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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陋室缚狐计,瑾施控魂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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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胡同,天黑之后就跟换了副面孔似的。

白日里还能见着挑担卖菜的、摇铃铛的货郎,还有那些倚着门框嗑瓜子唠闲篇的婆娘。

可一入夜,家家户户早早关门落闩,连油灯都舍不得多点一会儿。

为啥?这片儿靠着城墙根,住的都是些苦力、小贩、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九流,夜里头不太平。

福寿堂药铺就开在这片胡同深处,门脸不大,黑漆招牌上的金字都剥落得差不多了。

老板姓王,是个瘸子,据说早年给宫里当过采办,后来摔断了腿才出来开了这铺子。

铺子后头连着个小院,三间瓦房,平日里堆些药材,偶尔也留宿些“远房亲戚”。

街坊们都知道,这王瘸子每月逢三、六的日子,后院的灯总要亮到后半夜。

有那好事的扒墙头瞧过,说是瞧见有马车从角门进来,车上下来的人穿着体面,可都低着头,看不清脸。

问王瘸子,他只说是老主顾来抓药,旁的半个字不肯多说。

今儿个是六月十三,恰逢“六”。

亥时初刻,一辆青篷马车悄没声儿地拐进了胡同。

拉车的是匹老马,蹄子上包了厚布,踏在青石板上只有闷闷的声响。

车夫是个精瘦汉子,戴着斗笠,帽檐压得低低的。

马车到了福寿堂后巷的角门前,稳稳停下。

车帘掀起,先探出只干瘦的手,扶着车门。

接着,一个穿着靛蓝缎子常服的老者钻了出来——面皮白净如敷粉,下颌光溜溜的没半根胡须,正是魏彬。

他脚刚沾地,正要转身吩咐车夫什么,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猫叫!

“喵呜——!”

“嗷——!”

十几只野猫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毛都炸着,眼睛在黑暗里绿幽幽的,疯了似的扑向那匹老马。

有挠马腿的,有跳起来抓马脖子的,还有直接往马脸上扑的。

那老马本就年纪大了,哪见过这阵仗?

当时就惊了,嘶鸣着扬起前蹄,车架子被带得哐当乱晃。

“哎哟!”车夫慌忙勒缰绳,可马已经受了惊,原地打转,车辕差点撞到墙上。

魏彬身边跟着的两个护卫也慌了神,一个去帮车夫控马,另一个护在魏彬身前,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瞪着那些发疯的野猫。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当口——

两道黑影从墙头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左边那个身形矫健,落地跟猫儿似的没半点声响,正是苏惟奇。

他如鬼魅般贴近那控马的护卫身后,右手并掌如刀,照着护卫后颈某处精准一劈!

那护卫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

右边那个动作更快,几乎在苏惟奇动手的同时,已经闪到魏彬和另一名护卫之间。

月光恰从云缝里漏下一缕,照出那人半张脸——平凡得扔人堆里就找不着,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像深潭。

正是苏惟瑾。

“什……”护卫察觉到不对,刚张嘴要喊,苏惟瑾左手如电探出,一把捂住他的嘴。

右手同时扬起,一块浸得湿透的布巾精准地盖在他口鼻上。

那布巾上的味道很怪,有点甜,又有点刺鼻。

护卫只挣扎了两下,眼珠子往上一翻,身子就软了。

从野猫发难到两个护卫倒地,前后不过三息工夫。

魏彬这时才反应过来,老脸唰地白了,张嘴要喊,可苏惟瑾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那块布巾在空中一抖,换个面,又捂在了魏彬脸上。

“呜……呜呜!”

魏彬拼命挣扎,可他一个老太监,力气哪比得过苏惟瑾?

那古怪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只觉得脑子一晕,眼前发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惟瑾松开手,看着瘫倒在地的魏彬,心里默数:一、二、三。

三息倒地,这简易蒸馏提纯的乙醚,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巷子另一头传来几声有节奏的竹梆子响——那是彭友信派来接应的人到了。

苏惟奇迅速扒下两个护卫的外衣,苏惟瑾则和赶来的两个“脚夫”一起,将昏迷的魏彬塞进一个早已备好的大木箱里。

箱底铺了层石灰,又撒了些药材碎屑,盖上盖子后,就是一口普通的药材货箱。

苏惟瑾又摸出个小瓷瓶,往魏彬和两个护卫鼻子底下各抹了点药膏——这是他根据现代药理配的嗅盐变种,能让人昏迷后自然苏醒,却记不清昏迷前片刻的事。

“走。”苏惟瑾低声道。

两个脚夫抬起箱子,苏惟奇在前头探路,苏惟瑾殿后。

一行人穿胡同、过小巷,专拣那些黑灯瞎火的路走。

偶尔遇到巡夜的更夫,苏惟奇便提前打个手势,众人往阴影里一躲,等更夫敲着梆子走远了,再继续赶路。

约莫半个时辰后,箱子被抬进了南城大杂院那间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就是西厢房底下挖出的地窖,入口藏在柴火堆后头,里头不大,仅能容四五个人转身。

墙壁上抹了层桐油石灰,防潮防虫,角落里点着一盏长明油灯,火苗如豆,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魏彬被铁链子锁在了地窖中央的木柱上。那链子是彭友信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粗得很,锁头是老匠人打的鸳鸯锁,没钥匙神仙也打不开。

苏惟瑾搬了张破凳子,在魏彬对面坐下,静静等着。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魏彬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老太监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待看清自己处境,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试着挣了挣铁链,纹丝不动,便不再白费力气,而是抬起头,眯着眼打量坐在对面的苏惟瑾。

地窖里光线昏暗,魏彬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开口,声音还是那股子尖细阴柔的调子,只是多了几分嘶哑:

“你……你是苏惟瑾?”

苏惟瑾没答话,只是看着他。

魏彬见他默认,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惯常的倨傲和轻蔑:

“苏大人,好手段啊。

咱家奉旨出宫办事,你也敢劫?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识相的,赶紧把咱家放了,咱家念你年轻,或许还能在陛

这话说得,俨然还是宫里那位呼风唤雨的魏公公。

苏惟瑾依旧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慢条斯理地打开。

布包里是一排琉璃管子——这年头琉璃贵重,但这几支管子做工粗糙,显然是找匠人赶制的。

管子里装着些淡黄色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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