今天妈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好!”安安点头,然后又问,“傅叔叔严重吗?”

苏晚顿了顿。

“不严重。”她说,“但需要休息。”

八点,傅瑾琛醒了。

他走出卧室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夜里好一些。

苏晚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白粥,小菜,蒸蛋。

“安安呢?”傅瑾琛问。

“周铭送他去学校了。”苏晚说,“今天你休息。”

傅瑾琛皱眉:“我上午有个会……”

“推了。”苏晚把粥推到他面前,“吃完去医院。我约了九点半的专家号。”

傅瑾琛看着她。

苏晚表情平静,但眼神不容拒绝。

他叹了口气,坐下。

“你工作室今天没事?”他问。

“有。”苏晚说,“但陪你更重要。”

傅瑾琛舀粥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眼,看她。

苏晚低头吃自己的粥,没看他。

但耳朵微微泛红。

傅瑾琛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医院。

专家诊室。

老医生看着傅瑾琛的胃镜报告,眉头紧皱。

“傅先生,您这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他指着片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多处出血点。”

傅瑾琛平静地听着。

苏晚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了。

“必须住院治疗。”医生说,“最少两周。而且出院后要长期调养,不能劳累,不能熬夜,饮食要规律。”

傅瑾琛正要开口。

苏晚先说话了。

“好。”她说,“今天就住。需要办什么手续?”

医生愣了一下,看看苏晚,又看看傅瑾琛。

傅瑾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听她的。”

手续办完,病房安排好。

单人病房,朝南,有阳光。

傅瑾琛换上病号服,坐在床边。

苏晚在整理带来的东西,他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还有几本书。

“晚晚。”傅瑾琛叫她。

“嗯?”

“你回去吧。”他说,“工作室不是要赶工吗?我这里有护士。”

苏晚没理他,继续整理。

整理完,她在床边坐下。

“傅瑾琛。”她看着他,“我们谈谈。”

傅瑾琛的心提了起来。

“谈什么?”

“谈你的病。”苏晚说,“谈你瞒着我。谈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重要。”

傅瑾琛垂下眼睛。

“我没有觉得自己不重要。”

“你有。”苏晚说,“如果你觉得自己重要,就不会拖着病不上医院。如果你觉得自己重要,就不会疼到吃止痛药都不告诉我。”

她顿了顿。

“傅瑾琛,这半年,你对我很好。好到我几乎要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傅瑾琛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有时候,我又会想起来。”苏晚继续说,“想起你当初的冷漠,想起你给我的支票,想起你说‘打掉’时的表情。”

傅瑾琛的脸色更白了。

“晚晚,对不起……”

“我不是要翻旧账。”苏晚打断他,“我是想说,傅瑾琛,人是会变的。你变了,我也变了。”

她看着他。

“五年前,我爱你爱得卑微。现在,你爱我爱得卑微。”她苦笑,“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有一个人卑微,这段感情才能继续?”

傅瑾琛说不出话。

“我不想你卑微。”苏晚说,“我也不想回到五年前那个卑微的自己。我想要平等的爱。你明白吗?”

傅瑾琛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我明白。”

“所以,”苏晚伸手,握住他的手,“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对自己好。因为你的身体不只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的。”

她的手很暖。

傅瑾琛反握住。

握得很紧。

“好。”他说,“我学。”

苏晚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还有,”她说,“住院这两周,工作能推就推。推不掉的,让周铭拿到医院来。我陪你一起处理。”

傅瑾琛怔住。

“你陪我工作?”

“嗯。”苏晚点头,“反正我工作室最近也在赶工,在哪里做都是做。”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不过你别指望我帮你。我就是监督你,不许你累着。”

傅瑾琛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晚晚。”他叫她。

“嗯?”

“谢谢你。”他说。

苏晚瞪他。

“又谢?”

“这次不一样。”傅瑾琛说,“谢谢你愿意陪我。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身。

“你睡会儿。”她说,“我去买点水果。”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

没回头。

“傅瑾琛。”她说,“我不是因为可怜你才留下。”

她顿了顿。

“我是因为,我还爱你。”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安静下来。

傅瑾琛坐在床边,看着那扇门。

很久。

然后,他躺下,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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