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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雪夜白鬼,要把锅给你砸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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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姜狂放的笑声在火光中回荡,比那烈火还要灼人。

……

奔出十里地,身后的热浪才稍微减弱了一些。

张姜勒住缰绳,那匹刚抢来的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口白气。

她回过头,看向宜苍县的方向。

那里,半边天都被烧红了。

冲天的火柱足有几十丈高,黑烟滚滚如龙,连远处的鹰愁涧上的冰雪,都被这火光映得通红一片,仿佛那是被血染红的峭壁。

那二十万石粮草,那是五万戎狄大军过冬的命根子,此刻正变成最昂贵的烟花,在这个寒夜里尽情绽放。

“真他娘的好看。”

张姜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这下,那柯颌罕别说打仗了,明天早上起来,全军都得喝西北风!”

“将军!”李二狗策马过来,这小子刚才抢了两匹马,正乐得合不拢嘴,

“清点完了!咱们八百个弟兄,一个不少!

就几个倒霉蛋刚才骑马的时候大腿磨破了皮,还有一个……刚才抢马太急,从马上摔下来磕了个屁股墩!”

“屁股墩?”张姜一听乐了,“那是他屁股没福气!记下来,回去让他自己找个墙角撞两下练练!”

“除了这几个轻伤,咱们全员无损!还顺回来三八匹好马!全是草原上等的良驹啊!”

李二狗拍着马脖子,眼里全是光,“这回侯爷不得赏咱们一人一个媳妇?”

“出息!赏你三个都行!”张姜笑骂一句,但眼角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

宜苍县,废墟。

天亮了。

但对于这里的戎狄人来说,天塌了。

原本堆积如山的粮草,现在只剩下一地还在冒烟的黑灰和烧得变形的架子。

那种令人绝望的焦糊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负责守备宜苍县的戎狄万夫长,名叫莫日根。

此刻,他披头散发,跪在那片废墟前,双眼空洞得像是个死人。

完了。

全完了。

这不仅是粮草,这是前线五万大军,乃至整个这次南下掠夺计划的生命线。

没了这些粮食,在这大雪封山的季节里,那几万人哪怕不被打死,也会在数天内饿死、冻死!

“将军……”副将满脸乌黑,声音颤抖地走过来,“火灭了……抢出来不到一千石……而且……而且大部分都被水浇湿了,发了霉……”

一千石?

对于数万张嘴来说,这一千石够塞牙缝吗?

莫日根惨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大王子把身后交给我……我却把它弄丢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

那刀刃上还映着初升太阳的光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我不怕死。”莫日根喃喃自语,“但我怕看见大王子那种绝望的眼神。”

“噗嗤!”

鲜血飞溅。

莫日根身子一歪,重重倒在那片还带着余温的黑灰之中。

……

脱兔口外。

北风如刀,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似乎要把人的骨髓都刮出来冻成冰碴。

这已经是急行军的第二天两夜。

“啪!”

柯颌罕一鞭子抽在一匹刚倒下的战马身上。

那匹马口吐白沫,四蹄还在微微抽搐,眼睛里流出来的已经不是泪,是冻住的血水。

“废物!都是废物!”

柯颌罕双眼赤红,那眼珠子上布满的血丝,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渗人。他身上的貂裘已经破了,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污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狼。

“大……大王子……”

旁边的亲卫千夫长牙齿都在打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咱们……咱们歇歇吧。弟兄们跑了三百里了,马都要跑死了,再这么跑下去,不用打,人都得冻死在马背上……”

“歇?你让老子歇?”

柯颌罕猛地转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揪住那千夫长的领子,把那张狰狞的脸凑过去,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只要过了前面那个口子,就是‘脱兔口’!

那是齐州的软肋!只要冲过去,就是一马平川!

到时候,陈远那个缩头乌龟就在咱们的马蹄底下!”

“全军听令!死也要给老子死在马背上!冲过去!第一个进齐州的,赏牛羊千头!奴隶五百!”

贪婪和恐惧,永远是驱动人类最有效的鞭子。

原本已经快要崩溃的两万精骑,被这一嗓子吼得又提起了最后一口气。那是回光返照的凶狠。

“杀!冲过去就有肉吃!”

大军再次启动,马蹄踩碎了冰壳,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

……

半个时辰后。

脱兔口。

这是一处天然的峡谷缺口,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一条只容四马并行的通道。

若是平日,这里只需放几块滚石就能挡住千军万马。

但正因为地势太险,齐州兵力不足,这里向来是无人把守的“野路子”。

柯颌罕的心脏狂跳。

近了。

更近了。

穿过这层迷雾,就是那个该死的陈远的老巢!

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挂在马尾巴上拖回草原!

“冲!冲出迷雾!”

先锋营的骑兵嚎叫着,像是一群看见了羊圈的饿狼,一头扎进了山口。

然而。

下一秒,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突然发出一声见鬼般的尖叫,死死勒住了缰绳。

“吁——!”

战马人立而起,马蹄在半空中乱蹬,差点就把背上的骑士给甩飞出去。

后面刹不住车的骑兵直接撞了上来,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一片。

“怎么回事?!停下来干什么?!想死吗!”

柯颌罕在后面暴怒,策马狂奔而来。他以为是这帮废物又怯战了,手里的弯刀已经举了起来,准备砍翻几个立威。

可当他冲出那一团朦胧白雾,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举在半空中的弯刀,僵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原本应该是空荡荡、直通齐州腹地的山口,此刻却像是被人硬生生镶嵌了一块巨大的补丁。

那是一堵墙。

一堵灰白色的、泛着冷光的、平整得连只苍蝇都站不住脚的水泥墙!

它不高,也就两丈左右,但这在荒无人烟的野外,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死死地卡在两山之间,连个耗子洞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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