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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摄影术初现,肖像权纷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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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西山煤矿,被锦衣卫层层封锁。

矿井深处挖出的那块淡金色雀纹矿石,此刻摆在格物大学地质科的实验台上。

七八个老教授围着看,没人敢碰——矿工尸体心脏长出的金色绒毛还历历在目,谁知道这石头会不会也“活”过来?

苏惟瑾隔着琉璃罩观察那矿石。

纹路确实像雀,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

更诡异的是,矿石在无影灯照射下,表面会浮现一层极淡的金雾,与矿井中矿工吸入的如出一辙。

“王爷,”徐光启声音发紧,“按那本失窃典籍的说法,‘金雀非花,乃矿脉之灵’……难道这世间真有‘矿灵’这种东西?”

“有没有灵不知道,”苏惟瑾盯着矿石,“但它能要命是真的。”

正说着,陆松匆匆进来,脸色古怪:“王爷,光学所那边……出新鲜事了。”

八月初三,格物大学光学所。

院子外头排起了长龙,从门口一直甩到街角。

排队的有穿绸缎的商贾,有戴儒巾的生员,有挎菜篮的妇人,甚至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小乞丐。

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里那间挂着黑布帘的屋子里瞧。

“听说没?那玩意儿能把人影‘刻’在铜板上!”

“吹牛吧?画画还得半天呢!”

“真真的!我二舅家隔壁的王胖子昨儿试了,铜板上真有个模糊人影儿,就是他本人!”

人群嗡嗡议论。

黑布帘掀开,出来个年轻学子,手里举着块巴掌大的铜板。

铜板表面泛着暗银色,上头果然有个模糊的人像轮廓——能看清五官,虽不如画像精细,可那份“真”劲儿,是画笔描不出来的。

“下一个!”

一个穿锦袍的胖子挤进去,满脸兴奋。

屋里摆着台古怪机器:木架子上架着个黄铜圆筒,前头嵌着玻璃镜片,后头是块可活动的镀银铜板。

负责操作的教习让胖子坐定别动,自己钻到黑布罩子里鼓捣了片刻。

“咔嚓”一声轻响。

胖子紧张得直咽口水。

片刻后,教习取出铜板,放进药水盆里涮了涮。

再拿出来时,铜板上慢慢浮现出一张圆脸——正是胖子本人,连额头上那颗痦子都清晰可见。

“神了!神了!”

“这、这得多少银子?”

“头三天免费体验,往后一两银子一张。”教习笑道。

“这叫‘摄影术’,西洋传来的。”

“咱们光学所改良了药水,显影更快。”

胖子欢天喜地走了。

排队的人更激动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九城。

接下来的几天,光学所门口天天爆满。

有全家老小一起来拍的,有书生拍了准备寄回乡里给爹娘看的,还有青楼姑娘结伴来尝鲜——这玩意儿比请画师便宜,画师画张像少说五两,还得坐半天不动。

问题也接踵而至。

八月初七,秦淮河畔“春芳楼”的头牌姑娘柳如是,正在房里对镜梳妆,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姑娘!不好了!您、您的‘照片’……满大街都是!”

柳如是一愣。

接过丫鬟递来的铜板一看,正是三日前她在光学所拍的那张——她穿着鹅黄襦裙,斜倚栏杆,巧笑嫣然。

可这铜板背面,竟印着“春芳楼柳如是倩影,一两一张,欲购从速”!

“谁、谁干的?!”

“街角‘宝光斋’的赵四!他不知从哪儿弄来姑娘的照片,翻印了卖呢!”

几乎同时,礼部一个姓孙的主事家里闹翻了天。

孙夫人拿着丈夫和某青楼女子的“合影”铜板——虽模糊,可两人并肩而立的姿态做不得假——哭得死去活来。

孙主事百口莫辩,那照片他压根不知情,天晓得怎么流出去的。

更离谱的是,八月十五那晚,有个叫“神算子”的道士在城隍庙摆摊,手里举着张铜板,上头是个模糊的白影,号称“昨夜捉鬼,摄得鬼影”。

还真有胆大的掏钱买,二两一张,说是“镇宅”。

八月十八,军机处。

苏惟瑾看着桌上一堆“摄影纠纷”案卷,哭笑不得。

左边是柳如是告“宝光斋”的状子,右边是孙夫人要休夫的呈请,中间还夹着那张“鬼影”照片——他仔细看了,分明是重曝光的失败作品,哪来的鬼?

“王爷,”新任律法司主事张居正(刚从南京调回)皱眉道,“这摄影术方便是方便,可无规矩不成方圆。”

“如今盗印、偷拍、伪造……乱象丛生,长此以往,怕要出大乱子。”

苏惟瑾点头:“是该立规矩了。”

“把光学所教习、都察院、顺天府的人都叫来,今日就议。”

半个时辰后,军机处小厅坐满了人。

光学所的年轻教习还有些不服:“王爷,摄影术是新学成果,若限制太多,恐不利推广……”

“不是限制,是规范。”苏惟瑾拿起那张“鬼影”照片,“比如这个,装神弄鬼骗钱,该不该管?”

教习哑然。

顺天府尹苦着脸:“王爷,如今京城已有三家铺子专门翻印照片卖,抓了一家,又冒两家。”

“按《大明律》,这……这算哪条罪?”

“偷盗?可照片不是财物;诽谤?又够不上。”

苏惟瑾沉吟片刻,缓缓道:“那就立新法。”

“从今日起,增设‘肖像权’概念——未经本人许可,不得拍摄、传播其影像;商用者须付费授权,违者以侵犯论处,罚银十倍。”

满堂一愣。

“肖像权”这词儿,闻所未闻。

张居正眼睛一亮:“王爷的意思是,每个人的容貌,也是其‘所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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