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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秋庭雅集聚才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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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这天,望舒一早便醒了,她也不起来,只呆呆的看着北方,今日煜哥儿去军营,也不知道第一天会不会不习惯,毕竟要住在军营里。

这一天,望舒闷了一日,说的话不到十句,林如海和承璋都知道她想煜哥儿,不曾打扰她。

晚上,望舒辗转难眠,天快亮时才睡着。

十九这天,望舒振作起来准备明日的小宴。

八月二十这日,天还未亮透,东边天际刚泛起蟹壳青,庭院的青石板上已凝了薄薄一层秋霜。

望舒推开窗,清冽的晨风带着桂花的甜香涌进来,那香气浓得几乎化不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她深深吸了一口,看着院子里那几丛菊花在晨光里舒展花瓣:

金黄的“状元黄”,雪白的“玉玲珑”,还有淡紫的“秋水霞”,开得正盛,花瓣上还缀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里闪闪发亮。

今日的小宴,虽说不比大宴热闹,可也轻忽不得。

她早早起身,亲自去厨房看了一回。

厨娘们已忙开了,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混着各种食材的香气,将整个厨房熏得暖烘烘的。

望舒一一检视了备好的食材——鲤鱼要活蹦乱跳的,桂圆要饱满圆润,莲藕要洁白如玉。

她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火候调味,这才回房更衣。

辰时末,客人陆续到了。

最先来的是文松文竹两家人。秋日的晨光透过月洞门,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文松走在前面,一身半旧的靛蓝直裰洗得发白,但浆洗得干净,头发梳得整齐。

他身侧跟着个年轻的妇人,瓜子脸,眉眼温婉,穿着藕荷色的家常褙子,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男童。

那孩子圆脸大眼,虎头虎脑的,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文竹跟在后面,比文松略瘦些,面容清秀,书卷气更浓。

他小心搀着妻子徐月茶——那妇人已有六七个月的身孕,腹部隆起,走路颇有些吃力,脸色却还好,泛着孕期特有的红润。

她另一只手也牵着个孩子,约莫三岁模样,眉眼像母亲,秀气得很,安安静静地跟着。

望舒迎到二门,未及开口,那虎头虎脑的男孩已挣开母亲的手,跑过来仰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姑奶奶么?爹爹说今日要来姑奶奶家吃好吃的!”

童言稚语,逗得众人都笑了。

文松的妻子田蕊诗忙上前拉住孩子,不好意思道:“姑奶奶莫怪,这孩子叫林瑞,最是淘气。”

“孩子活泼才好。”望舒笑着蹲下身,与林瑞平视,“瑞哥儿想吃什么?姑奶奶让厨房给你做。”

林瑞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道:“想吃甜的!桂花糕!”

“好,管够。”望舒起身,又看向文竹身边那安静的孩子,“这是……”

“犬子林琛,今年三岁。”

文竹温声道,轻轻推了推孩子,“琛哥儿,给姑奶奶请安。”

林琛这才抬起眼,小声道:“姑奶奶安。”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

望舒心里一软,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怕唐突,只柔声道:“琛哥儿真乖。”

将人让进花厅,丫鬟奉上茶来。

秋日的阳光透过碧纱窗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望舒让汀雨带了两个小丫鬟,领孩子们去园子里玩。

林瑞一听可以出去玩,立刻蹦跳起来;林琛却看向母亲,见徐月茶点头,才怯怯地跟着去了。

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望舒请众人坐了,目光扫过文松文竹身上的旧衣,又掠过田蕊诗和徐月茶简朴的装扮,心里便有了数。

她端起茶盏,掀盖撇了撇浮沫,温声问:“这一路来扬州,可还顺利?”

田蕊诗先开了口,声音细细的,却清晰:“托姑奶奶的福,一路平安。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赧色,“我们这次随行,只带了三哥家的两个老仆,一个做饭洗衣,一个清扫打理。日常琐事,还是得自己动手。”

望舒心头一惊——六个主子,一个孕妇,两个稚童,竟只两个老仆?

她面上不显,只轻声问:“这样……还能专心备考么?”

文竹苦笑:“实不相瞒,备考时内子要照看琛哥儿,蕊诗嫂子也要顾着瑞哥儿。我们二人……确实分身乏术。”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了。

望舒放下茶盏,缓声道:

“明年还有乡试,院试也可再考。

既是一家人,不必见外——从明日起,我拨几个丫头小厮过去,帮着做些杂事。”

她顿了顿,看向林如海,“兄长有心置办宅院安置族人,我这厢人手略宽裕些,相助一二也是应当。”

林如海听到望舒的话则远远转过来对他们点头,表示认可望舒说的话。

田蕊诗闻言,眼眶微红,起身便要行礼。

徐月茶也跟着要站起,却被望舒身边的汀荷及时扶住了。

“快别多礼。”望舒温声道,“月茶有身子,仔细些。”

徐月茶坐回椅上,声音有些发颤:“多谢姑奶奶体恤。实不相瞒,我们这一房……日子是有些紧。”

她看了眼文竹,见他点头,才继续道,“祖父治家清贫,认为贫寒方能磨砺心志。家中的女眷,连嫁妆里的铺子田产都不许经营。”

望舒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釉面温润,触手生凉。

“我娘家是种茶的,在宁波有座茶山。”

徐月茶声音轻了些,“出嫁时,母亲偷偷给了我一个小茶铺。

祖父原是不允的,还是公公说了句重话——‘这一辈子名也没有,利也没有,不知图什么’——才勉强留下。”

她苦笑,“可也不许我出面打理,收益……微薄得很。”

田蕊诗接话:“我嫁妆里没铺子,只陪嫁了些银子,这些年都花在孩子身上了。”

她看了眼厅外——隐约能听见林瑞的笑声,“瑞哥儿开蒙早,纸笔墨砚,哪样不费钱?”

望舒心中了然。她看向徐月茶:“月茶家的茶,都有些什么品种?”

徐月茶眼睛一亮:“有龙井、毛峰,还有自家制的桂花茶。今年新茶刚下,品质是极好的。”

她说着,从袖袋里取出个小纸包,打开来,茶叶翠绿,形如雀舌,香气清幽。

望舒接过细看,又拈了几片放入茶盏,冲了热水。

茶叶在盏中缓缓舒展,汤色清碧,香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板栗香。

她品了一口,点头道:“确是上品,你娘家种得真不错。”

徐月茶脸上泛起喜色。

望舒却不再多说,只将茶盏轻轻放下。

这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开茶铺?办茶庄?或是寻个可靠的茶商合作?都要等黛玉回来,细细商议。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声——尹府的人到了。

尹大学士夫妇走在前面,子熙蹦跳着跟在祖母身边,云行简随在父母身后。

今日云行简换了身崭新的竹青直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还端着那副老成模样,可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

他的父母——云先生和云夫人,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云先生清瘦,云夫人秀丽,站在一起,像一对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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