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真该死啊你。”【厄运】(2/2)
“能查出来她具体哪一天失踪的吗?一年多前的监控掉过没有。”
“一年前这里没有监控。”
“....?玩我呢?”
这副本到底想要干啥。有病吧。监控没拍到还行,起码可以排除点东西。怎么能上来没有监控。
楼藏月手握成拳,突兀的砸在椅背上,隐隐钝痛传来。她忽的往外走,喊上林既白,“走,我们去周边转转。”
“啊?”
“陶愿隧既然与人交好,那肯定不管怎么样都会出门都,我们去周围找找看哪些地方最容易出事。对了,那些周边的商铺啥的,问过没有。”
副本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给。
果不其然,林既白快走一步,来到她身边,“有老板说,这个姑娘喜欢染头,有时候会打舌钉,唇钉。染过最多的颜色就是粉色。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粉色头发。”
“最近一年,当地就没有人发现过尸体吗?钓鱼佬呢?”
“尸体啊,没有。平平安安的反正。”
有的钓鱼佬确实天赋异禀,打窝打窝,结果钓上来尸体,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在渡人。发现对方的遗体,让隐藏于水下的罪恶,浮现出水面。
林既白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去召集点钓鱼佬去钓鱼?”
“可是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
“没关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哎呀,活跃一下气氛嘛,看你怪紧张的。”
“有没有一种道具,可以直接让我们穿越到一年前没有监控的时候。”
如果是被杀,那肯定是在比较隐蔽没人的街巷。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地形发生改变。
林既白秒懂楼藏月的意思,他拉着人往回走,坐上警车,回警局,“有一个老警员,我可以带你进入他的脑子,去回顾一遍没有监控的这里。”
“行。看不出来,你还怪高级。”
手环依旧是不能用,要不然她早联系丫头给她占卜,看看人是死是活,尸体在哪。
这种副本最适合丫头来了。
#
警局。
楼藏月胳膊林既白在不远处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计划。
老警员站着岗,还没说话,就见两道光影朝他飞过来。
一阵眩晕感袭来,身旁的年轻警员忙扶住他。
“诶哟,发烧了怎么不休息,你这样,迟早要把身体熬坏的。”
“哦哦哦,没注意。谢谢你啊,小伙子。”
年轻警员跟人打招呼后,便匆匆给老警员送医院,拿点药后,便送人回家睡觉。老警员陷入沉睡有利于脑袋里的两人去一年前的记忆里瞎逛。
这就是为什么在门口等半个多小时才下手的原因。万一这位老警员出事,那就得不偿失了。起码得有人守着点。
等逛完回来,两人也没有摸到什么思路。
一年前跟现在几乎一样。除却监控。
楼藏月坐在警车上,忽的想起那破旧的街道口,拐角的垃圾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她忙拉着林既白,去往那个街道口。
这里的砖墙依旧斑驳,角落里挂着精致陈旧的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巷口。
这里头没有监控,只有外围的墙上有,跟对面的电线杆上,有一侧的摄像头指着这里。
但依旧有死角。
“你发现什么了?”
伴随着这声疑问,还有阵阵喘息声。林既白刚消耗了部分能量,还没有恢复。现在被拉着跑了几分钟,行动就有些许吃力。
他伸手撑在墙面,想要借点力,不过两秒,又因为墙上的湿气给伸回来。他还是蹲会儿好了。
“这里可以作案。”
楼藏月指了指角落的玻璃片碎渣,“把这个酒瓶上的沙土弄掉,上边可能会有些许线索。”
“万一是几年前的垃圾呢?”
“不。”
楼藏月抽出身上的鲁米诺试剂,用身上的布料把玻璃瓶旁,墙角的灰尘擦去,才把试剂泼一点过去。
她招呼过来林既白,两人用身体,给这块儿狭小的地方形成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
印记显现的瞬间,林既白兴奋的拨去电话,喊人加紧来这儿调查。
与此同时,副本案件倒计时暂停。
【恭喜考生楼藏月推动案件进展,并发现另一具失踪人员。】
【任务奖励:案件调查时间翻倍。】
【案件倒计时:四十五小时一十二分三十八秒。】
林既白也听到了播报,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缰固,“这对吗?怎么能查出其他受害者的血液。还不属于我们的案件。”
“你到底仔细听了没啊,副本说了“我推动了案件进展”。这说明什么?这个受害者跟我们的陶愿隧是有关系的。你不要这么没有信心。”
“是哦,老婆真棒。”
见林既白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楼藏月便没有再管,转而猜测,“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一个是凶手?”
“有没有可能这两都是被害人。然后凶手是连环杀人凶手。”
林既白月香越觉得肯能,变便把自己所有的猜想全部吐出,“凶手仇杀这个刚发现的受害者,而我们的陶愿隧在回家路上不小心撞见,跟凶手对视。然后凶手为了不被暴露,就把陶愿隧也给刀了。”
“有可能。”
“那这两个人的尸骨去哪里了。总不能人间蒸发,或者被凶手转移到其他省市吧。那得多厉害的手段。”
脚脖子忽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蹭上。
楼藏月低眸看去,是一只壮实的黑猫。也叫玄猫。听说可以看到人的灵魂,可以辟邪。
“喵呜~”
“我觉得她是想告诉你什么。我以前变成猫的时候,也会这样干。嗯,她在咬你裤腿,想让你跟着她走。”
“好。”
结果就是,两人被引着翻墙来到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里没有人,只有一条狗在看家。
这是什么意思?
黑猫跳下去,在一块儿土地前舔了舔爪子,完事儿扒拉着那当土块儿。惹得大黄狗汪汪直叫。最后硬是拖着那几块砖,跑过来,就着黑猫刨的地方,将一块儿骨头刨出来,叼进嘴巴。
“你看那像不像人骨?”
林既白突如其来的一问,像是直接点名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打电话喊来法医。能被转头跟锁链弄着的狗,能是什么善茬。他们还不想打狂犬育苗。更别提狗嘴里夺骨头。
等坚定结果出来的间隙,两人也不闲着,一个逗大黄狗,一个逗黑猫。反正接下来的事儿,他们也帮不到什么。专业的事儿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而且,现在他们的时间也不那么紧急,无需给自己过多的压力。
上头还专门弄来了训犬人员,领着条德牧在这家小院里来回嗅,翻出来其他两条骨头。
大黄狗仰天长啸,汪汪的叫唤,像是在为自己埋藏的骨头而叹息。
很快,两人得到结果。
骨头主人,男性,三十二岁,周耀祖。因为强奸罪进去过一次,被判八年。两年前出狱,死亡时间在一年前左右,跟陶愿隧的失踪时间差不多正好对上。
“该不会凶手被反杀了吧。”
楼藏月提出这个猜想,毕竟也不是没可能。陶愿隧这个病患,估计早把生死抛开,如果她被欺负了也不是不可能豁出性命去干。
“可是陶愿隧的踪迹,我们一点都没发现。这个周耀祖也只有三块儿骨头,其他的骨头总不能都大黄肚子里了吧。”
为了方便,这条大黄狗也被带了回去。
这家的主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年大叔,是警察在工地里带回来的。
目前还在审问情况状态。
陶愿隧家跟这里相差不算远,说不定有交集。
林既白摸着大黄的毛发,有些诧异,“你瞧瞧大黄摇的尾巴,他对我们应该是没有敌意的。也不凶,只是纯粹有些护食爱叫唤。那他主人为什么要给这狗栓上锁链,还要加好几块儿大厚砖?”
“谁知道呢,笼子也没整。难道是加链子跟转头比较实惠?”
可这狗也不咬人啊。
赛待会儿问问狗主人?
将近一小时过去,两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大叔把自己家狗拎回去,说,“他妈妈在几年前咬过一个人,也是以防万一,怕这小家伙也咬人。那我可不就遭老罪了。家里可没钱。大黄也不能死。”
等人走远,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老警员才舍得嘀咕,“几年前这狗的妈妈咬了周耀祖,几年后这狗咬周耀祖骨头。也算是子承母业。”
“....啊?”
看来这小老头知道的不少啊。
楼藏月揉了揉自己鼻翼,侧头笑道,“老莫,当年发生了啥事儿啊。”
“你想听啊。那我就给你讲讲.....”
原来周耀祖在当年强迫陌生女孩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大黄的妈妈咬了一口,大黄响亮的声音直接喊来了熟悉的人类朋友,最后周耀祖被告,人证物证据在,直接蹲监狱。
狗妈妈在生下大黄不久,便被周耀祖的家人设计毒死。
大叔没办法,只能愤愤的看着那些人离去,自己抱着狗子各医院来回跑,也没有救回来。最后死在了他怀里。
那时候大叔跟老警员谈心,说,“我那天要是没有为了多转八块钱去送那趟外卖就好了,不,我那天要是没去上班,来福是不是就不会死?”
老警员说,大福是大叔年轻的时候跟新欢妻子一起养的。后来妻子出了车祸,连带着怀里的孩子都死于非命。只留下了来福。来福是大叔跟妻子一起接生的。有次煤气中毒,还是两岁的来福整夜汪汪大叫,连带着村子里的狗一起叫唤,才幸免于难。
楼藏月忽的意识到,弄砖头跟链子,是怕大黄偷溜出去玩。不弄笼子,是因为在自家院里,大黄是自由的。也不会有傻叉费劲巴拉的爬楼过来投毒。平常出门,都是大叔抱着出去,亲自看着玩。
好感人的一家。
“大黄也算是在冥冥之中替母亲报仇了。”
林既白颇有感慨的说完,才发觉有一丝不对劲。他们跑题了。“所以,陶愿隧有下落吗?”
“还没有。周耀祖这狗杂碎....倒是有可能被大黄吃了。可是怎么会只剩下三根骨头。”
这有啥想不开的。楼藏月看着老警员愁眉苦脸样,提出猜想,“有没有可能被村里的狗瓜分了。”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老警员思考两秒,起身离开办公室,“我去找人查查。说不定会有。”
行。陶愿隧怎么办。
周耀祖的骨头都出来了,陶愿隧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边上的林既白挂断电话,凑到老婆旁边,笑道:“那些血也检查出来了,不止周耀祖的血,那里还参杂着陶愿隧的。”
“看来是好消息。那陶愿隧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她成功把周耀祖反杀,后面害怕,就拿着东西跑路了?”
有道理。而且看着有些像防卫过当。可陶愿隧不都有精神疾病证明了吗?应该也不需要怎么害怕坐牢吧。
两人对视后,一致同意再返回那充满灰尘的房间观摩观摩。
桌上拆开一半的泡面,格式化的电脑,干净整洁的衣柜.....
怎么看也不想逃啊。而且房间里早通过鲁米诺试剂测过,一丁点血迹都没有。这就说明,就算对方把周耀祖反杀了,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家。那她去哪里了。连泡面.....
“拆开一半的泡面,着泡面到底啥时候拆的?是从外边回来,还是在正要吃泡面,有人给她打电话,还是什么,然后才匆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