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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吻了吻后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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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耳热心跳都闷在厚厚的帷帐里。

升了温,沁出的汗,是咸的,交融的津唾,是甜的,而那声响是低的,黏的。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轻软的声,似哭非哭般的鼻音,被吻堵回去的惊喘,还有无法自控时,指甲抓紧衾被的??,以及那惑人心神的低低男音。

种种声响,皆闷在这方小小的,燥热的天地里。

端只闻这声音,已叫人羞极,其帐中春景,更是百般难述……

戴缨趴伏着,脸埋于枕间,腮边的细发被汗水黏湿,妖娆于颊,腰窝处星星点点地落了几点红梅花。

陆铭章坐起身,系上衣衫,转头看去,她那本就白的身,透着薄薄的粉,香汗细细,泛着动人的光色,只是原该光洁的后背,多了些印记。

他有些失了力道,将衾被拉到她身上盖住,然后下了地,让人送水进来,净身。

待两人再次躺回被中,她的腰臀下垫了一个枕头。

“这是做什么?”他问道。

戴缨脸上红了红,说道:“别管,我这样好睡。”

陆铭章将那枕头抽出来,戴缨“嗳”了一声,从床上欠起身,想要去夺,他将枕头扬起,偏不给。

“怎么这样呢,快给我。”

陆铭章笑道:“腰臀下塞这么个玩意,怎么睡得好。”

她抢夺不过,干脆挂着他的脖,去吻他,他便回吻她,但就是不让她碰到枕头。

她见他软硬不吃,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一推,结束了别有用心的亲热,然后别开脸,坐在衾被上,不说话。

陆铭章将枕头放下,见她薄腮微粉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道:“急什么,这才多久。”

“怎么不急,大人自是不急的,可妾身不能不急。”

陆铭章哪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最近几日,她在情事之上,格外痴缠,完事后,他让她净身,她也是挨挨蹭蹭,就为着多躺一会儿。

他将她拉到身前,从后环住,将手覆于她软绵的小腹,轻轻抚摸,在她耳边温霭道:“会有的,莫要着急,我不急,所以你也别急。”

听着他安慰的话,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接着又道:“可是……等到大人也着急时……”

她想说,若等他着急之时,她只会更急。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截断她的话:“等我着急时,我来想办法,你知道的,不管什么难事,你夫君我总能想到办法。”

她忍不住吃吃笑出声:“大人几时也学会油腔滑调了,生孩子的事,你能想到办法?”

“能。”他十分肯定地回答,在她的后颈吻了吻。

戴缨转过身,笑看着他,在他唇上浅浅地碰了碰,两人重新躺下,相拥睡去。

……

次日,天刚亮,陆铭章起身,披了一件外衫,撩帐下榻,回头看了一眼仍睡得香甜的人儿。

还记得从前,再细小的响动,都能将她惊动,他上朝起得早,她便醒得早,伺候他更衣洗漱。

如今倒是睡得香酣。

重新掩下帐幔,他去了外间,丫鬟们进屋伺候,其间只闻得衣料??和水声。

出门时,天光大亮,府门外已候了一队兵卫,长安搀扶陆铭章上了马车,往衙署行去,兵卫前后环护。

行了一会儿,车马停当,衙署前两排守卫持枪而立。

陆铭章下了马车,从长安手里接过手炉,往衙署大门走去,刚迈出几步,顿住,侧目,看向守卫第一人。

见其外罩一件银色轻甲,里面却只穿一件红色单衣,肥大的黑色裤管被风一吹,依稀可辨结实的腿肌。

突然明白过来,昨夜那个话从何而来。

“你的棉衣呢?”陆铭章问道。

宇文杰扬起下巴,没有说话,而是斜过眼,将陆铭章上上下下轻蔑地一扫,再轻嗤一声。

那意思很直白,以为我跟你一样弱不禁风?

陆铭章并不同他计较,面无表情地进了衙署。

待他走后,段括走到宇文杰面前,将他上下打量,再抬头看了一眼天,说道:“瞧这个天,估摸着过几日还有雪。”然后笑道,“有本事,一直这么刚,别穿棉衣,冻不死你!”

段括如今和长安一样,随于陆铭章身侧。

宇文杰把手上的枪柄往地上重重一杵,眼梢横过去:“滚!”

段括气骂道:“不识好歹!茅坑里的石头见了你都嫌硌得慌,又臭又硬,没救了。”

说罢,往衙署走去,迈步上了台阶。

接着,又上前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谋士沈原,只见其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半旧的棉袍,袍领还镶着一圈灰色的茸毛,头上戴着逍遥帽。

他看着宇文杰,刚要张嘴劝说,宇文杰眼一斜:“你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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