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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瑾控内承运,帝用钱伸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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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西苑澄心堂。

嘉靖皇帝盯着面前那张图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图纸上画的是座“蓬莱仙岛”的模型——琼楼玉宇,仙鹤祥云,旁边小字标注:纯金打造,高一丈二尺,需用黄金三千两。

三千两黄金啊!

折成白银就是三万两!

“黄锦,”

嘉靖揉了揉太阳穴,“内承运库……还有多少存银?”

侍立一旁的黄锦脸一苦:“回陛下,上月支了五千两给邵真人炼丹,三千两修西苑法坛,还有赏赐鹤岑国师、各地进献祥瑞的道士……”

如今库内现银,不到两万两了。”

两万两,光这金模型都打不起,更别说日常开销了。

嘉靖烦躁地甩开图纸。

他是皇帝,是天子,可天子也得花钱!

修仙要钱,建坛要钱,赏人要钱……

户部那边,杨一清那老东西整天哭穷,说什么“国库空虚”“边关吃紧”,让他这个皇帝想修个仙都捉襟见肘。

正发愁,小太监来报:“靖海伯苏惟瑾求见。”

“让他进来。”

嘉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苏惟瑾进殿,行礼后瞥了眼案上的图纸,心中了然。

他来之前就得了信儿——内承运库快空了。

“爱卿何事?”

嘉靖靠在椅背上,神情倦怠。

“臣听闻陛下欲造‘蓬莱仙岛’金像,以彰仙道。”

苏惟瑾拱手,“此乃盛事。”

然臣斗胆问一句——内库可还宽裕?”

这话问得直白。

嘉靖脸色一沉,但没发作——苏惟瑾不是外人,况且这话也没别人敢问。

“宽裕不宽裕,都是朕的事。”

嘉靖淡淡道。

“陛下误会了。”

苏惟瑾面色诚恳,“臣非探听内库虚实,而是……臣有一策,或可解陛下之忧。”

“哦?”

嘉靖坐直了身子,“说来听听。”

苏惟瑾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臣请陛下准设‘皇商总局’,专司宫廷采买、海外珍玩贸易。”

所得利润,五成归内承运库,五成用于扩大经营。”

“皇商?”

嘉靖皱眉,“这不成了与民争利?”

御史台那帮人,又该上疏烦朕了。”

“陛下,”

苏惟瑾笑了,“何为‘与民争利’?”

若民间商贾囤积居奇,哄抬物价,那才是与民争利。

皇商总局不同——它平价采买,平价售出,反能平抑市价。

譬如宫中需江南绸缎,往常由太监去采办,中间层层克扣,一匹绸到宫里,价翻三倍。

若由皇商总局直采,省去中间环节,价廉物美,省下的银子,一半入内库,一半惠及百姓,岂非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海外贸易。”

如今南洋的胡椒、丁香,在广州港什么价?

运到京城又是什么价?

若皇商总局组建船队,直接去南洋采买,成本至少降四成。

这些稀罕物,宫中用不完的,还可平价售与民间——百姓能以更低价格买到海外珍奇,内库能增收,这难道不是惠民之举?”

嘉靖听得眼睛渐渐亮了。

他是皇帝,但不是傻子。

苏惟瑾这番话,句句在理。

“可这本钱……”

他迟疑。

“本钱臣来筹。”

苏惟瑾道,“云裳阁可先垫付十万两,待皇商总局盈利后再还。”

另外,总局管事人选,可由陛下钦点,账目每月送内监审核,绝无舞弊。”

条件太优厚了。

嘉靖心动了。

不用他掏钱,还能每月有进账,账目还透明……

“陛下,”

黄锦忽然小声提醒,“这事……要不要问问严侍郎?”

严嵩?

嘉靖脸色微沉。

严嵩前几日刚上书,说什么“天子当垂拱而治,不可涉商贾之事”,说得冠冕堂皇,可也没见严家少做生意!

“不必。”

嘉靖摆手,“此事,朕准了。”

爱卿着手去办,越快越好。”

“臣遵旨。”

苏惟瑾躬身,“另外,臣举荐一人——原云裳阁大掌柜孙德福,此人精明干练,忠诚可靠,可任皇商总局总管事。”

“准。”

三月初五,早朝。

严嵩的脸色很难看。

他昨日才听说皇商总局的事,今日苏惟瑾就要当庭奏请正式设立——这是先斩后奏!

果然,议事过半,苏惟瑾出列:“臣有本奏。”

陛下为体恤民生、充盈内库,准设皇商总局。

臣已拟章程,请陛下御览,并颁旨明示天下。”

曹德接过奏章,呈给嘉靖。

嘉靖装模作样翻了翻:“甚好,准奏。”

“陛下!”

严嵩忍不住了,出列道,“臣以为不妥!”

殿内一静。

百官都看向严嵩。

“有何不妥?”

嘉靖皱眉。

“陛下,”

严嵩躬身,语气沉痛,“我太祖有训:天子当以德治天下,不可与民争利。”

今设皇商,名为惠民,实则为皇室经商开先例。

此例一开,恐天下商贾寒心,百姓侧目啊!”

几个严党官员立刻附和:

“严侍郎所言极是!”

“皇商一设,宫闱涉利,有损圣德!”

“请陛下三思!”

嘉靖脸色沉下来。

他料到有人反对,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苏惟瑾不慌不忙,转身看向严嵩:“严侍郎说‘与民争利’,敢问,何为‘民’?”

是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奸商,还是辛勤劳作、公平买卖的良贾?”

严嵩一滞:“这……”

“若说与民争利,”

苏惟瑾继续,“去岁江南大水,粮价飞涨。”

是谁在灾区低价收粮、运往他处高价贩卖?

是哪些‘民’?

又是谁自掏腰包,从湖广调粮平粜,稳住粮价?

是云裳阁!

若这也算‘争利’,那臣请问严侍郎——是该争,还是不该争?”

他声音提高:“皇商总局的章程写得明白:一不占民田,二不夺民生,三不强买强卖。”

反倒是要打破奸商垄断,让货畅其流,价归于平!

这难道不是德政?

难道不是惠民?”

严嵩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说,就该让奸商赚钱吧?

一个御史出列帮腔:“苏伯爷此言差矣!”

官就是官,商就是商,岂能混淆?

若皇室经商,天下官员效仿,岂不乱了纲常?”

“纲常?”

苏惟瑾笑了,“《周礼》有云:‘泉府掌市,敛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者,以其价买之,以待不时而买者。’”

这泉府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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